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和諧的一幕,晏殊遊咬牙切齒,麵色有些猙獰,心中更是充滿了對蘇止濃烈的怨恨。
憑什麽得到薄時這樣對待的人不是她晏殊遊,她認識薄時的時候,蘇止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
從晏殊遊認識薄時的時候,就知道薄時對女人並不感興趣,他對誰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讓人隻能遠遠的看著卻不能靠近。
晏殊遊本想著,隻有她努力變的足夠優秀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就可以站在薄時的身邊和他肩並肩站在一起。
哪怕薄時對她,和那些人一樣的冷漠也沒有關係。
起碼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她晏殊遊就足夠了啊。
可是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並不是她晏殊遊,薄時從來不給她接近的機會,卻唯獨格外的寵溺蘇止。
他看著好像對誰都很冷淡的模樣,卻唯獨對蘇止不那樣,這讓晏殊遊不驚懷疑,薄時他是不是對蘇止有意思。
曾經那些她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蘇止的身上,這讓晏殊遊如何不去多想。
“晏小姐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家薄爺和蘇小姐很般配啊?”祁子樺不知何時,出現在晏殊遊的身旁,拿著手機滑動著屏幕。
就在剛才薄時抱住蘇止的那一瞬間,他眼疾手快的拍下了照片,真是不管怎麽看,不管從哪裏去看,都覺得這兩個人好般配。
也不知道那紀喻川是個什麽東西,跟他們家爺比啊,差老遠了呢!!
祁子樺覺得,蘇止的眼光肯定不會差到那種地步去,不過別說,這蘇止的心啊也是挺大的。
這紀喻川好歹也是蘇止名義上的未婚夫,這蘇止倒好啊,還天天替別人送點心給她未婚夫。
這度量,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
祁子樺低頭,滿意的看著那些照片,心裏暗暗的想著,他等下拿著這些照片去找他們家爺,他們家爺肯定會給他獎勵。
這樣想想,好開心啊。
“是嗎……”晏殊遊抬起頭,看著祁子樺,眼眶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起來。
祁子樺愣住,“晏小姐,你……你怎麽了啊?”
這模樣,跟快哭了一樣,祁子樺想想,他剛剛也沒說什麽啊,晏殊遊哭啥?
晏殊遊氣的直接跑回了房間,讓她在祁子樺麵前毫不顧忌形象的哭,那是不可能的。
祁子樺恍然大悟的摸了摸腦袋,他想起來了,這晏小姐好像對他們家爺啊,有那方麵的意思。
大概是薄時和蘇止剛才那一畫麵,刺激到了晏殊遊吧。
害……感情這種東西,本身就是講究你情我願的,他們家爺一看就對晏殊遊沒意思,索性這樣讓晏殊遊死了心,那也挺好的。
祁子樺想著想著,往大廳走去。
他正準備走進去,就被薄時一把拽了回來,薄時伸手,“照片。”
祁子樺握緊手機,他手機可是好不容易才開機的,不能再被薄時給摔了,這要再摔一下,他手機得直接報廢掉。
“什麽照片啊?”祁子樺往後縮,真是見鬼了,他都還沒說呢,他們家爺是怎麽知道他拍了照片的??
薄時冷冷的看著祁子樺,拿出手機給祁子樺轉了一筆錢過去,跟他裝什麽傻,剛才祁子樺拍照的時候,薄時可都看見了。
“支付寶到賬十萬元。”
祁子樺頓時將手機高高舉起,這別說要照片了,要他命都行啊。
薄時迅速的將照片發到他的微信上麵,保存完畢後又將祁子樺手機裏的照片刪的一幹二淨。
心情大好的薄時,格外罕見的誇了祁子樺一句,“幹得不錯。”
祁子樺受寵若驚的看著薄時,“爺你放心,我肯定會再接再厲的!”
祁子樺主要也不是為了這點錢,他主要是想被薄時誇而已。
“再接再厲什麽啊?”蘇止從祁子樺和薄時的身後,探了一個腦袋出來,這兩個人在這裏說什麽悄悄話呢。
“沒什麽。”祁子樺笑了笑。
晏殊遊回了房間,便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沒出來過,直到薄時他們離開,仍然不見晏殊遊的身影。
最後還是晏老爺子,送的薄時他們。
“小阿止,有時間記得多來找我玩。”以前這樣的話,晏慎行隻會和薄時說,現在有了蘇止在,晏慎行的眼裏似乎都看不到薄時的。
不得不說,晏慎行將喜新厭舊這四個字,非常完美的體現出來。
主要是晏慎行看到蘇止,就覺得格外的親切,跟蘇止聊了幾句,發現他們之間也很聊的來。
蘇止可會逗他開心了呢,再看看薄時,天天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給誰看呢。
晏慎行可絕對沒有嫌棄薄時的意思,隻不過比起薄時那張天天冷著的臉,他更喜歡看蘇止那張甜甜的笑臉。
而且……每每看著蘇止的時候,特別是蘇止衝著他笑的時候,都能讓他想起,他已經去世的女兒。
之前她便覺得蘇止和她女兒樣貌有幾分相似,慢慢的接觸下來,他發現她們之間,真的越來越像。
他有的時候會看著蘇止出神,想起了之前晏江蘺小的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麵啊,要他陪著她玩的模樣。
晏江蘺也很會逗他開心。
蘇止笑起來的時候,跟晏江蘺起碼有八分的神似,他總是會忍不住的以為,蘇止就是他的女兒。
可是他的女兒,再也無法回到他的身邊來。
“老爺……好久沒有看見你這麽開心過了。”身旁的傭人欣慰的感慨著,看到這幅樣子的晏慎行,他也很開心。
“你有沒有覺得……她真的很像蘺兒。”太像了啊,晏慎行不明白,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相似的人存在。
晏慎行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荒唐,可他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巧的人和事,有這麽相似的兩個人。
“你說她會不會就是蘺兒的……”
“老爺,我派人去查了,確實和薄先生說的一樣,她是元家前些日子從鄉下接回來的千金,可能真的是巧合吧……”
傭人打斷了晏慎行的話,也折斷了晏慎行眼中好不容易被點燃起了希望。
“小小姐不知道怎麽了,從剛才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到現在都不肯出來。”
可能得晏慎行去看看。
晏慎行收起憂傷的神情,“不管她,你們平日裏就是太慣著她,才會導致她現在這幅模樣。”
晏慎行很少管晏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