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起來也簡單,就是白朗的爺爺給他找了個有旺夫相的漂亮老婆,但是他不知道珍惜,覺得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雙手掙到的,對所謂的旺夫相說法不屑一顧,還以為老婆是旺夫相就非常的反感,在外麵花天酒地,最終搞得他們緣分走到盡頭,老婆直接提出離婚!”

“那可真是自作自受!”

眾人一起點頭。

因為,越是有錢有地位的人越是不敢小覷旺夫相這種聽起來玄乎其實真實存在的東西。

“說到底,他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個世界存在無數科學也沒法完全解釋的東西。”

“是啊是啊!我以後給我兒子找老婆也一定要找個旺夫相!”

“會因為老婆是旺夫相就對她有想法最終搞得緣分走到盡頭,這個男人也實在太小氣了。”

……

幾個男人一起討論,絮絮叨叨地批評著白朗。

路璟修一言不發。

葉千寵坐在他身邊,也不發表任何意見,仿佛他們和白朗隻是知道對方名字的最普通的朋友。

……

另一邊——

白朗結束一天的繁忙工作,惆悵憂鬱得回到住處,看到路邊有一隻流浪的長毛白貓,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鬼使神差間,他伸手抱住小白貓,帶回住處。

這隻白貓也仿佛和他有緣一般,被他塞進手提袋以後居然非常乖巧,不叫也不鬧,直到被白朗交給家政阿姨才象征性的“喵喵”兩聲。

阿姨知道白朗不喜歡貓,自然從沒想過他會在路上撿貓帶回來,何況這隻貓也不是什麽憨態可掬的奶貓,而是一隻已經成年、身上還有疤痕的被虐待過的貓。

“白總,這隻貓——”

“好好照顧它,”白朗說,“我在它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白總,你怎麽說這種話?太不吉利了!”

家政阿姨被白朗嚇得麵色發青。

白朗卻說:“有什麽不吉利,我現在就和這隻貓沒什麽區別。我唯一真心愛過的女人拋棄了我,我竭盡全力想要得到她的注意卻怎麽也夠不到她。就像這隻貓,看著體麵,其實身上都是傷,毛也是髒兮兮的……”

“白總,您要是真喜歡貓,可以去寵物店挑個漂亮可愛的幼崽打小養起來,沒必要——”

“我缺貓嗎?我缺的是共鳴的感覺!”

白朗煩躁地說著,脫下外套,直接躺進浴缸裏麵。

家政阿姨嚇得麵無人色:“白總,你這又是幹什麽!這樣會著涼!會生病的!”

“沒關係,我現在渾身難受,正好冷靜一下……”

白朗趕走家政阿姨,躺在裝滿冷水的浴缸裏,身心都無比疲憊又惆悵。

那隻被他順手撿回來的貓似乎是真的和他有緣,白朗躺進浴缸以後,白貓就蹲在浴缸邊緣,安靜地蹲坐著,一動不動,海寶藍的眼睛始終注視著白朗。

白朗把白貓撿回來本是一時興趣,看到白貓居然和他心意相通,頓時有了真情實感,拿出手機,給白貓買了一堆貓糧貓窩貓廁所貓罐頭貓玩具,準備把白貓當成他和葉千寵的孩子養。

話說回來,如果當年他沒有被豬油蒙了心,他和葉千寵的孩子現在也應該能追著家裏的寵物貓鬧個雞飛狗跳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