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卻不達眼底:“沈少爺過譽了,城城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哪裏有沈少爺說的那麽誇張?”
“既然現在林姨還沒空理我,那我便先過去那邊等著了,希望林姨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薑秋白臨走之前還擺了林子珊一道,引起了薑健華的注意,問道:“你要和秋白說什麽?”
林子珊麵上的笑容一僵,看向薑秋白,見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這一邊,心裏哪裏還能不明白,暗罵了一句,溫柔地解釋道:“沒什麽的,是關於孩子的,等晚會結束了我再和你說。”
說完她還在暗地裏瞪了薑秋白一眼警告她,顯然是讓她最好安分點。
薑健華將信將疑,不過現在這裏這麽多人,他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薑秋白也離開了,獨自尋了一個角落裏等著時間過去。
薑健華還存了想要把薑秋白送給林家太子爺的心思,但是架不住人家對一個已經生了孩子的沒興趣,他隻能賠笑地說著其他的事情。
整場生日宴會倒是舉辦的光鮮亮麗,除了一開始那一次露麵薑秋白就一直縮在一個角落裏玩手機,壓根沒有出風頭的意思。
不過顯然薑健華心情也十分不錯,因為薑洛水身邊的沈延就讓他十分長臉。
即使平常沈延不願意給他太多幫助,但是就算是靠著沈延的勢,公司的路都要好走很多。
滴答滴答。
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兩個小時了,已經快到十點了。
家裏那位小管家公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催她回家了。
她正要起身去找林子珊,突然來了一個女傭,恭敬地說道:“大小姐,夫人在三樓最裏麵那個房間等你。”
“三樓?”
“是的。”
薑秋白下意識地覺得不靠譜,但是後來一想,家裏麵確實隻有三樓能夠說關於她媽媽的事情,這在薑家來說是個禁忌,若是被薑健華知道了,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她的顧慮就打消了,點了點頭,上了樓。
而另外一邊,原本一直呆在沈延身邊的薑洛水看到薑秋白的動作,心裏一喜,然後忽然就彎腰捂住了肚子,小聲對沈延說道:“我肚子有點疼,好像是那個來了,去樓上換條裙子。”
沈延看了她兩眼,點了點頭,她就趕忙跑了上去。
而她身後的沈延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
這哪裏像是一個肚子疼的人?
隨即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麽。
薑家三樓是個很少有人踏足的地方,雖然房間多,但是都是當做客房和雜貨間,這還是這麽多年來,薑秋白第一次踏入三樓。
薑秋白按照那個女傭講的往裏麵走去,這一層都沒人,十分安靜,和樓下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薑秋白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急著去那個女傭說的房間,而是將高跟鞋拎在手上,悄悄地進了那個房間的隔壁房間。
而後麵來的薑洛水來的有些晚,根本就不知道薑秋白沒有進那個房間,而是臉上寫滿了春風得意,腳下步步生風,去了那個房間的另外一個房間,卻是挨著樓梯,和薑秋白進的,剛好隔了一個房間。
殊不知此時呆在原來那個房間剛剛被薑健華哄好的林家太子爺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怎麽時間過去這麽久了,那個女人還沒上來?
他一般是不會要結過婚的女人,嫌髒,隻是今天的薑秋白實在是太過亮眼,隻是匆匆一眼就讓人過目不忘,他才打破自己這個規矩,隻是沒想到竟然這麽久都沒來人。
他直接打了薑健華的電話,開聲就質問:“薑總,你是玩我是嗎?我在這裏坐了半個小時了,人都沒有一個,你把我當傻子呢?”
“什麽?不可能啊。”
薑健華還在等著薑秋白的好消息,沒想到竟然出了岔子。
他這邊連忙告罪,掛了電話以後就去找了林子珊,殊不知在這個房間的兩個隔壁都精彩得很。
本來薑秋白隻是想在隔壁等十分鍾看看是什麽個情況,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她就渾身發熱,心中湧出了一股燥意。
這不用旁人提醒她就知道這中間的不對勁,她想到,若不是自己小心了一點,現在已經在那個房間裏了。
她的背上就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寒意,緊咬著牙關,強撐著打開門出去,可是才走了兩步就撞進來一個懷裏,她正要掙紮,抬頭一看,卻是沈延。
“沈先生,求你幫幫我,帶我離開。”
薑秋白反手抓住沈延的衣袖,把他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延眉頭一皺,看向薑秋白大汗淋漓麵若酡紅的樣子,哪裏還能不明白?
他正想說話,卻聽到了開門鎖的聲音。
心下一凜,下意識地摟著薑秋白的腰進了對麵的房間。
一開一關,正好中和了這聲音,出來的林家太子爺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薑秋白被沈延抵在門背後,麵前的裙子已經被她蹭了下來,露出大片美好,還忍不住蹭來蹭去。
若不是沈延看出來了薑秋白眼裏的迷離沒有焦距,怕是都要誤會她是來做什麽的了。
“薑秋白,你清醒一點,我帶你回去。”
薑秋白此時卻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摟住了沈延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一幅美景,哪裏真的有人坐懷不亂?
沈延被薑秋白勾的渾身滾燙,沉著一雙眸子將她抱進了浴室,下一秒就把冷水打開了朝著薑秋白淋去。
湧來的涼意減少了些許燥熱,但是這卻遠遠不夠,薑秋白本能地尋找能夠解決問題的地方,想要攀住沈延,卻被他按在水裏不能動彈。
“救救我,我真的好難受,我快受不了了。”
薑秋白哭著哀求著,麵上的隱忍和眼淚混雜著冷水,讓人分不清楚。
“醒來你會後悔的。”
即使身體已經出賣了他,但是沈延卻依然穩著性子沒有趁人之危,可另外一邊就是另外一副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