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裏這麽想,慕青山實際上對著慕傾城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姐。”

他們聊了一會兒,時禦寒回來了。因為等下還要回A市,所以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鍾,一行三人便離開了咖啡廳。

話分兩頭。

彼時,A市山水莊園。

今天所有傭人都放假了,本來管家是留下來照顧季情深和軟包子飲食起居的人,但她臨時闌尾炎進了醫院,然後家裏就隻剩下季情深和軟包子了。

季情深提出出去吃晚餐,軟包子卻要吃季情深親手做的,然後就……

季情深將一個親手做的雞蛋餅放在軟包子的盤子裏,然後摸了摸她的頭發:“晚晚,吃吧。”

軟包子乖巧的點點頭,然後盯著盤子裏那金黃色的雞蛋餅看了一陣,小聲感歎著:“情深哥哥,你做的雞蛋餅看起來好好吃哦。”

軟包子發自真心的話,卻讓季情深莫名的羞紅了臉。

嗯,他其實想給軟包子做更多好吃的,但很可惜,沒有什麽天賦。

“我隻會做這個,晚晚你今晚隻能將就一下了。”

軟包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情深哥哥,我很喜歡。”

話音落下,軟包子喜滋滋的開始吃。

味道,一言難盡,不過軟包子吃的一臉滿足。

看著軟包子鼓鼓的小臉,季情深溫柔的喚了她:“晚晚,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廚藝,不會讓你再吃這麽敷衍的晚餐了。”

軟包子忙不迭的點著頭:“情深哥哥,有你真好。”

季情深笑了笑,很心虛。

軟包子吃過雞蛋餅,季情深帶著她上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開始為她講睡前故事。

今天講的是青蛙王子,軟包子聽的很認真,很快睡了過去。

看著她粉嘟嘟的小臉,嘴角含笑的睡顏,季情深一顆心都被填滿了。

從前父母還在世的時候,季情深總是活在他們的爭吵不休裏,他從來不覺得這世間美好。

直到父母去世,他遇到了軟包子,他才明白,原來人間值得。

思著想著,季情深鬼使神差的垂下頭去,在軟包子的小臉上印下一個吻。

吻完後,季情深的臉都紅了。

可是,卻那麽幸福。

是真的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晚晚,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永遠不會離開……”

時禦寒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

季情深還在做作業,軟包子睡得香,整個山水莊園安靜的不像話。

時禦寒抱著小包子去他的臥室,慕傾城則是去了軟包子的房間,看到她躺著,睡夢中嘴角都掛著甜甜笑弧,慕傾城倍覺欣慰。

別看季情深才十一歲,但真的把軟包子照顧的很好呢。以後等他們長大了,想來他會愈發的照顧好軟包子。

看完軟包子,慕傾城又去了季情深的臥室。

她敲響了門,小聲輕喚:“情深,你睡了嗎?”

季情深先是應了“還沒”,然後半分鍾不到就來為慕傾城開了們:“阿姨,你們回來啦?”

慕傾城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季情深屋子裏明亮的燈光:“在看書?”

“快要期末考試了,我在做題。”

慕傾城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又問:“管家住院了,你們晚餐吃的什麽?”

慕傾城話落,季情深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應:“阿姨,我自己做的雞蛋餅吃。”

慕傾城:“……”

額,季情深自己做了雞蛋餅吃?

這才十一歲啊,這就能自己做吃的了?

如果慕傾城沒記錯的話,季家也是有錢人,季情深作為季家的少爺,怎麽就能做吃的呢?

嘖嘖,太不科學了。

不過心裏詫異,慕傾城麵上卻沒有表露分毫,她微微一笑:“不管怎麽樣,謝謝你把晚晚照顧的那麽好。”

“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

慕傾城頷首,叮囑季情深早些睡覺後回了臥室。

彼時時禦寒已經安置好小包子回到臥室好一陣,看到慕傾城姍姍回來的遲了些,追問她:“我看你和情深聊天,聊什麽呢?”

“隨便聊了聊。”說著話,慕傾城走到時禦寒身側,雙手扣住他的脖頸:“老公,你知道嗎?你閨女今晚吃的是情深親手做的雞蛋餅。”

時禦寒不以為然:“嗯。”

慕傾城抽了抽嘴角,沒好氣的嘀咕:“你就這反應啊?你品,你細細的品,情深親手做的雞蛋餅。”

時禦寒沒有搭理慕傾城。

不就是季情深做的雞蛋餅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時禦寒沉默,慕傾城可不依,她的聲音愈發的意味深長了些:“時禦寒,你不說話是不是自卑啊?”

時禦寒:“……”

自卑?

自卑個鬼啊。

他是時禦寒,他犯得著自卑?還是因為一個十歲的小屁孩?

“我需要自卑?”

慕傾城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怎麽不需要呢?人家情深才多大,都能多擋一麵做飯給晚晚吃了,再看看你……”

慕傾城的目光來回的在時禦寒的身上流轉,那意思,不言而喻。

時禦寒覺得自己受到了極致的侮辱。

所以,慕傾城這個小女人是在用他跟季情深比?

季情深配嗎?

那小子再奮鬥三十年,他也是那小子無法企及的高度。

“你真是欠。”

四個字說完,時禦寒就化身為狼……

這一晚,慕傾城哭泣了半宿。

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男人又在她耳畔低聲問:“我和季情深,誰更優秀。”

明明是清楚明白的事情,時禦寒竟然幼稚的問,慕傾城簡直要暈厥了。

她瞪了一眼時禦寒,那眼神似是冬日裏的寒冰霜雪。

然後,明明不情不願,卻還是不得不心不甘情不願的嘟啷:“你,你更優秀。”

“我是誰?”

慕傾城真想抓爛時禦寒那好看的臉。

狗男人,得寸進尺,太過分了。

心裏咒罵著,慕傾城實際上又順著時禦寒的心意道:“你是時禦寒。”

“嗯?僅僅這樣?”

慕傾城:“……”

是可忍,孰不可忍。

誰都能忍……她不忍也得忍。

“你是我老公,你最優秀。”

時禦寒摸了摸慕傾城的小臉蛋兒:“乖,好好說一遍。”

“說什麽啊?”

慕傾城一臉懵比。

男人愛昧的在她耳側低語:“說我比那小子優秀,在你心裏我最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