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手裏提著點心盒,正在去學生會找紀喻川的路上,算了算時間,她給紀喻川送點心也有一段時間了。

“蘇止,你來了。”紀喻川看到蘇止來,很開心,幾乎是一路小跑著來到蘇止的身邊。

她提著點心盒,相比起紀喻川見到蘇止時,臉上的開心,她的臉上倒是相當的平淡,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看到紀喻川都覺得惡心,還能對紀喻川懷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呢。

紀喻川接過點心,突然趁蘇止不注意握住了蘇止的手,“蘇止,謝謝你這段時間總是給我做點心,很辛苦吧?”

紀喻川那雙眼睛充滿無限的溫柔,看她的眼神,就像前世騙她時一模一樣。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我對你也不是沒有那方麵的意思,而且我們本來就有婚約在身,提前在一起也是理所應當。”

紀喻川似乎理解錯了蘇止的意思,不對,他就是理解錯蘇止的意思了。

蘇止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可是我聽他們說,你喜歡的是元熙榮?”

她不過是給紀喻川送了幾日點心,紀喻川就跟她說什麽喜歡這樣的鬼話,蘇止看,紀喻川哪裏是喜歡她啊,不過是內心的虛榮心作祟罷了。

紀喻川喜歡的,根本不是她。

蘇止的心頭突然湧出無限的悲涼,看著紀喻川這幅樣子,猛然想到。

或許前世的紀喻川也並未是真心喜歡元熙榮的,他喜歡的不過是元熙榮那能夠滿足他虛榮心的表象而已。

也是啊,他紀喻川那麽優秀的人,未來的妻子自然是得是一個才德兼備的人。不僅要足夠漂亮足夠機智,還要足夠優秀有才華,這樣才能和他紀喻川匹配。

而此刻的蘇止,正好滿足了紀喻川對這些的要求。

並且……紀喻川不得不承認的是,蘇止確實是很漂亮,她的漂亮是和元熙榮不同的漂亮,漂亮到稀缺。

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就被蘇止所吸引,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隻是這樣的女人,配他紀喻川,最合適不過了。

紀喻川解釋道,“榮兒啊,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把她當成妹妹去對待的,我怎麽可能會喜歡自己的妹妹啊。”

“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胡說什麽,這種沒有依據的話,你也相信嗎?”紀喻川溫柔的目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冤枉一般。

“蘇止,雖然我這樣說你可能會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請你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紀喻川的這番話,差點把蘇止惡心吐了。

心中替元熙榮感到可悲,不過又想想,她何須替元熙榮感到可悲,元熙榮比紀喻川,又能好到哪裏去。

他們兩個人不過是彼此彼此,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此時他們這邊,已經有很多人圍觀,看見如此養眼的男神女神在一起,有些恨不得直接喊出“在一起”這三個字來。

人群中的顧柿述看見這幅十分帶有刺激力的畫麵,恨不得衝上前去,好在被顧柿霜給拉了下來。

“哥哥,你別衝動啊哥!阿止都還沒說什麽呢,你那麽激動幹嘛。”顧柿霜抱住了顧柿述,蘇止喜歡紀喻川?怎麽可能啊!

顧柿霜可以確定的告訴所有的人,蘇止不喜歡紀喻川,她肯定會拒絕紀喻川的。

紀喻川要是和蘇止在一起,別說顧柿述了,她顧柿霜第一個不同意的好嘛。

所有的人眼巴巴的望著蘇止,就等著蘇止給紀喻川一個表態。

他們都相當的好奇,蘇止到底會不會答應紀喻川,若是答應的話,那今天學院裏怕是有很多的人都要失戀了啊!

蘇止高傲的目光,從紀喻川的身上掃過,“抱歉啊,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有了這種想法,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以前不喜歡,以後更不可能喜歡。”

蘇止的語氣,格外的肯定。

紀喻川的溫柔的表情,當成出現裂縫,他有些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蘇止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他?就沒有人能抵擋他紀喻川的魅力好嘛,蘇止也不例外。

想起剛才蘇止提及元熙榮,紀喻川下意識的認為,“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對你的心意,還認為我喜歡的是榮兒?我可以跟你發誓,我真的隻是把榮兒當成我的妹妹去看待。”

蘇止甩開紀喻川的手,被紀喻川碰一下她都感覺好惡心啊,“你真的是想多了,我對你完全沒有那方麵的意思,和元熙榮也無關。”

你看單純蘇止揍紀喻川的那一頓,像是對紀喻川有意思的樣子嗎?搞笑。

紀喻川張了張嘴,滿眼的不相信,“那……那你為什麽老是給我送點心,這難道就是你說的不喜歡我嗎?”

他舉著點心盒,不甘心的質問蘇止,蘇止天天給他做點心,送給他,還說不喜歡他,對他沒意思?這誰信啊!

蘇止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深邃,她就知道,像紀喻川這種人啊,就是有一種迷一般的自信,總是覺得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是不喜歡他的。

總感覺,所有人都應該是喜歡他的,畢竟他這個優秀,倘若有人不喜歡他的話,他也肯定是先懷疑這個人的腦子是否有問題。

“誰說這點心是我給你的?”蘇止笑了,一字一句,說的格外清晰,“這點心不是我給你的,這個點心是我的好妹妹,元熙榮。”

她的語氣,頓了頓,“每天起早貪黑特地給你做的點心,她說她不好意思拿給你,所以才讓拿來給你的。”

“不過我剛剛聽你說,你隻是把她當成妹妹啊?那可真是可惜了她對你的這番心意啊。”

紀喻川愣住,所以這點心根本不是蘇止給他的,而是元熙榮給他準備的。

紀喻川還是不甘心,“那你之前為什麽不說清楚。”

他那樣的話都已經說出來,還被那麽多的人見證,蘇止這樣拒絕他,讓他相當沒有麵子。

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從蘇止這裏撿回來的麵子,再一次被蘇止瓦解的幹幹淨淨。

蘇止聳了聳肩,攤著手,一臉無辜的說道,“你也從來都沒有問過我這種事情啊,若是早知道你誤會這麽深,那我肯定早跟你說了。”

蘇止要是在一點跟紀喻川說的話,那可就沒有這樣的好戲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