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板下臉:“你不是已經被打斷腿進了醫院嗎?怎麽還能送文件過來?”
(“為了見你,我就算斷了腿也能馬上續接好。”)
“是嗎?”
她受夠了白朗的虛偽。
這個男人在追求不屬於他的東西的時候時常表現出非一般的熱情和耐心,得到以後卻會毫不猶豫地扔在一邊。
很顯然,他開始對她玩這套把戲了。
“可惜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那你需要誰?路璟修?還是什麽奇怪的東西!”)
白朗的聲音透著暴躁。
“我……”
還未來得及說話刺激這個渣男,葉千寵突然後頸發毛,有人正從後麵抱住她,火熱的呼吸噴到了毛孔。
她轉頭,對上男人的薄唇。
隻差一毫米就要親吻的超近距離讓女人的心跟著砰砰亂跳,還未做好準備,蓬鬆長發已經被男人撥到一邊,薄唇垂下,在後頸落下細密的親吻——
“喂!”
葉千寵猝不及防,本能地一腳踹過去。
男人喜歡她的活力充沛,趁機緊緊圈住她,咬耳說:“他又打電話過來了?”
“嗯。”
葉千寵含糊的答應著。
電話另一邊,此刻卻是靜悄悄,可以聽到白朗的呼吸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葉千寵懷疑白朗是否覺察了什麽。
“我——”
沒等她再次開口說話,後方的男人已經收緊胳膊。
“不可以——”
(“你在做什麽!不對!你們在做什麽!”)
另一邊的白朗的聲音又緊張又憤怒。
“沒什麽……”
葉千寵下意識要敷衍搪塞然後掛斷電話,男人卻搶在她說完話以前扣住抓手機的那隻手。
“別管他!”
話音落,手機落在枕頭旁。
“別這樣……”
葉千寵努力推開態度敷衍、行動遊刃有餘的男人:“萬一希希突然跑進來可怎麽辦?”
“管家會幫忙攔著,他知道我在你房間裏。”
男人微笑著,看了眼至今仍然保持通話狀態的手機。
……
白朗坐在病**,打了石膏的手腳還用護具固定著,唯一完好的手捏著手機,一言不發。
這個動作已經保持超過半個小時。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喉嚨裏反複發出受傷野獸的嘶吼。
這個女人!
無恥的女人!
惡毒!
終於——
他忍不住了。
他將手機砸向牆壁,但是內心的憤怒以及喉口那呼之欲出的野獸卻無法隨著手機的碎裂一起釋放。
他痛苦地捶打著床板,為自己的無能為力也為明知他正在聽電話卻還肆無忌憚地刺激他的兩個人!
“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
“阿朗!你又怎麽啦?誰惹你生氣了?”
白夫人走進病房,正撞見兒子大發脾氣,趕緊靠近安撫:“別生氣!別生氣!為那種女人氣壞身體不值得。”
“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
白朗憤恨地說著:“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哪個女人?”
白夫人一頭霧水。
不過她很快想通了關節,氣憤難耐地衝出病房:“葉千寵,你這個掃把星!你欺人太甚!”
白朗急忙艱難追出去,拉住失心瘋的母親:“媽,你要幹嘛?別衝動啊!”
“我怎麽可能衝動做事!”
白朗喊住母親,說:“幫我叫個外賣。”
“外賣?”
白夫人愣住,然後迅速回過神,說:“要什麽樣的姑娘?”
“年輕漂亮經驗比較少,長得要像那個女人。”
白朗憤憤說:“我現在就想找個長得像葉千寵這個劍女人的女人按住她的頭砸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