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頓時很無語,陪著笑臉哄好小孩後要回別墅陪三位老太太打麻將,經過玄關的時候,被一臉不痛快的沈夫人喊住:“你為什麽削尖腦袋往路家鑽?認清自己的身份找個門當戶對的對象不好嗎?”

葉千寵無奈地看著無理取鬧的沈夫人,說:“是路大少看中了我,不是我纏著路大少,麻煩你說話前先過一下腦子。”

“你!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口氣嗎!簡直翻天了!”

因為是路家的準親家,沈夫人多年來一直姿態高高在上,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

葉千寵聞言,也是寸步不讓,說:“長輩?你有長輩的樣子嗎?”

“至少我曾經是路家的準親家。”

“那也是曾經,曾經我還是第一神算的女兒呢!”葉千寵厲聲說,“但是現在的我也不過是個我。”

“所以你怪我倚老賣老看不清形勢嗎?”

沈夫人被葉千寵堵得一口氣順不過來,渾身不舒坦。

葉千寵淡淡的說:“我沒有說什麽攻擊話,剛才那句‘看不清形勢’是你自己的腦補。”

“葉!千!寵!”

沈夫人怒吼,握著拳頭說:“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的老底都抖出來!要不是我們家愛媛心慈手軟,你早就命都沒有了!”

葉千寵聞言現場翻了個白眼。

沈夫人看葉千寵毫無悔過之心,於是進一步嘲諷說:“想當年,你和你母親走投無路,是白家收留了你們,但是你們又怎麽對白家?你這種女人天生就隻會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誰娶了你誰就倒了八輩子大黴!”

說到這裏,沈夫人再次露出高高在上的嘴臉:“趁著現在還沒鬧大,趕緊回頭吧!別等覆水難收死得太慘!”

葉千寵安靜的聽著沈夫人的話,內心深處感到一陣敬佩:顛倒黑白到這地步,不愧是沈佳媛的母親。

沈夫人看葉千寵不說話,越發確定自己占了上風,得意洋洋地說:“其實你也不是太壞,就是命不好,總是遇上倒黴催的事情,看在大家認識一場的份上,隻要你——”

“隻要我什麽?屈膝下跪還是痛哭流涕?”

葉千寵冷冰冰地打斷了沈夫人的話,一字一句的頂撞說:“我承認我和我母親受過白家的恩惠,但是我們回報給白家的早就是我們從白家得到的那一點的千倍和百倍!至於你女兒,我隻能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我心善不想惹殺孽,單是她三番五次的坑我害我就足夠坐牢到死!”

“你說什麽?”

沈夫人慌了,色厲內荏地瞪著葉千寵。

葉千寵由此確定她和她女兒一樣都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刁蠻女人,淡淡一笑,說:“聽不懂我說的話?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女兒都幹了些什麽齷齪事?那你可得聽好了,咱們先從遊艇生日派對開始……”

“葉千寵!你血口噴人!”

沈夫人知道自家女兒沒幹什麽好事,聞言,趕緊惡人先告狀地抬手要打:“就你這種離過婚的女人也想嫁進路家!也不回去好好照照鏡子!真是不知羞恥!我要是路家老太太,我就拿著掃帚守在門口專打你這種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的——”

“做鳳凰的什麽?”

孟老太的聲音突然響起,沈夫人頓時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