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句話……”

葉千寵不知道如何反駁,因為她也時常陷入類似的矛盾和不安中。

“他很愛你,而且他並不是路家的繼承人,受到的約束和壓力都會更小一些,”葉千寵提醒說,“隻要你堅定地相信他,你們一定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你自己都不敢相信你和路璟修的未來是光明的,又怎麽能讓我相信我和路二少存在著美好的明天?”

呂依依苦澀的看著葉千寵。

葉千寵被她問住,隻好借口接電話走出辦公室,把事情大概告訴了路天策。

路天策得知後,立刻開車來到葉千寵這邊,跪在呂依依麵前,承諾說:“我知道你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我同樣也對未來充滿擔心和擔憂,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愛你!我甚至可以為了你脫離路家!如果我的家人都反對我們在一起的話!我唯一擔心的是你和我在一起會吃苦受委屈。”

“你怎麽會這樣想……”

呂依依被路天策的承諾驚得目瞪口呆。

路天策趁機握住她的手,說:“因為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摯愛。”

“我……”

呂依依被路天策的話感動,對未來的不安也隨之消失。

……

……

另一方麵,白朗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終於又找到了一個接近葉千寵的辦法。

他讓鄭明媚把他前段時間在朋友圈曬過的大白貓帶去公司,然後——

“大白!大白!大白在你那邊嗎?”

白朗把消息發到葉千寵的手機。

葉千寵抬頭,剛好看到大白在鄭明媚的腳邊打轉,於是回了句:它和你的前女友在一起,怎麽,有事嗎?

“沒事!就是突然找不到大白,心裏有些空洞。”

隨後,白朗試探著問:“你有時間嗎?我現在就在你的公司樓下,我想——”

“我——”

葉千寵原本想拒絕,但是又覺得有些事情當麵說清楚比較好,於是答應了白朗,從鄭明媚手中拿過裝大白貓的籠子,下樓,在會客區和白朗見麵。

“你的大白!拿去吧!”

葉千寵開門見山地把貓包遞給白朗。

白朗接過貓包,眼睛卻死死盯著葉千寵:“聽說你最近很煩惱?”

“煩惱?我現在過得很好!”

葉千寵不想和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多廢話。

白朗:“我前段時間收到一個和你有關的消息,逼死你父親葉新浩的人是曾經和你現在的丈夫路璟修的養父龍浩天出生入死的兄弟,事實上那家夥能夠這麽順利搞垮葉新浩和葉新浩的公司,就是因為得到了龍浩天在金錢和人脈上的大力支持。換句話講,路璟修是你的殺父仇人的後代!”

“先不論這些消息是真是假!我的事情和你有關係嗎!”

葉千寵挑眉,反問白朗。

白朗微笑,說:“我畢竟曾經是你的丈夫,在民政局辦理過結婚證的合法夫妻,我有權關心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葉千寵說,“我們已經離婚,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

“我依舊愛著你,我為我曾經的不懂事向你道歉,我請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手牽手的情分上,允許我留在你的生命中,好不好?”

白朗神情卑微的看著葉千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