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路璟修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下周有個私人活動,我想帶你一起參加?”
“為什麽?”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兒子路俊希的媽媽,哪怕我不能和你結婚,也要保證你在路家社交圈內的地位。”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我說你是,你就是!”
路璟修突然蠻橫起來。
葉千寵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多少也懂了這個男人的一些心思,卻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看了眼天空,說:“太晚了。”
“你希望我留下來?”
“我覺得我——”
“我要留下來。”
路璟修突然蠻橫。
葉千寵不敢接話茬。
路璟修於是長臂一伸攬住女人的纖腰,要把她帶進房間。
葉千寵紅了臉,說:“二少和希希都還在——”
“希希已經睡著了!”
小孩突然大聲喊。
路天策更是很給麵子的發出假得可怕的呼嚕聲。
“現在還有借口嗎?”
路璟修看了眼葉千寵,將猝不及防的女人攔腰抱起。
……
次日一大早,葉千寵就以上學的名義送走男人和小孩,路天策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也替葉千寵做了個乍一看沒有任何用處卻可以防範於未然的危機方案:
做一期匿名訪談節目,主題是女性被人盜用肖像照惡意合成不雅視頻侵害社交關係時該怎麽辦!
恰好這段時間國外爆發了一樁數十萬女學生受害的大型惡意盜用肖像照合成不雅視頻敲詐勒索事件,全社會乃至全世界都對這類事情非常敏感,推出這樣的訪談正好切合大眾需求同時也可以從他人手中獲取破解的辦法。
“我簡直是天才!”
路天策驕傲地說著。
路璟修看了眼弱智弟弟,一言不發。
路天策感覺自尊受到嚴重傷害,哈巴狗一樣看向路俊希:“希希,二叔是不是很天才?”
“非常天才,天生的蠢材。”
小孩認真地回答著。
路天策欲哭無淚。
葉千寵則在聽了路天策的建議後決定去後山燒香拜佛,她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衰太黴,順便幫近來也是倒黴事頻頻發生的呂依依求個平安簽。
路俊希聽說葉千寵要去廟裏燒香拜佛,吵著鬧著也要跟去,路璟修不許,強行把小孩塞上車子送去學校。
與路璟修分別後,葉千寵坐車來到城外金光寺。
此時已經是八點多,廟門口是密密麻麻的來拜佛的人。
葉千寵其實是個無神論者,對神佛的事情並不怎麽感冒,但今天來上香,總得對神佛有一定的尊重。
依著規矩進大雄寶殿一番參拜後,葉千寵走進一間不起眼的偏殿。
偏殿內供奉的是千手觀音,整個牆壁都是觀音的千手千眼,夾縫裏塞滿了寄托信徒對未來的美好期待的簽紙。
葉千寵隔著圍欄將千手觀音一通打量,然後跪下慘敗。
三次叩頭後,葉千寵起來,冷不防發現眼前多了個年邁蒼老的和尚,不免嚇了一跳。
“女施主,你看起來很特別!”
老和尚樂嗬嗬的和葉千寵搭訕。
葉千寵想到香油錢,於是雙手合十給和尚鞠了個躬,說了句“打擾了”,從口袋裏抓出一把鋼鏰放進功德箱,這才轉身離開。
然而,她走進地藏王菩薩的偏殿內,還未跪下參拜,那奇怪的老和尚便又一次出現在她麵前。
“女施主,你可需要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