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白夫人很得意,白朗聽了這話卻是麵色大變,說“不要再提這件事情!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那個孩子的事情!”

“那你還想追回她?”

白夫人錯愕。

白朗:“我不能沒有她,但是我不想看到那個小孩!他的存在讓我感到恥辱。”

“可是現在……”

白夫人想說葉千寵馬上就要為了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孩和別的男人結婚了,但看兒子的臉色越來越臭,又怕他受不了刺激,隻好說:“我先進去吃飯,你也早點過來。”

“知道了。”

白朗苦澀地說著。

白夫人已經離開,但是白朗的心頭卻始終翻滾著苦悶的情緒。

……

晚餐結束,葉千寵從小孩的背包裏拿出作業本:“希希,你的作業做好沒有?”

“希希已經是大孩子,希希不需要別人監督希希做作業!”

小孩開始耍無賴,眼睛滴溜溜地盯著遊戲手柄。

葉千寵:“做作業!不做作業的話可不能——”

“知道了。”

小孩垂頭喪氣地走到茶幾前,趴著,開始做作業。

傭人在管家的指揮下將餐桌的殘局很快清理。

葉千寵習慣了自己動手,突然遇上所有的事情都有人代勞的情況,頓時有些不適應。

這時,管家走到葉千寵身邊:“葉小姐,我有件事情——”

“我們去陽台談。”

葉千寵知道,管家找她多半是為了成年人的事情。

小孩聞言,抬頭,大眼睛咕嚕嚕地繞著葉千寵一通轉悠,但最終什麽都沒說,低下頭,繼續做作業。

葉千寵走出房間,站在陽台上:“管家先生,你約我出來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嗎?”

“和葉小姐的親人有關的事情。”

管家開門見山地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葉千寵:“這是大少臨走時拉下的文件,他說您或許會喜歡。”

“是嗎?”

葉千寵打開文件袋,裏麵是一疊照片,照片的主角是葉千寵的便宜父親周天豪和一個麵目陌生的年輕女人。

他們舉止親密,行為不端,顯然不是普通關係。

葉千寵草草將照片看完,反問管家:“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女人名叫馬琪,今年三十不到,曾經是周天豪的合夥夥伴的秘書,因為能力突出被周天豪挖到自家公司裏做業務骨幹,經常一起出差,”管家公事公辦地介紹說,“一年下來,光是業務提成就讓她全款買下一套一百平米的精裝房,還有一輛寶馬車。”

“一年時間就能賺到買一套房的錢,她這個業務骨幹可真是貨真價實的骨幹。”

葉千寵聽出管家的弦外之音,嘲諷地看了眼照片上的女人,說:“周夫人知道她老公貼錢給外麵的女人買房子買車嗎?”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應該已經有所察覺,”管家說,“她最近一段時間經常去周家的公司找茬,周天豪的秘書都已經被換了好幾茬。”

“可惜正主不是秘書,是周氏的業務骨幹,對不對?”葉千寵又問。

管家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說:“您打算把這些照片送給周夫人嗎?”

“隻靠幾張照片並不能著實他們的關係。”葉千寵說,“必須要有更加確鑿的證據。”

“更加確鑿的證據——”

管家微笑著,又拿出一個信封,教給葉千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