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麵色嚴肅,一整宿沒睡,沈老爺子麵上也多了幾分疲色,但是這渾身的氣勢卻叫人心顫。
沈延沉默,沒有應答,但是態度也十分決絕。
“是不是現在我這個老頭子的話你也不聽了?沈延,你非要鬧到家宅不寧嗎?”
“爺爺,要是家宅安寧,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嗎?在自己的家裏都能海鮮中毒差點死了,要是這樣是你要的家宅安寧,我不能苟同。”
沈延這次異常的堅定,非要查出來個所以然不可。
但是其實他接到消息趕回來這中間在飛機上的時間已經足夠那個人把所有的證據都毀滅掉了。
沈老爺子被沈延氣的差點高血壓飆升,旁邊的沈池見狀連忙扶穩了他,臉上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阿延,你在做什麽?你想氣死爺爺嗎?”
“滾,不要在這裏假惺惺,沈池,最好查清楚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沈延,你怎麽能夠這麽說我呢!躺在裏麵的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的侄子,我怎麽下得了手?”
沈池嚷嚷著,但是在場的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到最後他自己都尷尬了。
“行,你們不信就不信吧,盡管查,反正清者自清。”
沈池十分坦然,沒有絲毫回避,仿佛是真的坦坦****,但是落在沈延眼裏,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先生,薑小姐來電話了。”
李秘書來到沈延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沈延麵不改色:“我知道了。”
薑秋白到現在還不知道薑城因為海鮮過敏進了醫院甚至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好在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已經脫離了危險,現在在觀察期,就是擔心會因為海鮮過敏然後引起其他的並發症,那樣才是最令人揪心的。
最終沈老爺子被送回了沈宅,沈池也不知所蹤,沈延去看過了薑城和沈軒,才撥通了薑秋白的電話。
幾乎是鈴響了一秒鍾就被人接了起來:“沈延,是我,你現在在A市嗎?城城去哪裏了?為什麽我去沈宅,他們說不知道城城在那裏?”
現在的薑秋白才意識到這兩天到底是哪裏不對勁,薑城一直都沒給她打電話。
“城城他確實是不在沈宅。”
“那他在哪裏?”
“中心醫院502病房。”
薑秋白隻感覺腦袋一嗡就再也聽不見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A市的夜晚越來越涼,薑秋白身上還穿著剛剛從陵城回來時候的那條單薄的裙子,整個人被冷風吹的瑟瑟發抖,但是她似乎都察覺不到,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隻不過是簡單的出個差回來,薑城就進了醫院。
房間裏的燈光很暗,薑洛水蜷縮在**,一直看著手機屏幕,似乎是在等著誰的來電,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現在醫院那邊怎麽樣了?沈軒和薑城都救過來了?”
薑洛水的語氣裏麵帶著急切,還有幾分興奮,隻是隱藏的很深,沒有叫人發現。
“你更期待哪個結果呢?一個是你的外甥,一個是你的親兒子,嘖嘖嘖,薑洛水,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你竟然這都下的去手,我以前還真是看走眼了。”
他一直以為薑洛水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是個毒婦,就連自己的兒子都能毫不猶豫地下手,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薑洛水聲音在打顫,十分的不自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軒軒和城城我都很擔心。”
“擔心他們大難不死?”
薑洛水一噎,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沈軒和薑城都脫離危險了。”
“什麽?”
薑洛水忍不住喊出了聲,握緊拳頭,都已經是這個程度了,這兩個小孩竟然還沒死?
“怎麽?你很失望?那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沈延要徹底調查這件事情,似乎是不查出來絕對不罷休了。”
薑洛水想起沈延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不過很快地她就鎮定了下來,泰然自如地說道:“查啊,這肯定是要查清楚的,關係著兩條人命呢。”
這件事情她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她就不信還會有人發現。
她對自己這次的手段有著絕對的把握,隻是有些可惜,竟然兩個小屁孩都沒事,下一次恐怕就沒這麽容易了。
“看樣子你很有信心?”
“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掛了,我現在要去醫院看軒軒和城城了。”
她倒是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薑洛水,你和我就別裝了,直接說吧,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我知道沈軒不是你的兒子而是你的姐姐薑秋白生的吧?真是幸運,一對雙胞胎,可惜了。”
薑洛水臉上的笑意就這麽凝固在了臉上,最終消失殆盡,手腳還有幾分冰涼。
他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還沒到大晚上就開始說夢話了?我懶得理你。”
她擔心自己說多錯多,直接就把電話掐斷,來的十分幹脆,但是偏偏就是她這幅心虛的勁,讓原本還有些不是很確定的沈池,最終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低頭看向手機,眼裏是說不出來的意味,唇角微微勾起,猥瑣的臉上流露出得意近乎張狂的笑來。
醫院五樓。
“噠噠噠”
薑秋白踩著一雙高跟鞋就跑了過來,渾身上下已經是涼透了,但是她卻沒有半分感覺,直接衝到了沈延說的病房門外,卻被保鏢攔住了。
她想要推門進去,但是卻被保鏢攔住了。
“不好意思小姐,這裏不能進去。”
“這裏麵躺著的是我兒子薑城,請你們讓開。”
薑秋白想要闖進去,但是兩個保鏢卻是十分盡職盡責,沒有給薑秋白一點點發揮的餘地,將人架起來就準備丟出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薑小姐請進,先生已經在裏麵了。”
李秘書的話音剛落,那兩個保鏢的手立馬鬆了,薑秋白借機衝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