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一次沉默,開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停在禦紫苑的別墅門外。
慣例又是一堆人迎接他們下車。
葉千寵出於禮貌想向大家說“謝謝”,路璟修卻拉著她徑直朝裏麵走,上樓,轉彎,推門,然後——
“你——”
門還沒有合上,他已經把她包在**,溫柔的滋潤著,漸漸有些用力。
葉千寵抬頭,看到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灑在地板上,是那麽的安寧又是那麽的坦**,忍不住問路璟修:“路董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感情?”
“想知道?”
“非常想……”
葉千寵小聲回答著。
她隱隱感覺到路璟修此刻的態度有些不尋常,卻不知這份不尋常是因為老和尚的話還是因為男人女人的事情。
一番脫力的親昵後,兩人靜靜地躺在**,身上大汗淋漓。
葉千寵還是好奇路璟修的改變,忍不住伸手推了他。
男人於是撐起身體,目光深沉的看著葉千寵。
“路——”
“直接叫我的名字。”
“路璟修?”
“去掉第一個字。”
“璟修……”
葉千寵耳根有些紅。
雖然和這個男人早不是第一次,但在事後如情侶般親昵呼喚彼此的名字,對葉千寵而言卻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對,就是這樣。”
男人伸手,手指劃過女人被汗水黏在臉上的碎發,注視是溫情中帶著無聲的陰寒。
葉千寵不明白路璟修到底在想什麽,隻能由著他這般看自己——
“我要去洗澡,你去嗎?”
“我——”
葉千寵想拒絕,男人卻主動抱住她。
她心中搖晃,於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因為已經精疲力竭,洗澡的時候,葉千寵幾乎全程都被男人控製著,浴室的燈光是溫暖的橘色,灑在身上,本就如雕塑般健美的身材因此呈現出媲美油畫的唯美,葉千寵不由看呆了。
這個男人……
“為什麽看著我?”
路璟修突然發問。
葉千寵聞言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直直的看著男人的弟弟,不覺麵紅耳赤,恨不能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路璟修抱著她,不許她回避,咬著她的耳朵說:“我今天確實很生氣。”
“為什麽生氣?”
“先叫我的名字,按照剛才的規矩。”
“璟修……”
女人略帶嬌羞地喊了一聲。
路璟修聞言,舒了口氣,說:“那個和尚沒有說錯,我確實是斷子絕孫的命相,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提及了。”
“啊?”
葉千寵大驚。
路璟修繼續說:“十歲的時候,大伯請被譽為天下第一名門的段家神算給我算命,對方說我是龍命,可以至尊至貴但不利子孫,若是尋不到匹配的女子,甚至斷子絕孫。所以大伯才幫我和沈佳媛訂婚,因為她是少數擁有可以破解我的孤寡命相的鳳命的女人。”
“那希希……”
“希希的母親是第二個擁有破解孤寡龍命的鳳命的女人。”
路璟修直言不諱。
“所以她才能破解你的斷子絕孫的命相?”
葉千寵恍然大悟。
路璟修畢竟是個有權勢的男人,就算知道自己是斷子絕孫的命相,也不會輕易告訴別人,如今卻在金光寺裏被一個不知道名字的老和尚說破天機,甚至因此再次想起帶給他不愉快記憶的女人,也難怪他會突然那麽生氣。
……
一番忙碌過後,兩個人都累了,於是靠在一起休息。
葉千寵低聲對路璟修說:“我原以為你是不信這些的。”
“遇上你以前,我是不相信的,但是遇上你以後……”
路璟修沉默。
他發誓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女人,所以他絕對不會說漏嘴,讓女人知道路俊希是她的親生骨肉。
“遇上我以後,你開始相信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