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衍的話讓薑秋白心慌亂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沈延淡淡地掃了一眼程景衍,他立馬就閉嘴了。
都怪自己話說的太快,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薑小姐,不好意思,是我說的不太準確。”
但是程景衍似乎越描越黑,讓薑秋白越發不知道說什麽了。
“這道菜很不錯,小白你試試。”
徐姐打破了這樣的尷尬,薑秋白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專注於和徐姐說話,至於旁邊的程景衍和沈延則是被她下意識地忽略了。
好在沈延也沒說過什麽,隻是在和程景衍交流的時候會照顧到她的口味,不會讓她的碗裏是空的。
這一頓飯吃的薑秋白心情複雜,所以在沈延提出來要送她回去的時候,薑秋白卻是罕見的拒絕了。
“沈先生,我和徐姐兩個人挺安全的,你和程總好久不見,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明天還有工作。”
薑秋白說的很委婉,沈延也沒拒絕,隻是說道:“李秘書,你開車送她們。”
說完,沈延也沒給薑秋白拒絕的機會,而是直接跟程景衍離開了。
“薑小姐,請吧。”
薑秋白很為難,不過也沒有過多的猶豫,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了。
隻是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老大,就算是你嫌棄我,我也要說兩句。”
“既然知道說話會讓人嫌棄,還說做什麽?”
沈延一點都不給麵子,把程景衍噎的夠嗆。
“老大,說實在的,我很欣賞薑小姐的性格。”
程景衍說到一半就不敢再說下去了,沈延在看著他,眼神裏麵的情緒叫人琢磨不透,但是他和沈延已經是在一起待過太久了,對他太了解。
“可是你現在是已婚,對象還是她的妹妹。”
這是橫在薑秋白和沈延身邊的最大的障礙,也是最現實的問題,這樣其實也是對薑秋白的不尊重。
沈延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沒有說話。
程景衍也沒有再過多的說這件事情,隻是轉移到了其他的事情上麵,讓兩個人都不至於太過難堪。
回去的路上,因為顧忌到李秘書,所以薑秋白和徐姐根本就沒有什麽過多的交流,隻是回到了酒店,徐姐就實在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小白,你和沈總?”
還沒等徐姐問完,薑秋白就率先說話了:“我和沈先生什麽都沒有,他隻是看在我們是親戚的麵上照顧我罷了。”
她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沒有底氣,隻是徐姐也看出來了這其中的曖昧氣氛,不敢多問。
“是啊,沈總看起來挺和藹的,哈哈。”
徐姐尷尬的笑了笑,隻是現在薑秋白已經沒心思管其他人是怎麽想的了。
這一場小尷尬,讓薑秋白整晚都睡不著,直到第二天早晨,眼底都有明顯的黑眼圈。
“小白,不然今天上午還是我去吧?你在酒店休息一下好了。”
要是換做是以前的話,徐姐指不定還沒這麽貼心,但是現在她已經敏感地察覺到了沈延對薑秋白的特殊對待,她要是再不知道變通,那就是傻子了。
可是薑秋白卻沒這麽矯情,她笑了笑:“徐姐,我沒事,隻需要用遮瑕遮一遮黑眼圈就好了,我可是拿這份工資的,總不能什麽事情都讓你做了。”
薑秋白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徐姐也隻好順著她的意思來了,好在也不是很明顯,薑秋白這幾天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緒裏麵,還沒心思關心其他人。
“是薑小姐和徐小姐嗎?”
他們剛剛到公司就有一個穿著職業正裝的女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麵帶微笑。
“是。”
“你們好,是這樣的,我們程經理突然臨時有事,所以接下來的行程是我來接待你們。”
徐姐有些意外,但是薑秋白卻是鬆了一口氣,笑道:“好,那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不知道是約好了的還是怎麽樣,反正接下來程景衍和沈延兩個人都跟約好似的沒有出現在薑秋白的麵前,而她和徐姐在陵城待了三天以後,才回到了A市。
這短短的三天卻讓薑秋白覺得很久,幾乎是下了飛機的第一時間就跑去少年宮接薑城和沈軒放學。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正好是放學的高峰期。
薑秋白到的時候手裏還提著行李箱,腳踩高跟鞋,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沒有消失過的。
薑秋白在校門口看了好幾眼,看到了幾個薑城班上的熟麵孔,卻沒見到薑城。
“你好,我是薑城的媽媽,請問薑城出來了嗎?”
薑秋白實在是忍不住問出了聲,但是那個同學卻是比薑秋白更加奇怪,疑惑地問道:“薑城已經好幾天沒來上學了呀,阿姨你不知道嗎?”
而現在的薑秋白,已經是懵了,壓根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謝謝。”
薑秋白匆匆留下一句便攔了一輛的士,連忙撥通了沈延的電話,但是卻也是沒人接,就連李秘書的電話也打不通。
她沒有法子,直接讓的士開去了沈宅。
沈宅門口的大門是緊閉著的,薑秋白跑過去按門鈴,按了很久,才出來了一個女傭,還一臉的不耐煩。
“你是誰啊?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趕緊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阿姨,我是薑城的媽媽,我是過來找他的。”
“什麽?”
女傭顯然大吃一驚,麵上還是來不及遮掩的驚慌,灰溜溜地離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要再來了,趕緊走。”
“阿姨,你開門!”
薑秋白心裏麵更加著急了,這現狀可不是個什麽好事。
她在門口等了好久,裏麵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她心裏麵湧上了一股絕望,而此時其實沈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醫院。
“誰給他們吃的海鮮?”
沈延的麵色鐵青,海鮮過敏還攝入了那麽多,好在是發現的及時送過來了,不然再晚一點,兩個小孩怕是都沒了。
“沈延,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爺爺。”
“既然是在沈宅發生的事情,那我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