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洛水被沈池死死地抱著,身上的裙子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了哪裏。
“沈池,不行,我是你弟弟的老婆,你不能這麽對我!”
薑洛水僅剩的理智還想要推開沈池,但是沈池哪裏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他本來平時就很看不慣沈延夫婦,現在他要是把薑洛水上了,不就相當於把沈延綠了嗎?
他想到這一層,眼底的溫度就更加狂熱。
“弟妹,你讓我抱抱,就抱抱好不好?我保證不亂來。”
沈池哄騙著薑洛水,也不知道薑洛水是天真還是怎麽回事,她竟然是真的信了,慢慢卸下了自己的防備,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薑洛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中的招,竟然也被下了藥,漸漸地她也感覺到了不滿足,沈池感覺到了,卻當做沒感覺到一般。
他想要看到平常高高在上的薑洛水被折磨的求他的樣子。
隻不過是百米之遙,上演著不同的戲碼,不過氣氛都十分曖昧,氣溫在升溫。
樓下的賓客都沒什麽察覺,但是林子珊和薑健華兩個人卻不一樣,兩個人都心急如焚,不知道為何,竟然沈延和薑秋白薑洛水兩姐妹都不見了,打電話也沒人接。
“建華,可能沈延是有什麽事情,洛水肯定也跟著回去了,你也別太著急,等洛水看到電話回了消息就知道了。”
“哼,連個事情都安排不好,你倒是說,秋白去哪裏了?這兩姐妹還真是同步的很。”
林子珊心中惱怒,但是又不敢直接得罪薑健華,隻好默默的承受了。
四個人,兩個房間,直到深夜沒什麽人了的時候,沈延才抱著薑秋白出了薑家,而外麵就是接了電話一直在候著的李秘書。
薑秋白身上裹著一床被單還有沈延的西裝外套。兩個人的狀態一看就不對,但是李秘書卻不敢細問,連忙開車先離開了這裏。
“先生,我們去哪裏?”
李秘書問了一聲,就聽見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恒景公寓。”
薑城一個人待在家裏肯定擔心壞了,如果不是之前薑秋白千叮嚀萬囑咐不允許他一個人出門,他早就忍不住跑去薑家找人了。
所以等到他們到了,才一按門鈴,就立馬有人來開門了。
“媽咪!”
是睡眼惺忪但是卻仍舊強撐著的薑城。
薑城的睡意消失的一幹二淨,不過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明顯是已經被換過了的,沒有一開始出來的時候那麽狼狽。
但是薑城不傻,自然是發現了薑秋白的頭發是濕的,正準備發問,就聽到沈延說道:“她掉進了遊泳池。”
“那我媽咪的衣服是誰換的?”
薑城懷疑地看著沈延,沈延卻麵不改色:“女傭。”
薑城還有些不信,但是想來沈延平日裏來的作風和態度,想了想,還是信了。
他怎麽可能幫她媽咪換衣服呢?
但是熟知這一切的李秘書卻在旁邊眼觀鼻子耳觀心,一句大氣都不敢出,仿佛剛才那個讓他把衣服買來然後把他趕下車的人不是麵前這個一臉冷漠的沈延一般。
“你媽媽出了一點點的事情,所以現在睡得沉了一點,可能要明天早上才會醒。”
“哦,謝謝,但是你怎麽還不走?”
薑城防備地看著沈延,雖然他之前想過要沈延和薑秋白在一起,但是媽咪現在是昏迷不醒的,他可不想自己媽咪吃虧。
“你一個人可以?”
薑城點頭,沒有給沈延機會,防的死死的。
沈延:……
薑城可以這麽做,但是他卻沒有離開,而是偏頭看向一旁的李秘書,淡淡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準時來接我。”
“是。”
不說別的,這裏就薑秋白一個大人,然後就是薑城這個小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沈延還是選擇了留下。
“事先聲明,這裏沒有客房給你住。”
當初薑秋白看房子的時候雖然找了三室一廳的,但是其中一個是作為書房,另外兩個則是她和薑城一人一個,所以還真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他了。
“我睡客廳。”
“好吧。”
薑城勉強答應,不過還是去抱了一床被子過來給沈延,還嘴硬地說道:“我可不是關心你,要是你醒來感冒了賴我們怎麽辦,我可沒錢給你。”
沈延看著薑城,眼睛很亮,無聲地笑了笑:“謝謝。”
“哼,我是看在軒軒的麵子上才給你的,好啦,我去睡啦。”
薑秋白是安全回來的,薑城緊繃著的弦終於是鬆了,這一鬆,睡意就湧了上來。
沈延點頭,揉了揉薑城的頭發,暗啞道:“晚安。”
“哦。”
薑城蹬著小短腿趕緊往自己的房間跑,生怕自己會禁不住再改變主意想要讓沈延當自己的爸爸。
而此時臥室裏的薑秋白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亮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是在自己的房間裏,猛地清醒了過來。
之前的記憶回籠,她想起自己對沈延做的事情,臉紅的好像要滴血了一般。
“林子珊。”
薑秋白咬著牙喊這個名字,想起上樓之前女傭遞給她的一杯橙汁,臉色十分難看。
好在薑秋白並不是一個十分糾結的人,想了兩秒以後就趕緊出了房門去找薑城。
客廳裏的沈延剛剛站起來,聽到身後的開門聲音下意識地回頭,兩個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薑秋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怎麽會在我家?”
薑秋白下一秒就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衣服,已經不是原來那一套了。
難道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麽?
“我隻是把你送回來了而已,什麽都沒發生。”
薑秋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笑了:“謝謝你找人給我換了衣服。”
沈延眼眸一暗,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