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麽?”
貝律師和馬律師一起激動。
葉千寵說:“我去青田鎮談完農民新村的開發工程後不久就出車禍進了醫院,在醫院裏躺了半個月!那半個月裏,白朗一次都沒有過來看望我!等我出院的時候,合同已經全部簽好!我甚至都不知道合同裏麵寫了什麽!”
“這麽說——”
兩個律師大喜,異口同聲說:“隻要能調到醫院的病房監控就可以證明葉女士的清白!”
話音落,兩人又陷入惆悵。
找出三年前的住院記錄不難,但要從醫院借到三年前的整整一個月的病房監控——
很難!
非常難!
“看樣子,我們可能要……”
貝律師和馬律師都感到非常棘手。
葉千寵更是擔憂地手足無措。
“要不,我們換個思路?不一定要通過向醫院借監控記錄這麽複雜……”
“是哪家醫院?”
全程沉默的路璟修突然出聲。
葉千寵聞言大驚:“路董,你——”
“男人為他的女人做一點護短的事情,很奇怪嗎?”
冷笑間,路璟修重申說:“把醫院的名字告訴我,我替你想辦法。”
葉千寵一時間也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於是把三年前住院的那家醫院的名字告訴路璟修。
路璟修讓助理記下,立刻和院方聯係。
葉千寵看著玻璃牆的另一邊抓著手機走來走去和院方溝通的助理,心裏也是急得不行:“路董,這個辦法真的可以嗎?”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路璟修反問這個小女人。
葉千寵低頭,不敢回答路璟修的問題。
倒是與葉千寵討論案子的馬律師此時突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葉女士,請問你認不認識段錦妍女士?”
“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葉千寵一頭霧水。
馬律師不好意思地說:“你長得很像段女士,而段女士——實不相瞞,段女士是我的大恩人,再生父母的那種!”
“什麽!我媽是你的再生父母?”
葉千寵驚呆。
她知道母親段錦妍擅長風水算計,但葉家當年落難的時候,受過段錦妍恩惠的那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受過我母親的恩惠!”
葉千寵痛苦地說著:“如果你真的受過母親的恩惠,為什麽五年年葉家出事,你們一個個都……”
“因為那時的我還名不見經傳,也因為那時的我收到了一封信……”
馬律師悲傷地歎了口氣,拿出一份信,默默交到葉千寵手中。
看到白色信封上的娟秀字跡,葉千寵的眼淚頓時不爭氣地流出來。
“媽……”
她哽咽著拿出信紙,顫抖得閱讀著,眼淚如衝破堤岸的洪水,瘋狂肆虐地流下。
“原來媽媽你一直都知道……”
按照信中內容,段錦妍竟是早在事情發生前半個月就知道葉家將會迎來一場大劫難,並且這場大劫難是無法避免的,任何回避手段都隻會遭遇更可怕的反噬!
為了下一代,段錦妍決定放棄自己,拯救女兒還有女兒將來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的女兒和她的孩子會在什麽時候以什麽形式重逢,我隻能期待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以及,盡人事聽天命!希望天命能念在我對它足夠順從的份上,允許我的自私和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