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不知道白夫人卷進高利貸裏,通話結束後繼續做麵膜,洗幹淨臉後看到路璟修正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他背對著她,身姿挺拔,氣質迷人。

發現葉千寵站在身後,他也隻是回頭衝他笑了笑,繼續和電話那邊說話,一點都沒有回避的味道。

葉千寵喜歡這種感覺,仿佛他們已經是一家人。

不多久,路璟修結束通話,走到葉千寵的房間裏。

女人正在折疊衣服,冷不防被男人的陰影罩住,抬頭,笑了笑,說:“事情辦完了?”

“辦完一大半,剩下的以後再說。”

路璟修沒有說辦的是什麽事。

葉千寵於是也就不再問,

等他拿出筆記本辦公的時候,葉千寵帶著小孩去洗澡,出浴室時,她看到男人坐在桌燈旁,棱角分明的麵容是那麽的溫柔,溫柔得讓女人有就此沉淪的錯覺。

事實上,葉千寵也確實沉淪了。

她下意識地撥了下頭發,想要隱藏自己的小心思。

男人卻走到她身後,環著她的腰,握住她的手,柔聲說:“時間不早了,去睡覺吧。”

“那你呢?”

“你希望我睡在哪裏?”

路璟修指了指已經被小孩牢牢占據的床,戲謔地說:“繼續打地鋪?”

“我——”

葉千寵感覺莫名的滾燙。

覺察到燙得不正常的時候,她想到推開路璟修,然而男人從一開始就打定壞主意,女人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男人用嫻熟的手法擁入懷抱,熱吻,親昵,一起倒在沙發上,用最誠實的反應做最誠實的事情。

因為小孩在臥室,他們都不敢發出聲響,就這麽盡可能地壓低聲音克製著,直到身心都被彼此填滿。

……

第二天早上,葉千寵慣例送小孩去學校,然後去醫院看奶奶,卻在急診室門口遇上白夫人。

她看起來有些狼狽。

慣常盛裝的貴婦居然眼睛有淤青,手指也包著繃帶,身邊還陪著幾個警察。

看到葉千寵朝自己走過來,白夫人眼中閃過明顯的防備和憤怒,沒等葉千寵走近,她就大喊:“看到我現在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

“阿姨,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

葉千寵很無奈地表示。

因為白夫人的現狀實在太——

白夫人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激,忍下不痛快,對葉千寵說:“等著瞧吧!我不會屈服的!”

葉千寵感覺更加莫名其妙了。

正巧這時電梯到了,葉千寵走進電梯間,要去奶奶所在的樓層。

但是早晨的醫院電梯從來都極端擁擠,葉千寵剛剛進去,馬上有一堆人跟著衝進來,還有人差點踩了她,如果她沒有及時穩住的話。

正當一片混亂的時候,一個堅實的身影出現在葉千寵身旁,態度強勢的將她和那些擁擠的人群分開,留給她一個安穩的空間。

葉千寵抬頭,看到白朗的臉。

頓時,心頭無名混亂。

她想問白朗為什麽會在這裏,又怕問了這個問題以後會讓白朗對他們的關係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於是緊緊抱著手包,避免和他發生身體接觸。

這是不能離開電梯的她此刻唯一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