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來是這麽回事,那就難怪你渾身不舒服了。”

兄弟們都表示理解。

一個哥們提醒說:“白朗,你真的要和路家搶女人嗎?”

“不可以?”

白朗好聲沒好氣。

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在成功和優秀中長大。長大以後知道自己並不是世界的中心,但也覺得自己總是能夠得到最好的。

誰曾想……

什麽都沒有!

連未婚妻都給別人生了孩子!

還好孽種的父親願意花錢買回這個狗崽!

但想到葉千寵是自己的女人卻提前和別的男人——

白朗又抱怨起來,說:“路家了不起!路家是皇帝嗎?”

“路家確實不是皇帝,可是情況也……”

狐朋狗友們不敢多說什麽。

哪怕是成天被罵路家敗類的路天策,對比白朗也是個非常有體麵有能力的敗家子。

可惜白朗沒有逼數,他們也沒必要提醒這種沒逼數的朋友。

……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過。

白朗耍了不少手段都沒有見到葉千寵,反而是思朗集團受青田鎮農民新村樓房坍塌事件影響,已經成交的客戶或撤單或違約,正在聯係的客戶表示暫時不考慮和思朗集團合作,短短十個工作日,損失已經過百萬。

白家將這一切都歸於白朗放走了葉千寵這顆福星,白老爺子天天追著白朗罵他,提醒他快點把葉千寵追回來。

白朗本來不信玄學,如今也變得神神叨叨,決定趁著葉奶奶出院的機會向葉千寵好生討好一番。

於是乎——

葉奶奶從康複醫院出來當天,白朗大張旗鼓搞了一桌宴席,請來許多朋友。

葉千寵自然不可能不去,哪怕她知道康複宴是白朗為葉奶奶舉辦的。

早上八點不到,葉千寵下樓,準備出門。

路璟修親自送她過去。

葉千寵受寵若驚,說:“路董,這——”

“你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女人,我陪你看你奶奶是應該的,而且我還準備了禮物。”

“謝謝,不過我和葉家的關係——”

葉千寵惆悵地看著窗外。

她是葉家人,但是她沒有葉家的血脈,心裏真正在意的隻有奶奶一個,其他都是從小認識的陌生人。

“你到底還是介意你和葉家的關係。”

路璟修歎了一聲,說:“聽說你母親是風水大師,你也耳濡目染學了很多,你能幫我看一下這件東西嗎?”

說話間,男人從口袋裏取出一串盤出包漿的菩提子手串。

葉千寵看到菩提子手串,頓時眼冒金光,說:“這是哪裏弄來的!成色真是不錯!不過最名貴的還是菩提手串的墜子,居然是撫順血琥珀和緬甸老坑玉,明顯是宮廷流出來……”

說著說著,女人突然麵色大變。

她鄭重告誡路璟修:“路董,這個手串有大問題,不能給奶奶,不能給任何人!”

“什麽問題?”

路璟修問。

他當然知道手串有問題,他隻是想知道女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挺嚴重的,”葉千寵說,“問題出在手串的墜子上,這兩塊玉都是血玉,意思是浸了冤死的人的血的玉石。玉本身有強烈的磁場,所以佩戴玉能夠滋養身體,但如果佩戴的玉不是好玉或是血玉,則會反過來影響佩戴者的氣運。”

說到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葉千寵整個人都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