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陳欣雨又是一聲冷嗤,坐下,用祁尋夜帶來的杯子優雅的倒酒。

“少說好聽的了,解藥沒拿到手,你會放我走?”她說著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露出愜意的表情,“放不放隨你,酒我卻是一定要喝的,祁二少爺的酒,果然是好酒。”

說完,她居然就那樣自斟自飲,品起紅酒來。

祁尋夜愣愣的看著她,沒想到一切會這麽順利。

他之所以拿酒過來,就是想灌醉陳欣雨,然後再從她嘴裏問出解藥的下落。

“你不喝嗎?”這時,陳欣雨忽然開口,冷冷問道,“難道酒裏真的有毒?”

“當然沒有,我喝。”

祁尋夜輕笑了一聲,坐到了陳欣雨旁邊,“本來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喝的,誰知道你這麽性急呢?”

“哦?那是婉兒不是了,我給祁二少爺賠罪,再給你倒一杯好了。”

陳欣雨這時露出嫵媚的表情,拿過杯子給祁尋夜倒了一杯酒。

倒好酒以後,她端了起來,“祁二少爺,要不要我喂你喝啊。”

“還是算了吧。”

祁尋夜一把搶過玻璃杯,自己喝,“你這女人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表演,咱倆誰不知道誰,你這樣有意思嗎?”

“看的起你才表演給你看呢。”陳欣雨說著將酒瓶摔在他麵前,“哼,真是不識抬舉,你自己倒去。”

“好啊,我又不是手殘,我就不喜歡別人伺候。”祁尋夜自己拿過酒瓶倒酒。

“你?堂堂二少爺,不喜歡別人伺候?算了吧,你們這種富家公子哥,哪一個比被人從小伺候到大的。”

祁尋夜喝了一口酒,才搖手說道,“我就不是啊,我可是從小什麽事都靠自己,別人伺候我還不願意呢。”

“那是你不願意別人伺候你,不是沒人伺候你,能一樣嗎?”

陳欣雨搶白一句,奚落道,“像你們這種公子哥,真該讓你們流落街頭,當孤兒試試,看你能活過幾天!”

“嘖嘖。”祁尋夜搖頭,“你這心態不對,仇富啊,你自己命不好,又不怨我們,你幹嘛一杆子打死所有有錢人,有錢人也有好的,比如我,我就是一個努力積極的公子哥。”

“切。”

陳欣雨鄙夷的發出一聲斥責,沒理他。

“我說的可是認真的。”祁尋夜認真的說道,“你看,我本來要什麽有什麽,什麽都不做就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可是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努力從我大哥手裏奪權,我要不是上進,我能這樣做嗎?”

“衣食無憂還奪權?”陳欣雨冷冷掃了祁尋夜一眼,“我看你就是閑的!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還在為了吃飽飯而努力?你好意思說這話?好意思說你上進?”

“你這想法可不對,這不又是仇富心理嗎?他們吃不上飯又不是我造成的,那我要是多了權,掌握了公司,我還養活一大堆員工生活呢,你怎麽說?”

陳欣雨直接白了祁尋夜一眼,“養活員工?你說的好聽,你不就是剝削勞動力嗎?資本家,懶得跟你講理。”

“你……”

祁尋夜不由為之氣節,“你這女人,我才沒法給你講理呢。”

“不講就不講,喝酒你講什麽理?簡直腦子進水了。”

“哼,對啊,喝酒就喝酒,你把嘴閉上吧。”

之後,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比賽一樣的喝起來。

看架勢,兩人都很有一種想把對方喝倒的想法。

很快,兩瓶紅酒就見底了。

“看不出來,你挺能喝啊。”祁尋夜斜睨陳欣雨一眼,沒有從她身上看出半點喝醉的跡象,“你一個女人這麽能喝酒,怎麽?練過?”

“練過?”陳欣雨喝了酒以後,眼神格外靈動,瞪了祁尋夜一眼,“我陪過酒!哼,別以為我並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跟我喝酒,想把我灌醉?哼哼,就憑你,再來兩個老娘照樣喝死你!”

說的好像很能喝沒醉的樣子,其實能說出這話本身就是有點多了。

祁尋夜要是足夠清醒的話就應該能看出來這一點,順便再灌陳欣雨一點酒,沒準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偏偏,他自己也沒少喝,此時整個人都有點飄。

聽了陳欣雨的說法,他立刻高聲喊道,“喝死我?你以為你誰啊?你以為我沒見過陪酒女啊,哼,你等著,等下我不讓你跟我叫爸爸才怪!”

說著,祁尋夜對著艙門外高聲喊道,“來人!”

立刻,有保鏢打開艙門走進來,“二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給我拿酒來!”祁尋夜對保鏢喊道。

“這……您想要什麽酒?”保鏢有些為難問道。

“紅酒,白酒,隨便什麽酒,船上有的,全都給我拿來!”祁尋夜大喊道。

“……是。”

保鏢猶豫一下,本來想勸勸祁尋夜的。

後來想想,他家二少爺清醒的時候都沒人敢惹,現在喝醉了,惹火了肯定沒有好下場。

於是保鏢默默退出去了。

很快,各式各樣的酒瓶被搬到祁尋夜和陳欣雨麵前。

“陳欣雨!”

祁尋夜打開兩瓶白酒,直接將其中一瓶摔在陳欣雨麵前,“今天我就要跟你比比,到底誰的酒量好,你敢不敢跟我比?”

“哼,有什麽不敢的?”陳欣雨柳眉倒豎,拿起麵前白酒,“祁尋夜,你個公子哥還敢跟我叫板?你想比是吧?想比就比,不過醜話說在前麵,喝死了你我可不負責。”

“不用負責!喝不死我就算你輸!輸了你今天就得管我叫一聲爸爸!”

“好,喝死了你就管我叫一聲奶奶!”

兩人說著碰一下杯,祁尋夜卻沒喝,蹙眉,“等等,你說的有問題吧?喝死了還怎麽叫你奶奶?陳欣雨,你明明就是喝多了!你趕緊叫爸爸!”

“你傻啊?你能一下就死嗎?你臨死前管我叫奶奶!”

“嗯……行!那我們就賭了!”

兩人就這麽定下賭局,直接拿瓶子喝了起來。

很快,兩個人就喝多了,其實本來他們和的也就不少。

“厲少驍!”喝多了的陳欣雨抱著祁尋夜的胳膊不撒手,又一次認錯了人,“你為什麽就是不要我?我到底哪裏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