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芯一愣,瞬間臉色大變,抓著鐵栓的手,緊張地問道:“鐵栓,你是在騙我的吧?這種玩笑可不好玩。”

徐慕芯身子都在發抖,聯想起外麵鬧得沸沸揚揚的水庫事件,她嚇的腿都軟了。

她都還不敢輕易動手,不會……

但是接下來鐵栓說的話,卻是讓她不得不正視這一點,真的是因為她。

“姑姑,我聽到你打電話了,有人讓你害死沈軒和薑城,我幫了你,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鐵栓年紀還小,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早就是慌了一地,隻能抓住徐慕芯這一棵救命稻草不放。

“又不是我讓你幹的。”

徐慕芯下意識地撇開責任,不過下一秒就看到了自家侄子難以置信和難過的眼神。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向疼愛自己的姑姑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要不是因為她,他哪裏敢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鐵栓,你別怕,姑姑會想辦法的,你就老實呆在家裏,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明白嗎?你隻是一起去了水庫抓魚,但是後麵的事情你就都不知道了。”

徐慕芯難得地智商在線一次,將鐵栓安置地妥妥當當,千叮嚀萬囑咐這件事情不可以再對第二個人談起。

等到鐵栓情緒穩定一點,徐慕芯就溜到了一個沒人的小巷子裏,拿起手機趕緊打了一個電話。

“先生,我都按照你說的辦了,沈軒被推進了水庫裏,九死一生,你什麽時候把剩下的錢打過來?”

就在昨天,有人找到徐慕芯承諾給她一筆錢,隻要她把沈軒和薑城推進水庫,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實施,她的好侄子就幫她做了,這也讓她省去了不少麻煩。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見徐慕芯興高采烈的掛了電話,很快銀行賬戶上就轉來了五十萬,把徐慕芯樂的都找不著北了。

鐵栓真是她的好侄子,她一定會好好對他的。

徐慕芯在心裏麵承諾,美滋滋地跑去市裏麵揮霍了一把,顯然是把家裏麵的鐵栓還有一些漏洞給忘得一幹二淨。

而此時酒店後廚內,大廚們看著麵前毀了的第七鍋雞湯終於是選擇撂挑子不幹了。

“這位小姐你還是不要進廚房了,恕我直言,你這雞湯不是給病人喝著養身體的,是想要去毒死人家的。”

說話的是林大廚,酒店裏麵最出名的一位大廚,早就看不慣薑洛水的做派。

突然來到後廚說想要學做雞湯給自己的孩子喝,把大家唬的一愣一愣的,還揚言要親自做,結果什麽都是她們完成的,最後隻需要她調味都能夠失敗,這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薑洛水一聽,又氣又急,直接掀翻了旁邊的案台:“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那是我的親兒子,我看你們也都是空有虛名,連教熬雞湯這樣最簡單的東西都不會教。”

“是學生太蠢。”

林大廚才沒那麽多顧忌,懟的薑洛水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但是其他人卻覺得大快人心。

薑洛水氣極,丟下被她攪的亂七八糟的後廚就去了前台找人算賬,這到底是什麽垃圾服務態度?

後廚的人對林大廚的直言感到很舒適,但是還是不免有些擔心,那個女人看起來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來頭。

好在林大廚自己看得開:“左不過就是被開除罷了,但是現在還沒開,廚房就得收拾,看看被她折騰成什麽鬼樣子了,趕緊整理。”

圍著的人一哄而散,紛紛去做了自己的事情,而被派來熬雞湯的薑洛水一肚子委屈,就在這個時候,沈池來電話了。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做什麽?要是沈延剛好跟我在一起,肯定會懷疑的。”

薑洛水心虛地說著,她現在對沈池這個人也感覺越發地沒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沈軒怎麽樣?掉進水庫應該死翹翹了吧?”

那個水庫很深,別說是小孩,大人都淹死過,沈池不相信沈軒這麽好命,這都能躲過一劫。

但是偏偏他就聽到了薑洛水沒好氣地說道:“你還說,我過來的時候也以為人已經死了,但是現在人可是好好地待在醫院裏,可氣死我了。”

她在心裏麵罵了一句沈池廢物,但是嘴上卻絲毫不顯,還帶著幾分嬌嗔,讓沈池覺得十分舒坦。

“掉進水庫都沒死?”

“嗯,有人剛好經過把他救了上來,唉,不過沈軒這麽一出事,我和沈延的離婚就推遲了,現在我占了理,能夠把薑秋白趕走,但是後麵該怎麽辦?”

薑洛水真的不想看到這三母子,沈軒的存在雖然為她鞏固了沈夫人的位置,但也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刀。

要是掉下來的話,那就完了。

“你放心,先一步步解決,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穩住沈軒和沈延,洛水,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沈池幽幽地說著,讓薑洛水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她接觸下來,沈池這個小人的花樣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薑洛水隻能夠是乖巧地應了,但是掛了電話以後,臉上卻是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這都是你們沈家欠我的。”

她抓緊手機,手背上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

而此時的薑秋白卻壓根沒想到薑洛水這邊來,將薑城留在醫院裏陪胖嬸說話以後,她一個人匆匆地回了桐巷,沒進屋,直接去了鐵栓家裏,此時正是午飯時間,他們一家子都在。

“薑秋白?你來我家做什麽?我們可沒錢借。”

現在外麵在傳,胖嬸的命很費錢,需要找人借才能治好,所以徐慕芯的親媽在看到薑秋白的第一反應就是“沒錢”。

“我找鐵栓,今天他和沈軒薑城他們幾個一起去了水庫,據說還和沈軒薑城兩兄弟發生了爭執,我有點事情想問他。”

說這話的時候,薑秋白一直看著徐媽,但是徐媽卻沒有半分心虛,而是大怒,瞪圓了眼睛:“薑秋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懷疑我們家鐵栓幹了壞事?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