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跑車!我怎麽不知道!”

不知私下和呂依依達成什麽協議,路天策當著路璟修的朋友們的麵完全否認自己曾經給呂依依送過跑車。

“真的沒有嗎?可是我看到呂小姐前幾天開了輛跑車出入劇組,和二少你前段時間買的跑車長得完全一模一樣!”

之前提出這個問題的章翊追著路天策非要他承認他確實給呂依依送過跑車。

路璟修也看向路天策和呂依依:“真有這件事情?”

路天策眼看搪塞不過去,支支吾吾地承認說:“我前段時間確實是買了輛跑車,正好呂小姐的車子被狗仔跟蹤的時候出了故障,我就把我的車借給她。我沒有把車子送給她,我們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不管是普通朋友還是男女朋友,既然是把對方放在心尖上重視,就要從始至終都重視,別半途而廢。”路璟修的態度出乎預料的寬容。

路天策頓時鬆了口氣,對路璟修說:“我對我的朋友一直都是以誠為貴,我對她誠心,她對我也是真心!不然我也不會把限量跑車都隨手借給她!”

“是真心就再好不過,其他並不重要。”

路璟修微笑著認同了路天策和呂依依的關係。

章翊反而有些下不了台,尷尬一笑,說:“原來你們是真正的好朋友。”

“娛樂圈也不全都是在娛樂報紙上鬧花邊新聞的女人,”呂依依說,“俗話說得好,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並不是身份很高就一定覺悟很高,也可能地位越高做人越不容易真誠。”

“呂小姐這話——”

“我沒有嘲笑任何人的意思,我隻是就事論事,評論我這些年遇上的人和事。”呂依依平靜地看著章翊。

章翊這下是徹底抬不起頭,隻好猛灌了幾口酒,然後招呼大家一起去打牌打遊戲,不愛打牌打遊戲的去私人電影廳看電影。

葉千寵陪著呂依依看了一場電影,猛抬頭看到路天策坐在呂依依身邊,於是知趣地離開私人電影廳,走到正在打牌的幾個男人身邊,一邊看他們打牌一邊聽他們談上流社會的八卦。

聽著聽著,白朗的名字跳進她的耳朵。

“白朗這家夥也是自作自受,非要拋棄他的前妻搞什麽愛情自有天意,現在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事業也是幾次大起大落好不容易重新起來又被人狠擺了一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年結束。”

“有這麽嚴重?”路璟修明知故問地接上話茬。

吐槽的人說:“我這個形容已經算是很給他麵子,他現在的情況就是一塌糊塗。要不是我家和白家還有些交情,我甚至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不過這家夥也教會我們一個道理,男人啊,千萬不要隨便拋棄糟糠!會遭報應的!”

“什麽糟糠不糟糠!他的前妻不知道多漂亮呢!”

另一個人起哄說。

“漂亮?你怎麽知道?你見過嗎?”

其他幾個人一起嗶嗶鬧騰著。

“我沒有見過,但是我聽說過,我聽說他老婆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所以才會鬧到離婚這一步!”

“咦?”

眾人的好奇心被勾起,眼睛圓瞪地看向挑起話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