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氣,忍住了心裏麵想要爆粗口的衝動,不停地安慰自己,看他們這樣子,怕是已經知道薑秋白和薑城離開的事情吧?
想到這裏,她臉上的笑容又多了起來,心裏麵在盤算著以後怎麽挽回沈延的心,滿腦子都是甜蜜的事情,整個人跟掉進了蜜罐裏一樣。
沈軒房間,他最終還是把薑城送給他的禮物給拆了開來,裏麵是一個拚好的小玩偶,是當初薑城承諾沈軒的,還有一封信。
信上麵是薑城一筆一捺寫下來的,寫了長長的三頁紙,有些不懂的地方還畫了圖,不過這還是很挑戰都不是小學生的沈軒,最終是在沈延的幫助下完成的“閱讀任務”。
“爸爸,軒軒的意思是,他和媽咪以後都不會回來了嗎?”
薑城在信裏跟沈軒道歉,讓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害怕任何人,說了很多很多囑咐的話,滿滿的一片赤子之心。
但是沈軒小小年紀卻根本都不懂得那些,他隻知道,薑城騙了他,自己跟著薑秋白離開了。
“爸爸,我有一點難過。”
沈軒聲音很小,悶悶的,又不敢大聲了說話,可是也不想表現得十分明顯。
“軒軒,睡一覺就會好了。”
沈延不會安慰人,硬邦邦的,沈軒也並沒有感覺被安慰到。
“爸爸。”
沈軒還想說什麽,但是卻已經被沈延給塞進了被子裏,拍了下他的小腦袋,柔聲道:“明天醒過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沈延的話仿佛帶著一股魔力,雖然沈軒對沈延的話將信將疑,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相信沈延一次。
“好吧。”
本來悲傷情緒超負荷的沈軒就這麽被沈延一忽悠,真的乖巧地閉上了眼睛,希望明天到來以後,薑城和薑秋白兩個人就已經回來了。
所以沈軒入睡的很快,顯然也是真的累了,心裏麵藏著事情,睡著的時候眼角還要淚。
沈延輕手輕腳地替他擦幹淚,沉默地呆了很久,才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門。
晚安。
沈軒年紀小,容易被糊弄,但是沈延也沒打算就這樣輕易地結束。
李秘書那邊正在查是怎麽回事,而壓根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掉馬的薑洛水已經脫了衣服躺在了沈延房間的**,房間裏沒有開燈。
薑洛水十分忐忑,不過更多的是激動。
她聽到房間外麵的腳步聲,緊緊地攥著被子,背對著門外,縮在被子裏麵等著沈延的到來,而想著其他事情的沈延果然是沒有注意到房間裏的異樣。
他看了一眼時間就進了洗手間洗漱,等到洗完澡出來,他隻圍了一條浴巾,身上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身材完美的叫人直流口水。
“明天早上將調查結果給我。”
他一邊擦頭發一邊回著消息,而**等著的薑洛水已經要等的不耐煩了。
她從被子的縫隙裏麵看到了沈延的身材,已經有幾分迫不及待了。
可是沈延卻一直很磨蹭,好在在她快要熬不住了的時候,他終於來到了床邊,躺了下來。
燈剛剛一關,她就迫不及待地朝著沈延靠近,摟住了他的腰,身上不著寸縷。
沈延先是一怔,下一秒就掀開了被子將身後還沒來得及說話的薑洛水甩開,然後打開了床前燈,薑洛水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阿延!是我!”
薑洛水又羞又急,不過最後還是鼓足勇氣地想要上前繼續去抱沈延,但是卻被沈延躲開了。
他的臉色難看極了。
“滾出去!”
他怎麽也沒想到薑洛水竟然能惡心到這個程度。
沈延撇開眼,甚至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沈延!我是你的妻子!”
他們明明是最親密的,所以她壓根不知道沈延的反應會這麽大,讓她把臉都丟光了。
臉上的羞赧一掃而光,換來的是羞憤和難堪,臉上的血色全無。
但是沈延的眼裏卻沒有任何的開心,全是厭惡。
“滾出去!”
沈延重新說了一遍,已經在憤怒的邊緣。
隱忍的青筋暴起,薑洛水才徹底慌了,這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阿延,夫妻之間的義務不是很正常的嗎?已經五年了,你在等什麽?”
她又不差,難道沈延是個冷淡的人嗎?為什麽放著她這樣的女人都能不動心?她到底差在哪裏?
今天薑洛水顯然是鐵了心了,挺著身子,絲毫不顧及任何顏麵,想要一個結果。
“我嫌髒。”
三個字像是一把刀直接穿過了薑洛水的心,讓她心慌,甚至是心虛至極,但是卻不敢表露出來,甚至是讓薑洛水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可是沈延根本就沒想要回應她的意思,起身直接去了其他的房間,將薑洛水一個人留在了原地,冰冷的空氣在她的皮膚上肆虐,一瞬間冰冷刺骨。
薑洛水根本就來不及悲傷,羞恥地穿好衣服就開車回了薑家找林子珊。
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而桐鄉的薑秋白則是一覺睡到天亮,之前好像從來都沒睡過這麽舒服,沒有任何的負擔。
胖嬸一大早就來了,熱情地給送來了早餐,笑道:“出去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機會再吃家鄉這邊的早餐吧?是你以前愛吃的豆漿油條,不過陳伯現在已經年紀大了,他的兒子接手了他的店子,你嚐嚐味道有沒有變。”
陳伯的早餐店在街頭,他們住在巷尾,隔得還是有很長的距離,看來胖嬸是特地為了她跑過去買的。
薑秋白又是感動又是覺得想哭,上前抱了一下胖嬸,親昵地說道:“謝謝胖嬸,在外麵的時候我就一直想著呢,還想吃胖嬸做的炸醬麵!”
“好好好,中午的時候給你做,讓我們城城也嚐嚐,奶奶做的炸醬麵可好吃了。”
時間過去,變了的是胖嬸鬢間的發色,從青色到白,不變的還是胖嬸那顆對待薑秋白熱忱關懷的心。
“哎喲,這鬼屋竟然還有人住了?真是稀奇,這家裏的人不都死透了嗎?從哪個墳裏蹦出來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