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生分了?”
徐娟讓傭人給葉千寵上茉莉香片。
葉千寵喝了一口茶,說:“我沒想您居然是……”
“我是誰和我喜歡你這件事情並不矛盾,”徐娟說,“我這人向來眼界高,眼睛裏容不得沙子,但是唯獨見到你的時候好像瞌睡蟲碰到枕頭,那叫一個喜歡,發自內心地喜歡。”
“謝謝夫人抬愛,我非常……”
“別這麽拘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吃了你!”
徐娟不爽地揮揮手,希望葉千寵能夠自在一些。
葉千寵的心情越加的慌亂了。
“路夫人,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對一個人好,需要理由嗎?”
路夫人反問。
葉千寵一時語塞。
路夫人慢悠悠地說:“隻有不知道為什麽要對一個人好的時候,對一個人好才需要理由,發自內心的想對一個人好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因為喜歡就是喜歡,明白嗎?”
“這些話……”
葉千寵若有所思。
“怎麽,不喜歡我的自白?”
“不,我隻是想起了我的母親,”葉千寵說,“我媽生前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她說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不夠喜歡的時候才要想出各種各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去喜歡。”
“你母親倒是個難得的豁達人。”
路夫人一聲歎息。
這時,路璟修兄弟走了進來。
路天策是個情場老手,早看出兄長和葉千寵之間突破了關係,進屋後難免——
“葉小姐今天看起來容光煥發,是不是有什麽歡喜的事情?”
“我哪裏有什麽……”
葉千寵害羞。
路天策趁機指著葉千寵的後頸的吻痕,虛張聲勢地大喊:“哥!葉小姐脖子上有個紅腫,是不是蟲子咬的?”
“嗯,確實是蟲子咬的。”
男人眸色深沉地看著葉千寵的後頸,修長如天鵝般的白皙皮膚表麵有點點宛若玫瑰碎片的紅色吻痕,但隻有他知道,在女人的身上還有更多類似的痕跡在一些羞於啟齒的部位。
想到與女人共度的甜美時刻,路璟修的心情又是一陣陰晴不定。
他發現他正慢慢失去對這個女人的主控權,雖然她隻是個普通的拜金的女人,可他的心裏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給她安排一些特別的位置。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因為她給我生了個孩子?
但是她也毫不留情地賣掉了我的孩子!
為了給白朗這個渣男籌錢度過危機!
想到這裏,路璟修看葉千寵的眼神又多了幾分陰霾。
徐娟感覺到兒子的陰晴不定,很不開心,說:“老大,我怎麽感覺你似乎很不喜歡葉小姐?”
“沒有。”
“是嗎?你看葉小姐的眼神很不友善!”
畢竟是生下路璟修的女人,徐娟一句話就戳穿路璟修試圖掩藏的情緒。
路天策聞言,故作大驚小怪:“哥!你居然不喜歡這麽漂亮的女人!你果然是個喜歡男人的——”
“閉嘴!”
路璟修一個眼刀殺死路天策的廢話。
路天策這隻哈士奇隻能趕緊跑到母親懷中,撒嬌著說:“媽,大哥凶我,我好怕怕!”
“你都是成年人了,怎麽還動不動就——”
徐娟很無語。
葉千寵也被路二少的厚臉皮折服,很想為他點讚。
此時,玄關處突然一陣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