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不認識,他在我們律師行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馬律師的口氣充滿嘲諷:“我朋友是他的專屬律師,他每次出現在我朋友麵前,都會讓我朋友感覺良心不安。”
“為什麽?”
“因為他總是要求我朋友做一些突破人品下限的事情。”
馬律師解釋說:“雖然律師做的是口舌買賣,為了錢財時常要顛倒黑白,但就算再沒有良心的律師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比如你就是我的道德底線。”
“那他……”
“他曾經要求我的朋友幫他做假的證件,證明某個根本沒有資質的施工隊有建築師證明。當然,我朋友沒有答應,不過把能做這種事情的人介紹給了他。”
馬律師越說越感慨。
葉千寵卻是心頭一動:“馬叔叔,你的那個朋友現在哪裏?他能幫我出庭作證嗎?”
“很難。”
馬律師直言不諱:“我們做律師的要為雇主守口如瓶,哪怕是違背道德的事情。”
“那就……”
葉千寵歎了口氣,決定另辟蹊徑。
馬律師看到她這麽痛苦惆悵,心裏很是過意不去,說:“要不這樣,我等會約我朋友出來吃頓飯,沒準能把他說服。”
“謝謝你,馬叔叔。”
葉千寵感動得連連點頭。
馬律師卻說:“不要感謝我,你母親對我有再造之恩,你可以使喚我做任何事。”
“那也——”
葉千寵剛要推辭,突然看到馬路對麵站著一個氣場強勢的高貴身影,略帶冷硬的線條將他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完全分離,明明是站在鬧市中,卻好像孤身一人立在曠野。
葉千寵發現,她的眼睛完全無法從男人身上移開!
馬律師也看到了人群盡頭的路璟修,感慨說:“路董果然是讓全世界男人嫉妒又崇拜的男人,每次看到他,我都會覺得我沒有老婆是應該的。”
“為什麽這麽想?”
“因為路董那麽完美的男人都——”
馬律師突然噎住,身體也不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葉千寵不懂他是什麽意思,正發愣的時候,就見人群自發自願地散開,仿佛歡呼帝王歸來般,目送路璟修走到葉千寵麵前。
“檢查做完了?”
男人開門見山。
被冷峻完美的麵部線條勾起火辣記憶的女人卻紅著臉說:“都做完了。”
“那你為什麽還……”
路璟修看向馬律師。
馬律師趕緊麻溜地離開。
路璟修向孤身一人的葉千寵伸手,說:“過來!”
“為什麽要過去?”
葉千寵看到男人就雙腿發軟,總覺得下一秒會被男人壓在懷中變成不值錢的小白菜。
“你說呢?”
路璟修不想向葉千寵多做解釋。
葉千寵無奈,隻能頂著頭皮發麻的強勢壓力,小心翼翼地挪到路璟修身邊,說:“真的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麽嗎?”
“不需要,不值得。”
路璟修很冷漠。
葉千寵因此確定自己在他眼中不過是個突然讓男人有了興趣的玩意兒,不該對彼此的關係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一番苦惱後,她接受了路璟修的邀請,上了他的車。
“出發。”
穩重沉靜的聲音過後,勞斯萊斯穩穩啟動。
葉千寵不安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回想身心都被他浸透的那二十四小時,感覺自己從那時候開始就變成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女人。
“為什麽突然笑?”
男人突然又冷不防。
葉千寵心虛,不敢回答。
路璟修本也不期待葉千寵的回答,雙手交疊在膝蓋處,公事公辦地宣布:“希希很喜歡你。”
“我知道。”
“所以我和你的事情,不許在希希麵前泄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