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訕訕地撓了撓頭,昨晚的事情她還有幾分記憶,自然是記得她做的那些事情,好在沈延並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不然怕是今天早上根本就說不清了。

不過沈延似乎並不想提這件事情,轉移話題問道:“誰給你下的藥?”

薑秋白苦笑:“我說出來你可能也不信,算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謝謝沈先生把我送回來。”

她不想當破壞人家家庭的罪人,畢竟中間還摻雜了一個沈軒,她準備自己去跟薑家算賬。

沈延眉頭微蹙,也沒追著問,淡淡頷首:“嗯,我先走了。”

薑秋白呐呐地應了一聲,也沒有打算把人留下,所以等到薑城起床的時候,客廳裏隻剩下了薑秋白。

“媽咪,沈叔叔呢?”

薑城身上還穿著睡衣,額頭前一簇頭發立了起來,顯得呆萌呆萌的。

“回去了,洗漱完準備吃早餐了,我煮了麵條。”

“媽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為什麽會在一起呀?你回的好晚啊,我還以為他欺負你了。”

薑秋白臉上顯示出幾分不自在,輕咳了兩聲:“沒有,昨天喝了點酒,沈先生是好人。”

“可是你身上沒有酒味呀。”

薑城破天荒地十分較真,把薑秋白都問的連忙轉移話題:“薑城,你再不去洗漱過來吃早餐就要遲到了。”

薑城撇了撇嘴,這中間一看就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偏偏他卻套不出來媽咪的話,他隻好暫且作罷了。

薑秋白匆匆吃了早餐將薑城送去少年宮,自己卻沒有去公司,而是請了半天假,準備去薑家找人算賬。

不過薑秋白壓根沒想到的是,自己來薑家之前,已經有人在鬧了。

“洛水,你說什麽?你和沈池?”

林子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腿軟摔倒,滿臉的難以置信,看著麵前哭的梨花帶雨的薑洛水,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A市誰不知道沈延和沈池兩兄弟不和?可現在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弟弟的妻子有染。

別說是沈延這樣的矜貴人物,就算是普通人怕都是忍不了的。

“媽,你一定要幫我,求求你,沈池他還趁著我意識不清的時候拍了好多照片,媽,那些照片傳出去我就完了啊,這都是因為薑秋白,都怪她,媽,要是沈延知道這一切,我就完了。”

沈家不會容許她這樣壞了名聲的人繼續留在沈家的。

林子珊被薑洛水哭的頭疼,她想要罵她不知廉恥,但是後來想到這一切似乎都和她脫不了幹係,責備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你先去洗手間洗把臉,沈池出去的時候沒被人發現吧?家裏的傭人都不敢多嘴,不過這件事情必須得瞞著你爸爸。”

薑洛水紅腫著眼睛點頭,落在林子珊眼裏,她歎了一口氣,感覺腦袋有些疼,這事情實在是有些棘手了。

好在今天一大早薑健華就出門了,不然的話,現在肯定是會鬧得不可開交。

“夫人。”

“什麽事?”

林子珊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連頭都沒有抬。

“是我找你算賬,林子珊,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林子珊猛地抬起頭,下一秒就腦袋充血,湧起一股憤怒,冷笑:“你還真好意思過來,薑秋白,你可心真狠啊,竟然對自己妹妹做出那樣的事情。”

薑秋白眉頭一皺:“薑洛水?難道不是你和薑洛水聯合一起對我下藥嗎?現在看到我在這裏很失望?”

“薑秋白,你不要張嘴就汙蔑人,你現在好好地站在這裏,什麽事情都沒有,你以為你一張嘴張開就來就是真的了?”

薑秋白看著林子珊這幅嘴臉,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也不想再多說什麽:“我媽媽的事情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了?”

林子珊一聽,突然就笑出了聲:“我不過隨口一說,你不會就當真了吧?”

“林子珊,薑健華知道你的隨口一說嗎?我要是捅到他那裏去,你猜他會怎麽做?”

外麵都在謠言說薑健華為了林子珊這個初戀害死了自己的原配,但是隻有薑家人知道,薑秋白的媽媽是薑健華心裏碰不得的禁忌。

所以他對薑秋白總是十分矛盾,似乎是想要靠近但是又不敢靠近,最終也大不過利益。

他似乎是看到薑秋白過得不好就覺得安心,讓人一都捉摸不透。

果然,林子珊聽到“薑健華”的名字就慫了,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我隻是偶然有一次聽到了你爸爸打電話,好像他一直都在找你媽媽,你媽媽沒死。”

作為一個女人誰會願意自己的老公心裏麵還藏著其他的女人,而且還是前妻,林子珊別提多膈應了。

但是她根本就不敢問,不然薑健華肯定會跟她翻臉的。

“真的?”

“我拿這個騙你有什麽好處不成?不過你還是死心吧,你爸爸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找到,怎麽可能你就找得到了?說不定她早就死了,是你爸爸得到了假消息才一直找不到。”

林子珊幸災樂禍地詛咒著這一切,聽的薑秋白有一種上前刮花她的臉的衝動。

得了想要的消息,薑秋白思緒有些混亂,不過也沒繼續在這裏待下去,轉身就要離開。

“薑秋白,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竟然還敢來,我殺了你。”

薑洛水匆匆跑出來,麵色猙獰,把林子珊都嚇了一跳。

“洛水你冷靜一點,洛水。”

薑秋白是絕對不能在薑家出事的。

薑秋白狐疑地看向薑洛水,發現她眼睛紅腫,精神疲憊,似乎受了什麽罪,好笑道:“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害了你什麽,你們兩母女賊喊捉賊這一套習慣了吧?”

薑洛水一噎,說不出話來,出走的理智終於回籠。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薑秋白,你再怎麽囂張你也是個殘花敗柳,薑城也是個沒爹的野孩子,你以為爸爸真的會讓你回薑家嗎?他隻不過是把你當成待沽的商品,看你能賣出個什麽好價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