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娟聽著聽著有些不樂意,板下臉說:“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糟糕。”
“但是人心是很容易改變的,尤其是那些出身卑微的女人,為了鑽進豪門,什麽委屈事情做不出來,”沈夫人顯然是挖空心思要詆毀葉千寵,“等她得到了路家的榮華富貴,肯定會本性全部露出來。”
“她沒你想得那麽複雜,我知道。”徐娟說。
“那萬一她現在真的全是裝得可怎麽辦?希希那麽信任她,結果這個女人隻是把希希當嫁進豪門的跳板?”
“如果她是裝得,隻要她裝一輩子,我也不在乎她現在的溫柔賢惠全是裝得,”徐娟說,“至於你擔心的那些事,你以為我們路家上上下下都是沒腦子?沒辦法治她?”
“這可不一定,這些人……”
“就因為有你這種沒頭腦的母親,你女兒才會被康正義給坑了!”
徐娟訓斥著沈夫人:“那個康正義到底是什麽垃圾東西,先是下藥讓你家大好的女孩懷孕不得不嫁過去,結婚以後沒幾天就鬧得孩子流掉不說,居然怪你女兒不行!你這看人的眼光真是……”
“徐姐,這事……”
沈夫人被徐娟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隻好可憐巴巴的擦眼淚。
徐娟又說:“哭什麽哭!就知道哭!真要心疼你女兒,趕緊想辦法把她從康正義家裏弄回來!哭有什麽用!”
“我這不就是來和您商量這件事情嗎?”
沈夫人抿著嘴,一臉的委屈:“也不是故意要說葉小姐的壞話,就是怕徐姐您和我一樣中了圈套,被這女人的低聲下氣給騙了,到時候養虎為患,豈不是……”
“她要敢過河拆橋,路家立刻教會她什麽叫連本帶利還回來!”徐娟冷哼說,“路家能有今天,靠的可不是運氣!”
……
“阿嚏!”
葉千寵冷不防打了個噴嚏。
路俊希正在和寧家的小狗玩耍,突然聽到噴嚏,扭頭問:“感冒嗎?還是狗毛過敏?”
“沒事。”
葉千寵吸了吸鼻子。
路俊希收回摸狗狗的小胖手,一邊洗手一邊語重心長地告訴葉千寵:“待會再進去,你可一定要瞅準機會討好人,我奶奶是個暴脾氣,嘴巴凶其實心腸最爛,隨便還有兩句就是。”
“我知道。”
“寧家那位喜歡打牌但是牌運爛得一塌糊塗,我隨便出幾張都能贏她,所以她最討厭別人故意讓她贏牌,你別犯這錯誤,讓她不開心。”
“好,我盡量多贏幾盤。”
“還有坐在角落裏的短頭發的老太太,別看人不起眼,年輕的時候可是在戰場上立過功的大人物,女將軍你懂吧!她老公也是將軍,她兒子還是將軍,隻要你能討到她的喜歡,做我後媽的時候就十拿九穩了。”
“原來她就是孟將軍。”
葉千寵恍然大悟。
孟將軍和她的丈夫可都是華國近代史上的風雲人物。
“嘿嘿!”
小孩見葉千寵神情驚訝,開心地比了個剪刀手,說:“孟老太那邊也不用太過刻意的討好,她見多識廣,最不喜歡被人貼著地麵討好,而且她超級無敵喜歡我,你隻要不惹她生氣就能把她哄得很開心。”
“原來是愛屋及烏?”
“是啊,”小孩說,“我幫了你這麽多,你要怎麽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