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葉千寵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向小孩解釋成年人的世界,隻好抬頭,支支吾吾的問廚房裏的管家:“晚飯準備好了嗎?”
“馬上就好!請稍等!”
管家彬彬有禮地回答著。
葉千寵趁機拉著小孩做遊戲,強行轉移話題。
小孩看出她正心不在焉,於是也不拆穿,坐在沙發上,和她一起下飛行棋,下到半截實在受不了這種古老的遊戲,翻出遊戲機,開始專心致誌打單機遊戲。
葉千寵坐在旁邊看了一會,看不太懂,於是去陽台——
嘀嘀嘀!
手機突然響起。
葉千寵看了眼號碼,是白夫人打開了。
她找我幹什麽?
葉千寵皺著眉接通電話:“白阿姨,你找我?”
“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好好談談,為之前的事情道歉,順便也……”
白夫人的口氣很是踟躕,顯然是滿腹不情願又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葉千寵懷疑白朗就在她身邊,於是說:“不用了,我最近很忙,有什麽事情直接在電話裏麵說。”
“真的很忙嗎?”
白夫人的口氣幹巴巴,讓葉千寵感覺很微妙。
葉千寵笑了笑,說:“人都是朝前看的,沒有人會一輩子躺在過去的黑暗中。我已經徹底走出白家帶給我的黑暗,你打算什麽時候放下對我的怨念?”
“我、我沒有……”
白夫人的聲音徹底變了味。
葉千寵乘勝追擊:“既然沒有,就不要動不動給我打電話,分走我和我的男朋友還有我的孩子的私人時間。”
“你的孩子?你找了個有孩子的男人?”
“不,是我自己的孩子。”
出於惡心白夫人的心思,葉千寵隨口撒謊:“我找到了被你兒子送走的孩子,剛好他的養父沒有老婆,我考慮為了孩子和孩子的養父結婚,搭建和諧完整的小家庭。”
“那也挺不錯……”
白夫人的聲音好像剛剛做完拔牙手術。
葉千寵的心情頓時好極了,她看了眼坐在客廳沙發上認真打遊戲的小孩,又看了眼已經擺得滿滿當當的桌麵,對白夫人說:“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我要去陪我的孩子吃晚飯了。”
“你的孩子……”
白夫人的聲音更加難聽了。
葉千寵:“我現在正和我的孩子在一起,白阿姨,你要聽他的聲音嗎?”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沒等葉千寵回答,白夫人就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她像剛剛跑完馬拉鬆一樣狼狽地對白朗說:“兒子,葉千寵恐怕永遠也不可能回頭了。”
“你說什麽?”白朗震驚,“媽,你剛才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麽?”
“我說了什麽!我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就——”
白夫人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她原以為葉千寵和白朗離婚後會追悔莫及,現在才知道,真正追悔莫及的竟然是她兒子還有她自己!
葉千寵如今越過越好,好得都快要——
不甘心啊!
白夫人憤怒地想著,抬頭,對白朗說:“兒子,我們不能認輸!我們一定要振作起來!把這個女人從她的男朋友手中搶回來!”
“可是她現在——”
“那個男人有她的孩子,你還有陪她養胎的經曆呢!共同的回憶是最珍貴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