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在禦紫苑安心睡了一晚上,天亮的時候準備起來,卻被一個低沉的聲音攝得雙腿發軟全身使不上勁。

“路董……”

女人垂著頭,不敢看男人的臉。

她怕她把持不住,清早就和路璟修做羞羞的事情。

畢竟。她也是個女人,一個有正常需求又被男人弄得食髓知味的年輕女人。

“睡得還好嗎?”

“睡得很好。”

葉千寵連忙點頭,美眸閃著將醒未醒的朦朧和迷茫。

男人的情緒不由被觸動,伸手,欲劃過女人優美的下巴,卻被女人不自覺地避開。

“為什麽是我?”

“因為我……”

葉千寵抬眸注視著眼前這個雖然近在咫尺其實遠在天涯的男人。

他生來就站在世界之巔,他是她竭盡全力也不能碰觸的男人,他注定要娶一個與他地位相當的高貴女人,就像龍的身邊必定隻能有鳳凰一般。

而她卻隻是個灰姑娘,一個夢中不小心和龍成為朋友的普通女人。

她不可以喜歡他。

她也沒資格喜歡他。

她隻能仰望他,懷著神聖的感激,感謝他讓平凡的自己也有做夢的機會,也可以得到他的高貴的愛情,擁有如夢幻般美好的甜蜜時光。

也許是被女人的眼神觸動,路璟修突然笑問:“你到底想說什麽?用這麽深情的眼神看著我?”

“我才沒有想不該想的東西。”

葉千寵紅著臉反駁。

她想,和他發生關係應該就是我唯一能給予他的報答吧,畢竟,他什麽都不缺,隻是偶爾需要一個女人陪他消遣時間。

“真的什麽都沒有?”

男人幽幽地說著,深沉的眼眸早已看穿一切。

葉千寵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卻被男人扣住腳踝。

“路董……”

女人低下頭,三分羞澀七分期待。

男人也低下去,含住——

清晨的陽光照進還未完全清醒的房間內,讓女人本就如蓮藕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嬌嫩。

她試圖勾住男人的脖子,卻被男人趁機完全圈入懷中——

這邊風景正好。

嘀嘀嘀!

手機響了。

是葉千寵的手機。

躺在床頭櫃上,很不給麵子地聒噪大叫。

葉千寵掙紮著要接電話,男人卻不打算放開她,繼續執拗的擁抱著親吻著,聲音低沉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不許接……”

“萬一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葉千寵乞求著:“也許是療養院那邊打來的。”

“好吧。”

有了這句話,男人果然暫時放開她,但是眼神始終落在她身上,火熱得不能多想。

葉千寵此時也不敢多想。

因為身心都在回味男人的氣息,她拿起電話後根本沒看電話顯示就直接按了接聽。

“喂?”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關於我們的離婚,還有財產分配,債務分割……我想和你坐下來好好談談。”)

白朗打來的。

口氣非常傲慢,仿佛這個女人就應該準時守在電話這邊聽他的召喚。

葉千寵頓時氣打不出一處,冷冰冰地說:“我知道了,我有時間自然會主動聯係你。”

她現在對白朗的臉皮是十萬分的服氣。

昨天才帶著打手把她堵在停車庫裏想要逼迫她,現在又能腆著臉打電話給她約她出來談離婚的具體細節。

不過白朗似乎並不在乎被葉千寵明白無誤的拒絕。

(“你現在在哪裏?我可以親自送文件來你這邊?”)

白朗以前所未有的急切請求著葉千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