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燈光是暖黃色的原因,厲少驍的心軟的很快。

“那好吧,我再講一次。”

厲少驍趴回去,這次順暢的講完整個故事。

蘇千瞳沒有再笑,確切的說,她被厲少驍感動的都要哭了。

“厲少驍……”

厲少驍躺倒身邊,她就順勢躺進他的懷裏,“你怎麽對我那麽好?你怎麽就喜歡我了呢?”

“怎麽?我喜歡你你還不高興了?”

“不是,就是覺得,我有那麽多……”

蘇千瞳想想之前做的傷害厲少驍的事,心裏就難受,“謝謝你,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蘇千瞳。”厲少驍雙手捧住了她的臉,“有的時候我也會想,我為什麽會喜歡上你。”

“為什麽?”

“最開始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厲少驍垂下眼簾,淡淡的說道,“我和你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並且我的三觀與你的三觀也不太一樣,很多事情上麵看法完全不一樣。”

其實,像厲少驍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適合找一個花瓶作為他一生的伴侶。

而蘇千瞳並不是花瓶……

“那你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蘇千瞳並沒有因為厲少驍的話而不高興,反倒笑的很開心。

“算是知道了吧。”

蘇千瞳眉毛輕挑,“什麽叫算是知道了?”

“我心裏知道答案了,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

“那就不說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又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厲少驍是否深愛自己,蘇千瞳清清楚楚的知道,已經不需要他用嘴表達出來了,所以她沒有追著問。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的身體情況。”厲少驍的雙手從蘇千瞳臉上滑下,“我每天腦子裏麵想的最多的就是,怎麽才能讓你的身體好起來。”

看出了厲少驍臉上濃濃的擔憂之色,蘇千瞳柔和的笑了笑,“你放心,我會好起來的,從今以後,我會好好聽你的話,什麽都不想,好好對自己,對寶寶。”

厲少驍緊抿了下嘴唇,沒有說話。

她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糟糕成什麽樣子了,所以才能這麽輕鬆的說出這句話。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為了不讓自己更加擔心,也會每天強顏歡笑的,所以他並不想告訴她。

“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平安降生到這個世界上的。”

說著,蘇千瞳拽過了厲少驍的手,然後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一定會的。”

厲少驍這話也不知道是給蘇千瞳說的,還是給自己說的。

“話說……”蘇千瞳眨了眨眼睛,“我們是不是該置備嬰兒用品了?”

聽到這話,厲少驍臉色一凜。

這段時間,蘇千瞳特別愛睡覺,飯也吃的不多,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她的記憶力正在減退。

而現在可以確定了,她的記憶力確實正在減退。

“等我過兩天有時間,我們就去商場。”

“好。”

“時間也不早了。”厲少驍看了眼牆上的時鍾,聲音溫柔的說道,“你快睡吧。”

“嗯。”

蘇千瞳點點頭,乖乖閉上眼睛,頭很自然的靠近厲少驍懷裏。

厲少驍摟著蘇千瞳,手輕輕在她背上拍了幾下,眼神中卻明顯帶著擔憂。

很快,蘇千瞳睡著了。

厲少驍卻沒有馬上睡著,而是默默看著蘇千瞳出神。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想辦法拿到解藥。

不然的話,不隻蘇千瞳,寶寶一樣會有危險的……

翌日。

厲少驍先起床,發現蘇千瞳還沒有醒,他就悄悄離開臥室,在走廊裏給祁尋夜打了個電話。

“祁尋夜。”還沒等祁尋夜先開口說話,厲少驍冷聲說道,“我等不了了,你今天必須去找陳欣雨,務必問出解藥的下落。”

說完,厲少驍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祁尋夜看著手機,一臉懵。

這大哥大早上的吃槍藥了?

雖然心裏對厲少驍略有不滿,但是他還是從**爬了起來。

現在他很不想見到陳欣雨,超級不想見到。

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今天是不得不去見她了。

祁尋夜輕歎了口氣,抬腳走向了浴室。

這天傍晚,祁尋夜來到了碼頭,手裏拎了個袋子。

等遊艇靠岸以後,他硬著頭皮上了船。

“少爺,那個女人已經鬧好幾天了。”

“知道了。”

滿臉煩躁的擺了擺手,祁尋夜往船艙走去。

進了船艙,走到了陳欣雨的房間門口,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打開了房門。

“祁尋夜!你這個混蛋!”

見來人是祁尋夜,陳欣雨神情激動的衝了過去。

“你等會兒。”祁尋夜往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我今天來可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什麽好消息?你要放我離開這裏了嗎?”陳欣雨麵無表情的問道。

“嗯。”祁尋夜硬著頭皮答應。

不成想,陳欣雨根本就不相信還,冷笑出聲,“哼,你騙人的本事可真不怎麽樣。”

說完,陳欣雨轉身往房間裏麵走去。

祁尋夜跟了進去,走到茶幾前把手裏拎著的袋子放到了茶幾上,“既然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要放你離開這裏是真的,隻不過不是現在。”

“那什麽時候?”

“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兩瓶紅酒。”祁尋夜並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算是我冷落你這麽多天的賠禮道歉。”

“……”

陳欣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從袋子裏麵拿出了一瓶紅酒。

她是喜歡喝酒的,更何況被關在這裏很多天,她心裏壓抑的不像話,此時看到了酒,就仿佛看到了親人一樣。

打開紅酒,拿過一個杯子,陳欣雨懷疑的看了祁尋夜一眼。

“你不會是又在裏麵下了藥吧?”她冷冷問道。

“怎麽可能?”祁尋夜誇張的說。

上次的下藥時間至今鬧得他心有餘悸,他哪裏敢給陳欣雨再下藥?

“你沒有就最好。”陳欣雨冷哼著說道,“我從小研究各種毒藥,被各種毒藥泡大的,一般的毒藥對我根本沒用,給我用毒,除非你想毒死我,否則,哼。”

祁尋夜咬咬牙,忍了忍才開口,“是,知道了,快喝酒吧你,不然我拿走了,你也不用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