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麽回事?

葉千寵詫異地看向路璟修。

路璟修想了一下,告訴葉千寵:“他的母親因為長期得不到應有的對待,已經在半年前自殺身亡了。”

“為什麽?”

“因為——”

安若悅歎了口氣,說:“因為我哥哥死了,我哥哥的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母親原本就很勉強活在這個世界上,聽說哥哥去世以後終於再也忍不住,痛苦到極點的她選擇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你哥哥……”

“我哥哥是被安如意害死的!”

安若悅憤怒地表示:“那個女人恨我哥哥,明知道飛機有問題還故意蠱惑我哥哥坐飛機,簡直狠毒到了極點!”

“可是你哥哥……”

葉千寵覺得整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安如意,畢竟安若悅的哥哥不是三歲小孩,不可能看不出安如意對他有惡意,還主動接受來自仇敵的——

“我哥哥因為出生的時候遭遇難產,智商比一般人要更低一些,雖然身體是成年人,思維能力卻和小孩沒有太大的區別。”安若悅說出最痛苦最傷心的事實,“也正因為如此,安如意才能肆無忌憚的玩弄手段,欺負傷害我哥哥!如果那天我也在,她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葉千寵略帶遺憾地表示。

安若悅笑了笑,說:“我知道世上沒有如果,我也不指望安如意接受教訓悔改自己,我隻是恨她恨到要殺她,希望她這輩子還有下輩子都活得生不如死!”

“你的這種心態——”

“沒關係,我知道我心態不好。”

安若悅坦****地表示。

葉千寵無奈的看了眼路璟修。

路璟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優雅而高貴的表示:“我準備在大西洋買一個島,你有興趣入股參與建設嗎?”

“我可以參與?”

安若悅大喜。

路家產業遍布全球,能夠參與他們的產業建設,對任何人都是穩賺不賠的好事。

路璟修見安若悅欣喜,眼中卻莫名流過淡淡的惆悵,說:“安如意也可能入股這個項目。”

“我……”

安若悅的表情頓時好像吃了個蒼蠅餡料的包子。

路璟修又說:“她現在是王室財務的實際掌管人,她以王室的名義要求入股,我不可能當麵拒絕,除非你能取代她成為新的掌管人。”

“我可能——”

“所以我不強求。”路璟修說,“我希望你能更加理智平靜地對待世間的一切。”

“我也想理智平靜地對待與我有關的一切,可惜——”

安若悅歎了口氣:“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吧!”

“不要這樣自暴自棄。”

路璟修心不在焉的安慰著。

安若悅喝了幾口悶酒,趴在某個女人的懷中睡著了。

葉千寵這時接到一個電話,是奶奶打來的。

擔心奶奶在國內遇上沒法解決的麻煩是,她於是起身出去接電話。

……

接完電話,葉千寵要回沙龍現場,迎麵一陣濃鬱的酒氣——

某個喝醉酒的家夥正肆無忌憚的看著葉千寵,嘴裏嘟囔著:“好漂亮的東方女人,我的小公主,我現在就來和你——”

說話間,男人朝葉千寵伸出他的豬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