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你不說我也知道。”

葉千寵很冷靜地答應著。

路璟修把她當成偶爾的一次放縱,她又何嚐不把這個男人當做是自己五年尼姑婚姻生活的一次宣泄?

隻是,男人留給身體的感覺實在太濃鬱,濃得她都不敢回想,隻要想起,記憶就會被各種撲麵而來的曖昧氣息纏繞,臉頰也不自覺地滾燙起來。

“不要奢望從此麻雀變鳳凰,”路璟修補充說,“我有太多的辦法讓你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明白,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場。”

葉千寵陪著小心謹慎地說著。

正所謂齊大非偶,路家這麽恢弘龐大的家族怎麽可能容下她這樣卑微貧窮的女人?

他的妻子必定是和他一樣出身名門含著鑽石湯勺,高貴美麗,甚至擁有公主的封號。

至於她——

能夠有難忘的幾個夜晚已經是非常不錯的待遇啦。

葉千寵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幸運。

而路璟修看到女人被自己警告後居然唇角露出笑容,越發覺得這個女人是表裏如一的拜金。

“你是不是正在計算要向我索要多少封口費?”

路璟修突然說。

葉千寵:“我……”

“別假裝不在乎。”路璟修說,“你的情況,我已經找私家偵探查得一清二楚,葉家很窮,葉奶奶身體很不好,你現在很缺錢,但你除了所謂的白家媳婦的身份,其實一無所有。”

“我已經向白家提出離婚,”葉千寵說,“我不介意淨身出戶,但我一定要拿回我的自由。”

“你確定?”

路璟修好笑地看著葉千寵:“白家是絕對不會和你好聚好散的。”

“我知道,”葉千寵說,“但是我仍然想要得到自由,這是我作為人應該享有的權益。”

“嗬!”

男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葉千寵也不敢說話。

勞斯萊斯在無聲中駛入禦紫苑。

哢噠!

車門打開。

穿著標準英倫範的管家請葉千寵下車。

葉千寵抬頭,卻看到仿凡爾賽宮的超大型別墅的漢白玉外樓梯上站著一位破有幾分眼熟的貴婦人!

“阿姨,你怎麽會……”

葉千寵脫口而出。

路夫人也很是意外,對身旁小兒子說:“她就是你大哥給我們希希重金聘請的老師?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哦!我想起來了!她是葉小姐!葉小姐!”

想起與葉千寵曾經的一麵之緣的路夫人興致勃勃地走下台階,拉著葉千寵的手,笑眯眯地噓寒問暖:“葉小姐,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才一個多禮拜就又見麵了。”

“我覺得我們……”

葉千寵想說我們不止隔了一個多禮拜沒見麵,又怕貴婦不開心,隻能低眉順眼不說話。

徐娟本就喜歡葉千寵,看到她連低頭的樣子都可愛羞澀的水風蓮,越發的愛不釋手,拉著葉千寵徑直進別墅。

葉千寵慌張,趕忙說:“路董和路總都……”

“沒事,臭小子們自己會上樓,不用理他們。”

徐娟一直對家裏的兩個光棍兒子滿肚子的意見。

葉千寵之前看徐娟氣質雍容談吐不凡,也知道她不是普通身份的女人,如今得知她竟是路璟修的母親,內心竟是一陣“果然如此”的念想,與徐娟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足無措,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