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葉千寵尷尬極了。

段天涯卻很淡定,笑眯眯地說:“你怎麽來了?”

“老婆到了該回家的時間沒有回家,做老公的當然要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路璟修不緊不慢地說。

葉千寵知道,這男人正在吃醋。

不過也不能怪他要吃醋,任何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一起吃晚飯都會感覺不舒服,何況段天涯還是個這麽優秀的男人。

當然,就算是吃醋,路璟修也還保持著紳士風度。

他笑容可掬地向段天涯點頭,眸色溫柔仿佛和對方是多年的老朋友。

而段天涯是人精中的人精,遇上這種事情也還是笑容可掬,主動握住路璟修的手,說:“沒想到會在這裏又遇上你,我們果然是有緣。要不要也坐下喝兩杯?”

這是宣戰!

但是路璟修接受了,挨著葉千寵坐下,唇角微笑:“你喜歡喝什麽酒?”

“什麽酒都可以,隻要不是假的。”

段天涯意味深長地看著路璟修。

路璟修對段天涯的能力有足夠的了解,聞言便知道對方是刻意挑釁,接受的同時更表現出必勝的強勢姿態。

葉千寵感覺情況不對勁,趕忙說:“喝什麽酒!回去還要開車呢!”

“開車是司機的工作,”路璟修說,“我們可以——”

“我說的不是那個車!”

葉千寵情急,說出自己都臉紅的話。

路璟修聞言,轉過頭看著葉千寵,說:“放心,喝酒是不會耽誤開車的。”

“可是——”

想到自己居然因為情急說出那麽厚顏無恥的話,葉千寵的臉頰紅得能夠燒開水。

段天涯也說:“不用擔心,論喝酒,我從來不會輸給任何人。”

葉千寵沒想到兩個男人從相遇那一刻就表現得好像鬥雞一樣,隻好無奈地退到一邊,看著他們推杯換盞地喝酒,直到——

“時候不早了,還是回去吧!”

葉千寵再次勸酒。

路璟修看向段天涯。

段天涯也看著路璟修。

兩個男人是誰都不服誰也誰都不願意停下,竟各自開車換個地方繼續!

葉千寵怔怔的看著他們遠去,心裏急得七上八下。

……

路璟修和段天涯來到郊外,並排坐在河邊,一邊喝酒一邊閑聊。

“你是不是和我一樣喜歡千寵?”段天涯開門見山地問。

路璟修楞了一下,說:“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都已經和她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難道還不能證明我愛她?”

“結婚並不代表相愛,”段天涯說,“世上有太多的夫妻並不喜歡彼此卻還能維持著婚姻。”

“你到底想說什麽?或者說,你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對我說這些話?”

路璟修的聲音嚴厲起來。

段天涯笑了笑,說:“我和她母親都姓段,我的身份還不夠明顯嗎?”

“你的意思是——”

“嗯,我是她的舅舅,”段天涯直言不諱,“段錦妍是我的堂姐。”

“原來如此。”

路璟修並不感到意外,喝了一口酒,說:“既然是她的舅舅,為什麽直到現在才來找她?之前那麽多年,你都在哪裏?”

“我一直都在找她們,最近才找到她們。”段天涯隨後說,“她們對我很重要,我希望她得到幸福,所以我找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