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胖嬸和薑秋白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下來。特別是胖嬸,首當其衝:“徐慕芯,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小小年紀還真是跟你媽一個樣,滿嘴胡說。”

胖嬸十分生氣,衝了出去,恨不得把徐慕芯那張巴拉巴拉的小嘴給撕爛。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死丫頭怎麽嘴巴還是這麽欠?

“胖嬸,原來是您啊,嘖嘖嘖,我就說怎麽有人這麽蠢,一年到頭幫別人看房子,原來你是自己看上了啊。”

歲月過去,薑秋白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模樣,即使是生了孩子也讓人睜不開眼。

但是麵前的徐慕芯卻是和小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膀大腰圓,胖的連眼睛都是微微眯起看不清楚,受足了歲月的摧殘。

“啊呸,你個死丫頭,我今天就要去你老公家裏好好理論理論,怎麽放你這個瘋婆子出來亂咬人了?”

但是徐慕芯卻是一點都不在乎,聳了聳肩:“你愛去就去。”

“徐慕芯。”

“喊我做什麽?”

徐慕芯漫不經心地看了過去,卻在看到薑秋白的時候頓住了,眼睛瞬間瞪大,都能夠看得見她小眼睛裏麵閃爍著的難以置信的光。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

“你是人是鬼?”

不外乎徐慕芯被嚇到,前兩年胖嬸的兒子大華去薑家找薑秋白的時候,薑家人明確地說薑秋白是沒了的。

整個桐鄉的人都知道薑家人造孽哦,把好好的孩子都給折騰沒了,隻有胖嬸不相信,十年如一日地來這裏打掃,所以她才沒被嚇到。

而心虛的徐慕芯,哪裏受得了刺激?

“大媽,你好蠢哦,我媽咪在太陽下麵有影子,你說她是人是鬼?”

不知道什麽時候溜達出來了的薑城,一臉鄙夷的看著徐慕芯。

他可是很記仇的!

這個大媽剛剛竟然說了媽咪的壞話!

徐慕芯近乎暈厥:“你叫我什麽?我才二十多歲!你竟然叫我大媽?”

這種屈辱讓徐慕芯都忘了薑秋白是死是活的問題,氣衝衝地就要上前來抓著薑城理論,但是她才上前,就被胖嬸揪住了衣領子。

“徐慕芯,你還真是出息了,竟然還想欺負小孩子?”

但是徐慕芯卻十分不滿,仰仗著自己的體型優勢將胖嬸用力一推,要不是薑秋白扶住了胖嬸,她可能就摔倒了。

這把年紀要是摔了,那就很有可能出問題了啊。

顯然薑秋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憤怒一下子就蹭了上來:“徐慕芯你瘋了嗎?胖嬸差點摔倒。”

她直接抓住了徐慕芯的手,疼的徐慕芯臉色都變了。

當年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和薑城兩個人,薑秋白可是特地地去學了跆拳道的,隻是她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好欺負而已。

要不是上一次下了藥,她也不至於那麽狼狽。

“疼疼疼!你快給我鬆手!”

徐慕芯就是一個紙老虎,一碰就碎掉了,沒有一點點技術含量。

但是薑秋白才不會依著她,直接把人拽著扔出了院子:“徐慕芯,以後繞著點我家走,不然的話,我可以丟你第一次就能丟你第二次。”

對於徐慕芯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就需要用力氣說話。

薑秋白現在隻是十分慶幸,當初幸好去學了跆拳道,不然現在恐怕還真的有些難辦。

徐慕芯在門口罵罵咧咧,但是卻不敢再進來。

薑秋白就更加地直截了當,直接把門一關,當做啥都沒聽到,讓她自己亂吠。

“媽咪,你好厲害!我也要學!我學了就能保護媽咪和胖奶奶了!”

薑城雖然年紀小卻能夠察覺到誰對自己是真心的,不過是一晚上,就把胖嬸放在心上了。

“哎喲,我的乖孫子,你有這份心意我就知足了,快來吃早餐,不要為一些不相幹的人平白耽誤了心情。”

胖嬸樂觀開朗的很,壓根就沒把徐慕芯當回事,抱著薑城親熱的不行,讓薑秋白簡直是哭笑不得。

她連忙出聲拯救了不太習慣和人太親近的薑城:“胖嬸,你將城城放下來,你也陪我們多吃一點,這麽多早餐,我們兩個怎麽吃的完?”

回到桐鄉的薑秋白性子開朗了許多,也愛開玩笑了,整個人比在A市的時候要愛笑的多了。

不過這薑家的女孩突然回來,還帶了一個那麽大的兒子,在桐鄉這個小地方一下子就傳開了,一上午薑秋白都接待了不少客人,都是當年對她和外婆很好的人。

薑秋白顯然也料到了這一點,讓薑城去了胖嬸家裏玩,免得他被當成動物一樣觀看,等到時間過去,都到了午飯時間,胖嬸牽著薑城過來送午餐了。

“我都說了你把門關上,這些老頭子老太太我再清楚不過了,就是喜歡看熱鬧,看看一上午累的。”

薑秋白看著出聲埋怨自己的胖嬸,隻是笑了笑:“以後我和城城還得在這裏住下來,處好鄰裏關係總是沒錯的。”

如果隻有她一個人,她自然是依著性子來沒什麽大不了,但是還一個薑城,她要考慮的因素就有很多了。

顯然胖嬸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歎了一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麽了。

她私底下不是沒問過薑城的事情,但是薑秋白卻咬定說薑城的爸爸在國外的時候出車禍死了,她覺得國外沒了意思,才帶著薑城回來。

胖嬸自然是察覺的出來她說的真話假話,但是因著對薑秋白的喜愛,她還是沒有逼她,對外也是這幅說辭,所以連胖嬸都這麽說,大家也都是深信不疑。

桐鄉裏的人基本上很多都是看著薑秋白長大的,所以對她還是十分寬容,沒幾天,薑秋白就在這裏站穩了腳跟,鄰裏鄰外都對她幫襯不少,除了幾個不長眼的,整體都還算過得去。

這一天,薑秋白正在院子裏的亭子下改設計稿,尋思著在桐鄉這邊的公司找一份工作,沒想到就有人上門來了。

“小白,剛剛在街頭聽到有人來找你,我給你領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