反正在聶嬌嬌的角度看來,秦森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不然怎麽可能真的把薑秋白藏了那麽久了還沒有一個音信呢?

想到這裏,她都想要打死秦森了。

Vera聽到聶嬌嬌說的話,沒有反駁,因為她也是這麽想的。

其實當初她問過秦森,為什麽明明認識以前的她卻不把她送回去,但是秦森是說想給他和自己一個機會,看能不能走下去。

當時她身邊沒有一個人,見到秦森這幅神情的模樣,也想著能夠有一個新的開始,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那如果秦森認識以前的自己,並且知道她有一個家,有孩子和丈夫,似乎就能夠說得通了。

但凡她知道還有沈城和沈軒兩個孩子的存在都不可能簡簡單單地答應留在國外三年時間的。

“但是現在他才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否認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心裏有感覺到熟悉,但是我對你們沒有一點印象,所以現在我最相信的,還是他。”

和秦森相處了三年的時間可不是白相處的,讓她現在懷疑秦森的別有用心,可能是有些困難的。

顯然沈延似乎也是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沒有急於求成,而是讓聶嬌嬌先過來。

畢竟當初他和薑秋白並沒有結婚,就算是有兩個孩子,那也沒有什麽。

最多她多了兩個孩子,秦森那邊再編一個理由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既然沈延想要再次把薑秋白搶回來的話那就需要花費心思了。

畢竟她現在可是秦森的女朋友了。

聶嬌嬌在心裏腹誹,但是表麵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歎了一口氣:“秋白,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但是你這樣,對沈老大太不公平了。”

一想到沈延單身等了薑秋白這麽多年,而薑秋白卻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這……這實在是太狗血了。

她現在隻祈禱秦森千萬別回來太早,不然肯定會出事的。

薑秋白不可置否,卻沒有應話。

畢竟她是真的沒有什麽記憶的人。

“秋白,你是怎麽失憶的?秦森有告訴你嗎?”

“後腦勺砸到了礁石,淤血壓住神經,所以導致了失憶。”

她老老實實地告訴了聶嬌嬌。

不是薑秋白沒有警惕心,畢竟在國外三年時間裏,她都隻有和Cindy的交情深一點,這就足以看得出來薑秋白的慢熱。

但是現在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麽,她真的感覺到自己以前和麵前這個女孩子肯定關係很好,不然也不會舍不得看到她哭。

“這一點應該也是對上了的,當初你被綁架,李秀能發了一段把你推進海裏的視頻過來,沈老大在那片海域附近,親自找了你一個月,要不是……”

聶嬌嬌頓了頓,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反正要是當時你真的流落在那片海域的話,我們怎麽可能會找不到你呢?”

要知道當時沈延跟瘋了一樣,出動了所有人。

可惜,這些隻有等到秦森來解答了。

“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了,既然你回來了,那等會兒我們就一塊兒出去好好逛一逛,我聽說你是上午的飛機,現在估計剛醒都餓了吧?”

聶嬌嬌貼心地說著,本來她還想把其他幾個都喊過來的,但是後來還是放棄了。

來她一個,估計薑秋白能接受,但是來一群的話,她恐怕就會防備起來了。

薑秋白也餓了,所以就沒拒絕,點了點頭:“不過,我還有一個朋友需要跟我們一起。”

聶嬌嬌一聽,然後就往薑秋白的懷裏躺下去,嘟了嘟嘴,不滿道:“三年時間果然你身邊都有別的狗子了,我不再是你最愛的小姐妹了嘛?”

薑秋白看著聶嬌嬌這幅吃味的樣子,簡直是哭笑不得。

她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三年前的自己會和聶嬌嬌玩的好了。

薑秋白去喊了Cindy起床,等到她收拾好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有了聶嬌嬌在,氣氛完全不尷尬,薑秋白也逐漸適應了這樣的氛圍。

沈城和沈軒兩個人一直在旁邊喊“媽咪”,聽的她心軟軟。

這兩孩子估計現在都完全沒有安全感,不然也不會一直在隔壁的時候都聽著她房間這邊的動靜,一有動靜就跑了出來了。

“城城,軒軒,你們慢點,別急。”

薑秋白哭笑不得地看著精力旺盛的哥倆,他們似乎都特別開心,就沒有萎靡的時候。

顯然,就算是沒有媽媽的日子裏,沈延也把他們教的很好。

“媽咪,這家餐廳很好吃哦,是司年叔叔開的,他現在已經沒有在研究所裏工作啦,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來這邊。”

“司年?”

薑秋白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看著喋喋不休的沈軒,有些疑惑。

不過她知道,這估計是個熟人。

沈城看著自家媽咪疑惑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媽咪,司年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也是你以前的上司,你曾經在研究所裏工作過一陣子。哦對了,還有你的老師,郭奶奶,她和徐爺爺也退休了,現在就住在我們家附近的別墅呢。”

三年時間過去,確確實實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雖然薑秋白一點都不記得了,但是她卻很喜歡聽沈城說起那些人的事情。

“秋白,既然你回來了,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看看郭姨?郭姨在你當初出事沒多久就退休了,就是為了幫你照顧兩個孩子,擔心老大一個人會應付不過來,不過這兩年她自己身體也不太好了。”

有些情,不是忘記了就可以不還的。

就算她不記得了,但是她聽著聶嬌嬌這麽說都能夠想象得到她說的那個“老師”有多麽的愛自己。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等過幾天吧,我想先多了解一些。”

不然她現在跑過去,也隻能夠是相顧無言。

聶嬌嬌想了想,她說的也有道理,也沒再逼她,而是挑著這些年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和她說,一時之間其樂融融。

不過今天雖然沒看到司年,但是卻也遇上了認識的人。

“薑秋白?怎麽可能?你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