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懸!”莊惠心和尚瑋兩人一個箭步衝到床邊。

莊惠心做了漂亮指甲的手指拂過尚懸瘦了一圈的臉,心痛不已。

尚瑋也是一臉心疼。

“三叔三嬸,四哥隻是喝醉了,沒有大礙,你們別擔心。”

尚楓掐滅手中的煙,搖搖晃晃的起身,他也喝了不少。

目光落在跟進來的翁情兒身上,眸光驟然變冷:“你來幹什麽?出去!”

“阿懸!”

翁情兒咬住唇,心疼不已的看著**的尚懸,將尚楓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我讓你出去!”

尚楓完全沒什麽耐性,直接走過去,拽住翁情兒的衣領,要將人給拖出去。

“伯母!”

翁情兒腳步趔趄的倒退,向莊惠心求救。

“小六,你幹什麽?”

莊惠心立刻扭頭,一把推開尚楓的手,扶住差點兒要摔跤的翁情兒。

翁情兒趕緊躲在了她的身後。

“三嬸?”尚楓蹙眉看著莊惠心。

難道翁情兒是什麽樣子的人,三嬸還不知道?

“情兒是來看阿懸的,來這都是客,你這麽做,太沒有禮貌了!”莊惠心責備道。

語氣裏,是完完全全向著翁情兒的。

尚楓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翁情兒,覺得荒謬至極。

禮貌?

就憑翁情兒這女人對溫柔做的那些事情,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直接上手都算是有禮貌的了。

何況他先禮後兵,是翁情兒自己不識趣,他才動手推她出去。

尚楓不想和莊惠心扯這些,而是蹙眉道:“三嬸,四哥最討厭翁情兒了,人她也看過了,你讓她走吧。”

翁情兒瞧見了上風眼中的厭惡,暗自握了握拳頭。

一個花花公子,哪來的臉厭惡她?

但,在長輩麵前,她向來喜歡當乖乖女,所以,她隻是躲在了莊惠心的背後,一言不發。

莊惠心聞言,立刻冷下臉來:“小六!我知道你向著溫柔。但現在溫柔已經死了!你看看阿懸為了她將自己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他還想阿懸為了溫柔做些什麽?難道你要阿懸也跟著溫柔一起去死嗎?

他需要新的人生,他需要開始新的感情,忘記溫柔,懂了嗎?”

尚楓詫異的瞪大眼睛:“新的感情?你是指翁情兒?”

瘋了嗎?

這麽惡毒的女人!

就算是四哥要開始新的感情,那也絕不可能是翁情兒。

莊惠心牽住翁情兒的手:“情兒哪裏不好?翁家和尚家門當戶對,情兒又知書達理,性格又好,和阿懸就是天生一對。她是我認可的兒媳婦!你有意見?”

尚楓一臉荒謬的看著莊惠心:“三嬸,我當然不敢對你有意見,可是你說四哥和翁情兒是天生一對?三嬸你知不知道翁情兒她……”

“夠了!”

莊惠心冷冷的打斷尚楓的話,“你出去吧!情兒知道照顧好阿懸。以後,阿懸的事情,你都不要管了。我這個當母親的知道管教我自己的兒子。”

“三叔?三叔你也這樣想?你也希望四哥和翁情兒在一起?”

尚楓立刻將目光轉向坐在床邊,正拿著毛巾幫尚懸擦臉的尚瑋身上。

“……聽你三嬸的。”尚瑋道。

他是很喜歡溫柔那女孩,可是溫柔已經不在了,不能讓阿懸一直沉浸在悲傷中。

尚楓也倔起來:“我知道你們這麽做是為了四哥好,可是你們也考慮下四哥的意願,他根本就不喜歡翁情兒。”

“尚楓!”莊惠心徹底的動了怒,“我再說一次!阿懸是我的兒子,不需要你來操心,出去,立刻。”

她的手指直接指向門口,態度十分的強勢。

“三嬸!”

“出去!”

莊惠心的聲音更為嚴厲。

尚楓冷冷的看了眼翁情兒,轉身離開。

嗬……

四哥這個人,平常看上去是很隨和,但他也是個很有主見的人,翁情兒以為搞定了四哥的母親就高枕無憂了?

等明天四哥醒來,她照樣被趕走!

自取其辱!

尚楓走後,莊惠心拉了拉尚瑋:“好了,讓情兒來照顧阿懸。”

尚瑋站起身來。

翁情兒坐下來,一臉心疼的看著尚懸。

莊惠心拍拍翁情兒的肩膀:“情兒,機會給你了,自己好好把握。”

“謝謝伯母。”翁情兒感激不已的說道。

莊惠心便拉著尚瑋離開了。

房門合上,翁情兒的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

尚楓以為他阻止得了麽?

她翁情兒要得到尚懸,誰都阻止不了。

溫柔那麽絆腳石,就是最好的例子!

翁情兒起身,直接將房門給反鎖了。

她回到床邊,眸光貪婪的看著**眉頭緊緊蹙著的尚懸。

她緩緩的半趴在**,蔥白的手指拂過尚懸的臉:“阿懸,你就這麽喜歡溫柔嗎?她有什麽好?你喜歡我好不好?”

“小柔?”

尚懸突然一把握住翁情兒的手,緊緊的抓住,“不要離開我,小柔。”

翁情兒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既興奮,又嫉妒。

嫉妒的是尚懸時時刻刻念著溫柔那個賤人。

興奮的是——她今天噴了溫柔常用的那款香水,尚懸果然以為她是溫柔,甚好。

她先得到尚懸的人,再攻陷他的心。

一步步的來。

“阿懸,我不會離開你的。”翁情兒努力的學著溫柔說話的腔調。

“小柔。”

尚懸攥住她的手,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薄唇緩緩壓下……

翁情兒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她興奮得兩頰通紅。

“阿懸,我就知道,你不是對我沒感覺的。”

“……”尚懸動作猛地頓住,兩人的唇隻差一厘米,他睜開迷醉的眼睛,看清了身下的人,立刻如同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翻下去。

直接掉在了地上。

滿地都是酒瓶子,砸下去,後背生疼。

疼痛感讓他有了幾分清醒。

“翁情兒!給我滾出去!”

“阿懸!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我哪裏比不上溫柔?”

翁情兒不甘心的盯著他。

她明明哪裏都比溫柔優秀,為什麽尚懸愛的人是溫柔而不是自己?

“你哪裏都比不上。”尚懸冷冷的道。

“……”翁情兒咬唇。

今天,她一定要達到目的。

她從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迷藥,朝著尚懸的臉上一灑。

尚懸睜著的眼睛便緩緩的合上了。

“阿懸,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