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天策和周敏兒的陪同下,葉千寵在古玩市場逛了一整天,非常盡興。
下午五點多,她回到禦紫苑別墅,路俊希小朋友已經回來,正在家庭教師的監督下老老實實做作業,看到葉千寵回來也不敢吱聲,隻是加快了胡亂寫作業的速度。
葉千寵站在小孩身邊看他寫了一會作業,確定路俊希真是路璟修所言的小天才後,暫時轉去陽台看風景,看著看著就被如畫的風景勾起興趣,翻出素描本,開始臨摹山山水水。
她全身心投入在畫畫中,連身後什麽時候多了個人都沒發覺。
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也是盡可能的收斂自己的氣息,直到——
“這筆畫錯了。”
男人伸手,手中的素描筆直接在畫紙上留下痕跡,女人才驚醒過來,轉身,正撞進男人的懷抱,抬頭時,近距離貼著男人的臉。
夕陽的餘暉照在如神祇般俊美挺拔的麵容,閃閃發光。
葉千寵不由看呆了。
雖然早在初次和他見麵時,她就知道他長得好,無愧於第一鑽石王老五的稱號,之後又多次近距離接觸,早已是閉著眼睛都能畫出男人的麵容線條。
但在如此近距離的此刻,她的心竟是又一次的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看著他,喘氣越來越沉重。
他是那麽的完美,完美得讓人窒息,又透著說不出的舒服,仿佛春暖花開的河水,涼涼的,暖暖的,讓人身心都想沉浸其中,永遠的沉浸其中……
空氣一時靜止,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許久——
路璟修率先打破平靜:“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我隻是沒想到路董連繪畫也這麽優秀。”
葉千寵心虛地說著。
她學過五年臨摹,自認為畫工比不上專科生但也吊打普通業餘繪畫愛好者。
但是路璟修不過伸手在她花了半個小時完成的畫作上隨便勾勒幾筆,就把她的努力全部比下去,幹練的線條把她的勞動成果襯托得又天真又幼稚,仿佛初學者。
“你很喜歡畫畫?”
“哪個孩子小時候沒有塗塗畫畫的經曆?”
葉千寵反問。
路璟修不反駁,隨手拿起女人剛喝過水的杯子,喝了一口,說:“你學了多少年?”
“什麽?”
“畫畫。”
“五歲的時候就送去興趣班學畫畫,係統的學了三年基礎又斷斷續續學了五年臨摹,一度準備考美院,家裏突然發生變故,一切就都全廢了。”
葉千寵用描述別人的事情的淡泊口吻說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遭遇。
“……後來你也都知道,我媽讓我和白朗結婚,雖然是隱婚,結婚以後就馬上進思朗集團上班,每天忙得頭昏腦漲腳不沾地,睡覺的時候都想著明天的工作計劃,於是慢慢的徹底忘記了畫畫這個愛好。”
“直到今天?”
“嗯,”葉千寵看著遠處的湖光山色,說,“直到今天,看到這麽美的風景,突然感覺全身都輕鬆,想畫畫,想把這些年都被迫放下的興趣愛好再撿回來,結果又遇上了你這個……”
“什麽?”
“學霸。”
葉千寵如實表述路璟修帶給她的震撼。
“路董,你在畫畫領域這麽有天分,真的不考慮成為畫家嗎?”
“術業有專攻。”
路璟修不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
“可是你的畫作真的很厲害——”
“我的秘書今天和你姑姑見了一次。”
“葉金秀?”
葉千寵脫口而出。
“她很後悔當初這樣對你,但更希望你能原諒她的小市民無知。”
“那你是——”
“你想怎麽對付她?”
葉金秀這種小人物,路璟修隻要一個手指就能有一群人衝過來幫他把這個潑婦碾成粉屑,自然也不屑針對她,隻是想知道葉千寵對極品親戚的態度。
“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葉千寵說,“反正她和我也沒血緣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
“我不是我爸爸的親生女兒。”
葉千寵說:“我媽媽曾經愛過一個人,那個人最終辜負了她,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他是誰?”
路璟修的聲音驟然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