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徐慕芯說的話,所以鐵栓真的誰都沒有說,包括自己的親媽,所以現在徐媽看到薑秋白過來找麻煩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她有病。
但是其實徐媽心裏麵卻很慌,她回想起來自家兒子回來以後的異常,心直打鼓,他不會真的……
想到這裏,徐媽打了一個激靈,更加厲害起來。
“薑秋白,你不要仗勢欺人,下了雨,路滑,你們家沈軒自己掉下去的,可不要亂咬人,我還沒說我們家鐵栓受了驚嚇需要賠償呢,你趕緊走,不要煩我們了。”
徐媽將薑秋白轟出了徐家門,還不忘上了鎖,不過轉身就去找了鐵栓詢問情況。
薑秋白看著緊閉的大門,眉頭微微皺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抬腿準備走的時候,卻眼尖地瞥見了拎著大包小包走回來,嘴裏還哼著歌的徐慕芯。
她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了。
徐慕芯手上拎著的東西全是名牌,她平常根本就買不起的。
“徐慕芯,你拿著害人的錢花,就不擔心沈軒半夜來找你嗎?”
薑秋白躲在一旁,幽幽的說了一句,借著夜色的掩蓋,徐慕芯又心虛,果然是被嚇了一跳,手裏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誰在搞鬼!給姑奶奶滾出來。”
徐慕芯色厲內茬的大聲喊著,要是她的身體沒有發抖,可能會更加具有威嚴。
“沈軒的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少來恐嚇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徐慕芯再喊了一句,然後就忙不迭地朝著徐家跑去,不過走的時候也沒忘記把手裏麵的東西給提走,顯然都是她的寶貝。
薑秋白沒露麵,直到徐慕芯消失在黑夜的盡頭,她才緩緩地走出來。
現在不用猜了,一看就知道跟徐慕芯有關係,不然她哪裏來的橫財揮霍?
想到這裏,薑秋白臉色冷了下來,轉身回了醫院。
她直接去了沈軒的病房,左邊臉有一點點腫,是之前薑洛水打的,隻是她沒在意,所以都沒想到要處理。
現在這個時間點沈軒已經睡了,薑秋白敲門進去的時候,沈延正在假寐。
不過門剛剛動了一下,他就醒了過來了。
“我吵到你了嗎?”
沈延搖頭,她立即做了一個出來說話的手勢,沈延抿了抿唇,才跟著她一起去了外麵的走廊。
“沈先生,我剛剛去找了徐……”
“臉沒處理?”
“什麽?”
薑秋白好不容易組織好的語言就這樣被沈延打斷,他還接著說道:“等著。”
然後他轉身去了護士站,過了十分鍾左右才拎著一個小箱子過來。
“敷著。”
他將冰袋遞給薑秋白,冰袋有利於消腫。
之前薑洛水打人的時候是下了力氣的,剛才一會兒沒事,現在時間久了就看出來端倪了。
“哦,謝謝。”
因為沈延這麽一打斷,薑秋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好在沈延沒忘記,主動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麽?”
“我去找了鐵栓,跟城城軒軒一起去水庫的那個孩子,雖然我沒見到他,但是我看到了他的姑姑徐慕芯,她買了很多超出她的消費的奢侈品。”
隻要這一點就足夠了,沈延立馬就明白過來了薑秋白的意思。
“你懷疑小孩是被徐慕芯指使的?”
她點了點頭,還想說什麽就被沈延轉移了話題:“你想回A市嗎?”
這個想法薑秋白還沒和其他人說過,沒想到沈延就已經看了出來了。
“想。”
沒有多說其他的理由,隻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沈氏還缺一個設計師,來嗎?”
薑秋白愣住了,她看向沈延,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你的設計作品很優秀。”
薑秋白動了動嘴唇,有很多的話想問,但是最後也真是點了點頭:“好。”
夜還很長,隻是兩人都很沉默,什麽話都沒說。
但是在回A市之前,薑秋白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所以除了這一天露麵了,接下來她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就連薑城也很少出現在沈軒的視線裏。
而薑洛水也趁著這個機會在沈延麵前賺足了存在感,讓原本排斥她的沈軒過得十分不開心,但是沈延又很放任,讓沈軒根本就沒地方說去。
“軒軒!”
這一天,風和日麗,薑洛水正在喋喋不休地表達著自己的母愛,薑秋白和薑城兩個人的到來打破了沈軒的苦難。
幾乎是聽到薑城聲音的第一時間沈軒就恨不得下床跑過去,但是卻被薑洛水給按住了。
“軒軒,你的身體還沒好,爸爸在出門之前可是叮囑過你要好好休息的,不能下床。”
好家夥,現在薑洛水都能用沈延威脅沈軒了,真是個飛躍的進展。
沈軒不滿,推開她的手,但是也沒有再繼續下床。
這個女人真討厭,隻知道告狀。
“軒軒別不開心,我和媽咪帶了你喜歡吃的東西哦。”
這些都是薑秋白早上起來特地做的糕點,還是熱乎乎的,平時沈軒可喜歡了。
薑城獻寶一樣遞給沈軒,但是卻被薑洛水這個攪局的攔住了,得意洋洋的說道:“來曆不明的東西你們也敢給軒軒吃?要是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我怎麽跟阿延交代?”
語氣裏麵盡顯她跟沈延之間的熟稔和親昵。
“阿姨,這樣你滿意了嘛?”
薑城直接塞了一個到自己嘴裏,看著旁邊的薑洛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也隻會這種惡心人的小伎倆了。
“城城,你不要理她,你趕緊拿給我,我好想媽咪做的點心呀。”
這段時間在醫院裏麵嘴巴都淡的沒有味道了,好不容易有這麽好吃的東西,薑洛水再攔著,他就要急了。
“薑洛水,出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有些事情不能在小孩子們麵前說的。
“你說出去就出去?可是我現在沒什麽好跟你說的,你要是識相點現在就不會出現在我的麵前了。”
真是個說話不算話的,明明都簽了合同答應得好好的結果竟然違背約定,這種人果然是上不得台麵。
想到這裏,薑洛水眼裏多了三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