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水莊園,時禦寒去了書房和海外的分公司高層開視頻會議,慕傾城則是直接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兩隻包子已經放學回來好久,聽到慕傾城要做蛋糕給他們吃,兩個人都很期待。

唯一的區別是:軟包子滿臉的期待,小包子的期待放在心底。

雖然還在念幼兒園,但無可否認的是:兩隻包子的作業還挺多的,全是一些小學三四年紀的孩子才學的東西。

家教老師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本本分分的樣子。

他一邊給兩隻包子講解課程,一邊小聲提醒:“小小姐,小少爺,不要走神,還有半個小時就下課了。”

時間,滴滴答答。

家教老師走了後,兩隻包子都鬆了一口氣。

軟包子蹭蹭蹭的跑下樓去,直奔廚房。

這時候傭人攔住她,小聲提醒:“小小姐,慕小姐吩咐過,您不能進去。”

軟包子:“……”

這是知道她要來,所以提前做了準備啊。

嘟了嘟嘴巴,軟包子奶聲奶氣問傭人:“那我什麽時候才可以進去啊?”

什麽時候?

傭人想了想,應:“小小姐,廚房很危險,慕小姐讓您在餐廳等,她很快就做好了。”

軟包子雖然不太情願,但想到是慕傾城的吩咐,她還是“哦”了一聲,照做了。

小包子雖然沒有像軟包子一樣衝下樓來,但還是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眼神時不時的打量廚房方向,看慕傾城有沒有出來。

七點一刻,慕傾城帶著傭人們把晚餐和蛋糕上上餐桌。

兩隻包子先落了座,慕傾城為他們切了蛋糕後,才溫柔的摸了摸他們的腦袋:“我去叫你們爸爸吃飯,你們乖乖吃著等。”

說著慕傾城就要走,軟包子竟然直接喚她:“媽媽,真愛姐姐呢?她不回來吃晚餐嗎?”

軟包子不說,慕傾城都要忘記這檔子事了。

怪她怪她,太忙了。

“我去給她打電話。”

慕傾城在客廳給於真愛打的電話,是鳳止接的,聽到他的聲音,慕傾城明顯愣了下,才問:“學長,真愛呢?”

“我們在電玩城,她在打電動。”

慕傾城聞聲,心裏一喜。

這個點兒在打電動,豈不是還要一起吃晚餐?

為了幫著於真愛圓夢,慕傾城調轉話鋒:“哦,我也沒什麽事,你們玩吧。”

說著慕傾城就要掛電話,那邊鳳止卻分外篤定道:“傾城,你放心吧,我會照顧真愛。”

……

慕傾城推門進入書房的時候,時禦寒剛剛結束視頻會議,一臉疲憊分外明顯。

她站在書房門口,盯著這模樣的時禦寒看了一陣,才邁步過去:“忙完了?”

看到慕傾城進來,時禦寒本來森冷無半點溫度的臉瞬間爬滿了溫柔:“嗯,你做好了?”

慕傾城笑盈盈的點頭:“謙謙和晚晚已經在吃了,我來叫你。”

男人聞聲從座椅起來,走過去自然而然的牽起慕傾城的手,握在掌心裏與之一起下樓。

想到鳳止接於真愛電話的事情,慕傾城小聲且溫柔的喚時禦寒:“真愛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時禦寒完全不意外,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鳳止會照顧好她。”

“學長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他打給你了?”

慕傾城搖頭:“我打給真愛,是學長接的,他們在電玩城打電動。”

晚餐慕傾城做的都是自己的拿手好菜,糖醋白骨,紅燒鱸魚,酸辣土豆絲,爆炒牛肉,還有一個肉沫蒸蛋。

蛋糕是提拉米蘇的,不隻味道好,賣相也很好,一點都不亞於蛋糕店賣的那些。

看著這一切,時禦寒說不出的歡喜。

其實,別看他身份尊貴,權勢滔天。

實際上他想要的,期待的,不過是一家四口,粗茶淡飯,其樂融融。

而這一晚的一切,恰好應了時禦寒所要。

如此……堪稱圓滿。

時禦寒不顧兩隻包子在場,直接扣住慕傾城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漫長的深吻。

在他們親吻之際,兩隻包子幾乎是齊刷刷的抬起手捂住眼睛。

那畫麵,豈止滑稽二字。

待到他們的親吻結束,兩隻包子才放下小手繼續吃東西。

慕傾城:“……”

這兩熊孩子都快趕上人精了,真是得了時禦寒的真傳。

清了清嗓子,慕傾城沒好氣的嘟啷:“時禦寒,你真不像話,怎麽可以當著孩子的麵耍流氓?”

“我沒耍流氓。”

慕傾城漲紅了一張小臉:“謙謙晚晚都在呢,你這還不叫耍流氓?你這樣會帶壞小孩子的,你……”

慕傾城話都沒說完,時禦寒一記目光掃過去。

小包子沒作聲,倒是軟包子急忙開口打斷慕傾城:“媽媽,我和時謙什麽都沒看到。”

慕傾城沒作聲,但更不好意思了。

看她這樣,軟包子有些著急,又道:“媽媽,我和時謙真的什麽都沒看到,我們真的沒看到你和爸爸親親。”

慕傾城:“……”

這還沒看到?

這叫沒看到?

本來想著讓女兒助攻一下,沒想到助攻是助攻了,隻不過沒幫他。

唉……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時禦寒真是有了切身體會。

……

鳳止和於真愛打完電動,於真愛一臉期待的望著他俊朗如斯的臉:“大叔,我想去酒吧。”

於真愛抱的心思,已經可以說是分外明確了。

喝醉了才知道你最愛誰。

她準備使勁渾身解數,想方設法知道鳳止心裏麵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毫無懸念,鳳止拒絕了。

“真愛,你還小,酒吧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好在於真愛早有準備,她拽著鳳止的衣角,輕輕扯動:“大叔,我不小了,我二十歲,成年了。”

說完於真愛還不忘撇了撇嘴巴:“我都能結婚了。”

鳳止:“……"

竟然無言以對有沒有?

畢竟二十歲確實是可以領證結婚的年紀了。

他麵露為難,但也沒有把拒絕的話繼續說死。

於真愛見有戲,嘿嘿一笑,撒嬌賣萌的模樣愈發深入他心:“大叔,我長這麽大都沒去過酒吧呢,你就帶我去吧,好不好?”

“大叔……”

“……”

於真愛輕晃著鳳止的手臂,接連幾下後,鳳止態度徹底軟了。

他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去也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不準喝多,必須聽話。”

於真愛當然不能喝多,她是要鳳止喝多。

聽話什麽的,喝多了以後誰聽誰的話,還不一定呢。

胡亂的點著頭,於真愛應答的很爽快:“好,我肯定都聽大叔的。”

再然後,他們去了某個不知名的小酒吧。

故事的發展,驚人的順利。

不過結果有些難以控製,嗯,鳳止和於真愛都喝多了,且……去了酒店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