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抬手就要打對方一個耳光。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抬手,朝葉千寵伸出豬爪的家夥就被後方的一腳踹得不省人事,倒在牆上,頭破血流。
葉千寵抬頭,看到路璟修為自己安排的保鏢姿態瀟灑地收回踹人的腳。
在保鏢的身後,路璟修麵色冰涼的看著不知死活的豬頭。
“老板,這家夥要怎麽處理?”
保鏢硬著頭皮問。
路璟修冷笑:“你說呢?”
“明白了!”
保鏢上前一步,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拖走。
葉千寵擔心他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小聲問路璟修:“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家夥?不會是——”
“不殺人,隻是收繳他的作案工具。”
路璟修不無幽默地表示。
葉千寵聞言,鬆了口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收繳作案工具的懲罰似乎比直接把人殺了更加殘忍。
話說回來,這家夥差點欺辱自己,被收繳了作案工具也是活該。
所以,葉千寵最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而沙龍中的其他人看到路璟修發狠的時候竟然這麽可怕,也紛紛為自己並沒有對葉千寵產生什麽實際的不合適的想法而感到慶幸!
隻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還沒有碰到都要收繳作案工具,如果真的碰到,豈不是連命也不能留下。
處理完不知好歹的家夥,路璟修看向葉千寵:“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怎麽可能,”葉千寵說,“我連生死都敢闖,哪可能被這麽點小事情就嚇得魂不守舍。”
“那不一樣。”
路璟修勾起她的下巴,諱莫如深的眸中深情地注視著她:“我希望你擁有的一切都是全世界最好的。”
“可事實並不是——”
“所以你還是介意剛才的事情?”
男人的目光又淩厲幾分。
葉千寵無語,轉過頭:“我喝醉了,我暫時——”
話沒說完,腦袋已經被男人強勢轉過去,火熱的唇瓣烙印在紅唇上,強勢霸道,不留呼吸餘地!
葉千寵頓時被他吻得身體發軟,又因為介意保鏢在現場,尷尬狼狽地表示:“不要這樣!萬一被你的助理們看到——”
“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路璟修說,“知道什麽應該看什麽時候裝死。”
“那也……”
葉千寵覺得男人實在太霸道。
可惜她的嘴唇已經被完全占據,隻能任他掠奪,直到呼吸都快要停止。
此時,車子也終於返回酒店。
男人手法嫻熟的抱起因為激烈的吻而手腳發軟的女人,抱著她走進浴室,說:“一起洗澡?”
葉千寵果斷試圖拒絕,然而男人的態度如此堅決,又怎麽可能因為她的拒絕而有改變?
在他的強勢和不容置疑下,她如小白菜般遭遇著暴風雨,等男人帶著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累得走不動路,隻能由男人抱在懷中,相依著躺在**,沉沉入睡。
……
第二天早晨,葉千寵睜開眼睛,想對路璟修說一句早安,卻因為被男人的深邃眼眸注視,突然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靜靜地看著他,直到——
男人低頭,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個吻:“早。”
“早。”
葉千寵機械地重複著,隨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