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要說什麽,時禦寒很清楚,不等她說完陣他就徑自接了去:“我們回家。”

慕傾城被時禦寒的話說的一愣。

額,他們回家?

時禦寒這是什麽意思啊?

他不處理林雪的事情要直接帶自己回家?那林雪的死怎麽辦?要是藍一處理不好,那……

慕傾城思緒流轉之際,時禦寒又開了口:“至於旁的事,隨他去。”

話罷,時禦寒抱著慕傾城徑自朝著車走去。

回到山水莊園,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慕傾城靠在時禦寒的懷裏,奄奄一息的樣子,讓時禦寒心疼萬分。

他的大手輕撫著她的臉龐,開口的言辭溫柔的不像話:“傾城,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慕傾城自己就是醫生,加上她體質特殊,時禦寒剛說完她便搖頭:“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可是你……”

時禦寒還想說什麽,慕傾城完全沒給他機會。

她吞了一口唾沫,打斷時禦寒未說完的話:“沒有可是。”

“老公,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慕傾城說話的時候,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她的軟弱,這一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展現給了時禦寒。

時禦寒看著這樣的慕傾城,心疼的不行,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他的手掌撫著她的發,聲音低沉且磁性:“好,我陪你睡覺。”

話罷,時禦寒脫了鞋躺到**,抱住慕傾城軟綿綿的身體:“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一直陪著。”

“我睡著了你也不走嗎?”慕傾城聲若蚊帳一般的問時禦寒。

時禦寒被問的一愣,幾秒失神後頷首:“嗯,不走,我不走。”

“老公,謝謝你。”

謝謝你能夠在最後關頭找到我。

謝謝你能夠在我最需要你的實話,陪著我。

謝謝你……

謝謝!

聽著慕傾城那道謝的話,時禦寒不悅的擰了擰眉心,然後警告一般的在慕傾城耳畔輕語:“不要說謝謝,如果實在想說,就說愛我。”

慕傾城:“……”

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看來,她還是不夠了解他啊。

慕傾城沉默,時禦寒卻是不甘沉默。

他邪肆的勾著唇,聲音分外撩人的又道:“時太太,你這是什麽表情,什麽眼神?難道說我說的話有什麽不對嗎?”

慕傾城沒搭理時禦寒,隻是暗自腹誹。

時禦寒這廝,是在逗她?

他說的話對不對的,他自己心裏沒點數?

這種時候,她即便是內心再強大,也沒可能就跟他能開得起這樣的玩笑好嘛。

時禦寒等了一陣不見慕傾城開口說話,喉結微動,“時太太,你不說話我就要親你了。”

慕傾城:“……”

本來不想把話說難聽了,但現在看來,時禦寒不配啊。

思索著,慕傾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時禦寒後,道:“你是腦子有坑嗎?我都被人綁走了,差點再也見不到你,見不到謙謙和晚晚,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覺得……”

慕傾城指責的話都沒說完,時禦寒突然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後一本正經的說:“我隻是不想你一直惦念著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慕傾城愣了。

所以,他還是因為太過擔心自己,才會這樣?

仔細想想,好像這的確是時禦寒的風格。

他平日裏都不太會這樣,若不是真的擔心自己,恐怕也不會這樣吧。

“禦寒,我……”

慕傾城想說什麽,時禦寒很清楚。

不等她說完,男人直接手指覆上她的唇,製止了她說下去:“沒關係,隻要你終能明白我,就夠了。”

“乖,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醒過來。”

慕傾城聽著時禦寒悅耳磁性的嗓音,也就真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溫婉的睡顏,時禦寒眼底滿是溫柔和疼惜,還有……後怕。

如果他再去的晚一點,就晚一點,後果會是怎麽樣?

下意識的抱緊了懷裏的小女人,時禦寒用力的聞著慕傾城發間的香氣,好似是擁著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寶那般。

慕傾城做了一個夢,在夢裏麵,她和時禦寒,兩隻包子一起過著很幸福的生活,慕南山,慕青山,傾歌都在。

她們一大家子人這麽生活在一起,簡直是絕無僅有的,美好的一家人。

最讓慕傾城記憶深刻的,還是她和時禦寒的婚禮。

婚宴很深大,慕南山,傾歌都出席了,所有的美好,似乎都圍繞著慕傾城。

慕傾城想,自己可真是幸運啊。

優秀的丈夫,可愛的一雙兒女,父母雙全,還有胞弟慕青山……

這世間,最幸福的女人應該就是自己了吧。

當婚禮上,時禦寒將婚戒帶上慕傾城的無名指後,慕傾城實際上也是小聲的夢囈出聲:“時禦寒,我愛你。”

時禦寒沒有睡覺,他就那麽抱著慕傾城,一刻都不敢眨眼。

聽到慕傾城的夢中囈語時,時禦寒愣了一下,大概半分的樣子,才追問:“傾城,你剛剛說什麽?”

慕傾城明明睡著了,但竟然像是聽到時禦寒的詢問,抿了抿唇瓣,又道:“我愛你。”

時禦寒這一次聽得仔細極了,他看著她姣好的睡顏,眉梢都爬滿了喜悅:“我也是,非常愛你。”

話罷,時禦寒還吻了吻慕傾城的嘴唇。

而此時,慕傾城的夢裏,他們在婚禮上交換了對戒,也進入了新郎親吻新娘的環節。

時禦寒的吻,溫柔的很。

慕傾城也是格外投入,然後吻著吻著,她就醒了。

當她發現時禦寒居然真的在吻她,而她也雙手勾住時禦寒的脖頸時,她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

然後,她小聲的,語調急促不已的問時禦寒:“時禦寒,你……你幹嘛對一個睡著了的我做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怕……”

時禦寒都沒給慕傾城把話說完的機會,徑自接了過去:“時太太,我要澄清一下,是你自己貼上來,主動吻我,不是我趁你睡著了對你圖謀不軌。”

時禦寒的話說的慕傾城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該死的時禦寒,說的什麽鬼話。

她是女孩子好不啦,她不要麵子的嗎?

“我……我……”

慕傾城支支吾吾好半晌,想說些什麽但終歸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時禦寒見狀,大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