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無語。
她的命相可是連她的神算母親都看不透,一個不知名的廟裏和尚怎麽可能——
“女施主,你此刻心中是否正對我的能力有所懷疑?畢竟你出生風水世家,對普通人不了解的世界本就熟悉非常。”
老和尚含笑拿出一個簽筒,對葉千寵說:“難得有緣,抽一支簽。”
“抱歉,我是無神論,不搞迷信活動。”
葉千寵婉轉拒絕。
“你不願意給自己抽簽,但是你可以為你兒子抽簽。”
老和尚笑容可掬。
葉千寵愣住:“你知道我有兒子?”
“我不僅知道你有兒子,我還知道你丟了你的兒子。”
老和尚伸出一個手五根手指頭:“你兒子今年是這個年紀。”
“這——”
葉千寵瞠目結舌。
她意識到今天遇上高人,伸手,從簽筒裏麵抽了一根竹簽,遞給老和尚。
老和尚看了眼竹簽,笑盈盈地告訴葉千寵:“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什麽意思?”
葉千寵一臉懵逼。
老和尚笑道:“時間到了,你就懂了。”
“但是我求簽的目的明明是——”
“你現在身在局中,不管我怎麽給你點撥,你都無法看出真實,隻有時間到了,你才可以跳出迷霧看清命運。”
說完這句,老和尚轉身就走。
葉千寵捏著竹簽在原地想了半天,總覺得老和尚似乎要暗示自己什麽,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說。
大概,神棍都是這麽喜歡故弄玄虛吧。
葉千寵決定不再糾結,去功德箱那邊又捐了些錢,給呂依依求了個平安符,這才走出山門準備離開。
結果,出了金光寺大門,葉千寵就看到路璟修的拉風車子非常炫目的停在外麵。
男人走下跑車,摘下墨鏡:“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廟裏禁止喧嘩。”葉千寵說,“而且我剛才正在拜佛,拜佛的時候不適合接電話。”
“原來如此。”
路璟修緩了神色。
葉千寵說:“你怎麽也來山上?難道你也要拜佛?”
“我是什麽樣的人!我怎麽可能——”
“施主,需要算個卦嗎?”
之前神神秘秘的老和尚又一次出現在葉千寵身後,麵色卻是反常的嚴肅,看著路璟修,重複一遍:“施主,算卦嗎?”
“我來廟裏接我的女人,不算卦!”
路璟修不耐煩的說著。
和尚聞言,眯眼,對路璟修說:“你本是斷子絕孫的麵相。”
“那你可是說錯了,”葉千寵說,“他已經有兒子,他也有兄弟,怎麽都不可能斷子絕孫。”
“不,他確實是斷子絕孫麵相,那個孩子本不該出生。”
老和尚重申一遍。
葉千寵不相信,同時也怕路璟修生氣,對老和尚說:“大師,你要是閑得無聊不妨去對麵跳個廣場舞,算命這種非專業不能幹的事情還是少幹比較好。”
“但是我並沒有撒謊,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說完,老和尚轉身走進山門。
葉千寵抬頭,看到路璟修的臉色冷得可怕,但是素來冷酷的唇角卻罕見的一言不發也沒有任何暗示的行動。
“路董,他隻是——”
“上車吧!”
路璟修拉起葉千寵就走。
葉千寵卻總覺得事情怪怪的,上車後,看著專注開車的男人,小聲說:“算命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半信半疑,那個老和尚年紀這麽大,說不準也正常,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路璟修微微一笑,說:“你怎麽知道我在乎他的話?”
“你不在乎嗎?”
葉千寵不相信。
他看起來可不像是不在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