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洛水現在對薑秋白可是一點都不待見,就是這個女人,明明說好了還背信棄義,結果弄得現在這個場麵。
要是她能夠早點離開的話,哪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以說是,薑洛水把這一切都推到了薑秋白的身上,顯然是已經忘了,她和薑城是已經搬離了A市來到桐鄉,是他們一直窮追不舍。
“薑洛水,你要是想讓沈軒也知道那些肮髒事,那在這裏……”
“出去。”
薑洛水忙不迭地打斷了薑秋白的話,拉著她走了出去,剩下薑城和沈軒兩個人麵麵相覷。
薑城遲疑地問道:“我可以去聽嗎?”
沈軒忙點頭:“我也去。”
他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好了,但是薑洛水想要在沈延麵前表現,所以就一直不讓沈軒出院。
不過似乎是顧忌著病房裏麵的兩個小孩偷聽,所以他們兩個人走得很遠,壓根沒給兩個小屁孩機會,而是來到了一個死角。
這裏也不用擔心有人偷聽和經過了。
“你想說什麽就趕緊說,我沒工夫和你在這裏瞎扯,薑秋白,你搞清楚,我可不欠你的,死老太婆的東西我可都已經還給你了。”
薑洛水生怕薑秋白再拿之前的事情威脅自己,事先把話說的明明白白。
“林子珊害的胖嬸進了醫院差點沒搶救過來,薑健華要是知道自己的枕邊人險些是一個殺人犯,你覺得自私的他會怎麽做?”
薑秋白突然拋出來一句話讓薑洛水瞬間沉默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薑秋白,除了造謠你不會其他的東西了嗎?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再說了,不過是條賤命,那麽上心做什麽?”
薑秋白深呼吸一口氣,微微一笑:“賤命?那你又是什麽?一個小三生的私生女,你比誰高貴了?”
不管薑洛水和林子珊兩個人有多想否認出身這一點,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當時薑健華就是婚內的時候才生下的薑洛水,兩姐妹竟然隻差了兩個月,誰會相信這裏麵沒貓膩?
隻是這些年挨著薑健華的麵子還有後麵沈氏的麵子所以沒人撕破這一層皮下來罷了。
沒道理薑秋白一個堂堂正正的薑家小姐還過得連個私生女都不如,這還真是薑家所謂的好家教。
“薑秋白,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現在我媽媽才是薑夫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薑洛水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自己的出生說事,偏偏薑秋白卻精準踩雷,還在她的痛點上蹦躂,叫她恨不得掐死薑秋白。
“按照你說的,我再不是東西,我還能進沈氏工作,你能嗎?”
薑秋白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看著薑洛水臉色大變,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明顯是美到了。
“你說什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薑洛水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她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沈延會對薑秋白另眼相待,難道真的像她說的那樣……
想到這裏,薑洛水心中就生出了一股不甘心和憤懣,這股情緒一下子就衝上了頭,朝著薑秋白撲了過去。
“我打死你個賤人,你竟然勾引自己的妹夫,真是不要臉。”
薑洛水氣的眼睛都紅了。
為什麽她要回來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為什麽!
拚著這個信念,薑洛水伸手想要刮花薑秋白的臉,但是下一秒卻被人攔住了。
兩姐妹均是一愣,抬頭看去,不知道沈延什麽時候竟然來了,也不知道兩個人的對話他究竟聽到了多少。
但是薑秋白隻是有一瞬間的心虛,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自從她打算這麽做,就已經料到了會有這一天了。
“阿延,你快來說清楚,她不可能進沈氏的對不對!”
沈延隻是直直地看了旁邊的薑秋白一眼,看得她偏過頭去,才點頭,沉聲道:“她說的沒錯。”
“憑什麽!你是不是被這個狐狸精給騙了?沈延,她就是個騙子,她沒安好心的。”
薑洛水喋喋不休的說著,但是沈延卻不耐煩聽了。
“李秘書,送夫人回去。”
“是。”
李秘書忙將薑洛水給拉走,不管她甘不甘心,都被拉扯走了。
而沈延卻留了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你,沒什麽想問我的?”
過了好久,薑秋白才說出了話,她舔了舔嘴唇,有些發幹。
“嗯。”
沈延看都沒看薑秋白一眼,抬腿就走,讓人摸不清楚是什麽意思。
薑秋白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了,默默的離開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辯解也沒法子辯解,她本來就是存了想要氣薑洛水的心思。
要知道對付薑洛水最好的辦法就是沈延了,隻是她沒想過會讓沈延當場抓包,現在就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特別是沈延還什麽都沒說,更讓她摸不著頭腦了。
“媽咪,你做錯事了嗎?”
剛才薑秋白和薑洛水離得遠,所以薑城沒來得及偷聽,現在看到薑秋白這個樣子,忍不住問出了聲。
薑秋白遲疑了一下,但是卻搖了搖頭:“應該不算吧,隻是有一點點對不起一個人。”
她知道沈延當時讓自己去沈氏的時候是純粹的為了她好,但是她卻存了報複的心思,實實在在地想要惡心薑洛水,沒想到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那媽咪你跟那個人道歉了嘛?”
薑城又問了一句,但是薑秋白想起沈延那張沉默的讓人有些發怵的臉,搖了搖頭:“沒來得及說。”
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尷尬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好像怎麽說都是錯一樣。
“媽咪,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做錯了事情就要勇於承擔呀,不管那個人原不原諒你,你也應該道歉的。”
薑城拿出來之前薑秋白教育自己的那一套來跟薑秋白說,把她說的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薑少爺什麽時候還成教育家了?”
這不是她說不說的問題了,是根本就不知道怎麽開口啊,偏偏這種情況她又沒法子找人參考,真是糾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