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家這樣的圈子,跟其他的可不是一樣的,更何況沈軒還極有可能是沈家下一代的繼承人,這名聲要是壞了,對沈家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其他人現在對沈軒明顯是有意見了,可薑洛水卻恍然無覺一般,接著解釋:“軒軒平時很乖的,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這隻是一件小事情。”
她話是這麽說的,但是麵上卻透露出自己的為難,似乎是在口是心非。
而此時的薑洛水壓根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樓上的人眼中。
書房裏,沈老爺子氣的差點把手邊的硯台給砸了。
“沈延,這就是你娶得好媳婦,沈軒可是她的親兒子,她這樣不遺餘力的想要毀了沈軒是什麽心思?”
別人看不明白,但是沈老爺子活了這麽大半輩子了,自然是早就把薑洛水的小伎倆看穿了,所以才十分的生氣和不屑。
她到底是收了什麽好處?
“我下去看看。”
沈延麵色很差,陰沉著一張臉,沒有回答沈老爺子,而是直接下了樓。
沈老爺子看著沈延的背影,隻感覺到一陣頭疼,真是不讓他省心啊。
“洛水,你也別這麽說,平時軒軒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裏也不長,這怎麽能怪你呢?”
薑玲玲為了奉承配合薑洛水,也一直在陰陽怪氣地說著話,把薑洛水從中間摘得個幹幹淨淨。
“表姐,可是軒軒這樣我也有責任,我……”
“軒軒怎麽樣?”
薑洛水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猛地回頭,就看到沈延站在人群外圍,陰沉著一張臉看著她,四目相對,她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嗯?”
他發出疑問,眼裏卻滿是不屑,大步來到了沈軒的身邊,伸手將他牽了起來,語氣平靜:“軒軒你做得很好,要是有人想要碰你喜歡的東西,就應該果斷拒絕。”
沈延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明白了沈家的偏頗以及知道原來沈延一直都有注意到這一邊。
一時之間,薑洛水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阿延。”
薑洛水著急地喊了沈延一聲,生怕他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留。
但是沈延卻沒有想要理她的意思,而是看向旁邊的薛妍,問道:“他為什麽推你?”
雖然沈延並不是凶神惡煞,但是渾身的氣勢就已經把薛妍給嚇壞了,但是她卻不敢哭。
“是我不對,我沒有經過軒軒哥哥的同意就碰了他的東西。”
小姑娘的聲音裏都帶了哭腔,但是還是憋著眼淚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誰的錯?”
“我的錯。”
“那你哭什麽?”
在沈延的概念裏麵可沒有什麽男女老小之分,隻有對錯和自己人跟其他人的區別。
今天這事情要是不說明白,怕是這脾氣暴躁、不孝順的帽子得跟隨沈軒一輩子。
“聽清楚了?”
沈延一一地看了過去,其他看熱鬧的人早就是低下了頭,誰都不敢跟沈延對視,更加別說剛才還出聲說了話的人,現在隻感覺真是嗶了狗了。
沈延勾了勾唇,滿是嘲諷:“你還真是一個好媽咪。”
不搞清楚狀況就亂扣帽子,還把自己的兒子的名聲往死裏敗壞,真是叫他無話可說。
“阿延,我不是……”
“軒軒,要回房間嗎?”
沈延直接打斷了薑洛水的話,她立馬就閉嘴了,顯得薑洛水就特別的沒有地位,至少是不像她之前在外麵吹噓的那樣,沈延很愛她。
這幾巴掌可是實打實地扇在了薑洛水的臉上,她卻不敢吱一聲。
“嗯。”
沈軒小幅度地點頭,沈延就把人給抱了起來,他的手裏還抓著拚圖。
隻有沈延認出來了,這幅拚圖是薑秋白買給他的,難怪他會反應那麽大。
沈延眸子沉了沉,沒有說話,抱著沈軒直接上了樓,留下樓下這些人麵麵相覷。
連今天的主人公都回房間了,那這次的宴會還有什麽意義?
特別是薑洛水,她察覺到原本是看向沈軒的眼神都看向了自己,這尷尬境地,讓她隻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她想要離開的時候,沈老爺子卻來了消息,讓她好好招待賓客,不準提前離開。
這不就是想要讓她丟盡臉嗎?這讓薑洛水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看來沈老爺子也是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不然不會像這樣給她沒臉。
她真的想要一走了之,但是她不敢,隻能夠硬著頭皮站在這裏招待客人,但是其中冷暖就是自知了。
而房間裏的沈延兩父子的情況也並不是很愉快,因為沈延都沒讓他跟薑城還有薑秋白說幾句話就把自己帶回家的行為十分不滿,所以即使他幫了自己,他還是在鬧別扭。
“沈軒,知道你是哪裏錯了嗎?”
但是沈軒卻不想理他,根本就沒有回答。
沈延沉沉地看著他,隱含著幾分無奈:“你不回答的話,那我們就這樣一直耗著。”
沈延拿沈軒沒有辦法,隻能夠采取這樣的死辦法。
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沈大總裁隻對自己的兒子根本就沒轍。
兩個人索性就坐在房間裏麵麵對麵發呆,誰都不說話,房間裏靜悄悄的,和外麵形成了天壤之別。
而與此同時,薑秋白和薑城兩個人卻是吃的十分開心,拋去了沈家的因素不談,薑城一直都是薑秋白的小棉襖,貼心極了。
“媽咪辛苦啦,我去洗碗,你就好好休息。”
薑城主動做家務,殷勤的很,惹得薑秋白是哭笑不得,但是十分受用。
她站了一會兒,正準備訂明天的機票離開的時候,門鈴響了。
薑秋白一愣,走了過去,從貓眼裏看了一下,隻看到一個下顎,並沒有看到正臉。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誰啊?”
麵前的男人是薑秋白從來沒有見過的,穿著休閑裝,但是給薑秋白的感覺,和她身邊接觸過的人當中,沈延是最為相似的。
那人見薑秋白看了過來,臉上突然掛起了笑容:“你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我叫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