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葉千寵崩潰了。

她無法理解母親的選擇,更不能接受母親的選擇,她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一個迷宮,到處都是神秘莫測的圖案,還有各種——

另一邊,路璟修的助理終於通話完畢,回到大辦公室,向路璟修畢恭畢敬地報告說:“事情已經全部談妥,對方願意提供葉小姐的病房監控,但他們要求直接和警方接洽。”

“我本來也不想沾手這些東西。”

路璟修不屑地哼了一聲。

葉千寵聞言,越加不好意思,小聲道:“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虧你還知道給我添了麻煩!”

路璟修冷笑。

葉千寵低聲下氣地道歉:“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早就知道了!不用今天再強調!”

路璟修轉身,和助理一起離開。

馬律師陪葉千寵去重案組報道,並向警方說明情況,提交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

……

因為有馬律師同行,葉千寵沒有在重案組遭遇任何為難,並且很快就辦妥所有的事情,走出警察局。

馬律師開車送她回公寓。

葉千寵想到房間裏還殘留著男人的味道,果斷讓車子在離公寓所在小區有整整一條街的距離的地方停下,下車,走進菜市場。

她想通過砍價購物消解男人留在身體和心裏的濃烈印記。

但當她獨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菜市場,看著小情侶們打情罵俏地挑揀西紅柿,心裏竟是說不出的酸痛味道。

曾經……

她也向往這樣的愛情……

不求大富大貴,但求相濡以沫。

沒想到……

最終得到的卻是……

葉千寵歎了口氣,從老板手中接下絲瓜和杏鮑菇,準備晚上做一個絲瓜蛋湯再加杏鮑菇炒飯。

然而,她才提著絲瓜和杏鮑菇走出菜市場,白朗就追了上去。

他心中有鬼,不敢在公眾場合與葉千寵爭吵,一路不緊不慢地跟隨,直到葉千寵走進小區掏出門禁卡準備進樓棟,這個男人頓時好像幽靈一樣鑽了進去,抓著葉千寵的手,說:“你還有臉回來!”

“我怎麽就不能回來!”

葉千寵氣急,說:“你都準備偽證要送我進監獄,我憑什麽不能回來證明我的清白!”

“你有清白嗎!”

白朗冷笑著,苛刻的目光如刀一般刮著葉千寵的臉龐。

“瞧瞧你的臉蛋,白裏透紅,瞧瞧你的眼睛,水光朦朧,瞧瞧你的脖子,吻痕都還沒消失呢!說!你昨天晚上是和哪個男人一起過!”

“你——”

葉千寵氣打不出一處,反問白朗:“問我問題以前,麻煩你先找一麵鏡子看看你的尊榮,襯衫領子的唇印還沒擦掉呢!居然也有臉質問我!”

“我是男人——”

“對不起!在我眼裏,你就是個無能的廢物!”

葉千寵經過白朗的連番打擊,已經不想再忍耐。

“無能?廢物!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得你媽都不敢認你!”

白朗拿出無賴本色,準備動粗。

葉千寵聞言,唇角笑容冰冷,說:“你敢!”

“我怎麽不敢!”

白朗抬手要打人。

葉千寵看著他,然後對身後喊了一聲:“媽,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聞言,白朗渾身一哆嗦。

因為他知道葉千寵從來不喊自己母親“媽”,她口中的“媽”有且隻有段錦妍!

但是段錦妍已經死了!

四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