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光顧著哄她,而忘記了她跟陳昊那檔子事情。

“什麽事情?”

“你跟陳昊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黎回著,“我跟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又在胡思亂想了。”

“你在榮城跟他碰麵了,你們私底下有聯係?”裴禦霆繼續窮追不舍問著。

沈黎解釋著,“我跟陳昊私底下沒有半點聯係,隻是那晚我應酬結束,走到娛樂會所門口,正好就碰到一群混混。

那群混混想要拖拽我上車,是陳昊及時出現,我才能脫險的。”

見他平白無故針對陳昊,沈黎心裏也憋著一股氣,“你別用你那肮髒的心思來揣度我跟陳昊兩人,陳昊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別對他這麽有偏見。”

“這就護上了?”裴禦霆冷嗤了一聲。

“我沒有,你少強詞奪理。”

“算了,這次我不跟你追究,總歸是陳昊救你。

還有以後你別在晚上跟客戶應酬,不安全,我不可能會隨時隨地都會保護你,你自己留點心眼。”

“我知道了。”沈黎應著。

沈黎出差這幾天,裴禦霆也跟著呆在榮城裏,正好他有榮城裏也有工作要處理,所以就將這工作提前處理了。

沈黎出差結束後,她就坐著裴禦霆的車一起返回到帝都。

很快,車子就抵達到別墅門口。

兩人下車後,裴禦霆就將沈黎抱在懷裏,他對她一頓亂啃亂咬。

沈黎無奈極了,她也沒想到他這麽猴急,她也發現他愈來愈加粘人了。

她知道這是好事,因為這代表著他們兩人的感情愈發深厚。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夏暖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他們在門口接吻的畫麵被夏暖看在眼裏。

她氣得牙癢癢,臉色都鐵青了。

她眸色愈發陰狠,她發誓她一定要讓沈黎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可,她要徹底毀掉她的所有。

晚上,裴禦霆親自下廚做了一頓大餐。

沈黎聞到香噴噴的肉香味,她饞得要命,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個不停。

裴禦霆還是很少下廚的,他之所以會下廚,說明他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而他廚藝是真的好,比她好太多了。

她迫不及待就坐在餐桌上的位置。

裴禦霆忍不住輕笑,“饞壞了吧。”

“裴律師真是好興致,居然親自下廚了,那我就得好好捧場,品嚐你的廚藝。”

“別跟我嘴貧,先開動吧。”裴禦霆笑容俊美。

“那我不客氣了。”

沈黎就動了筷子,她夾起一塊五花肉送入嘴裏,品嚐了下後,她雙眸都微亮了幾分。

她毫不吝嗇誇獎著,“裴律師,你廚藝真的沒得說,真的太好吃。”

“好吃的話,就多吃點。”

“嗯呢。”

沈黎就吃了兩碗米飯,還將裴禦霆做的菜肴給消滅得差不多,最後她還打了一個飽嗝。

肚子吃飽後,她隻覺得格外滿足和安逸。

這時裴禦霆沒有半點預兆將她給橫抱了起來,這把讓沈黎給嚇壞了。

“裴律師,你……”

“你吃飽了,我還沒飽呢。”

聽到這話,沈黎的臉頰都泛紅了幾分。

“你別這麽沒個正經。”

裴禦霆薄唇微勾,“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沈黎沒再繼續接話了,不然他隻會越說越偏。

裴禦霆就抱著沈黎走進臥室裏頭,將門給合上……

幾天後,帝都有一個重大的節日,裴禦霆在重要節日都會回家吃頓飯。

而這次他想要帶沈黎回家吃這頓飯。

他就跟沈黎提議著,“今天是重要節日,跟我一起回裴家過節。”

聽到他這個要求,沈黎很惶恐。

他這算帶她回家見家長嗎?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心裏真的認定她了。

她心裏還是挺開心的,她感覺他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

但她心裏還是有幾分擔憂,“你父親估計不喜歡我到你家去做客。”

“不用管他,跟我在一起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你不用總看他的眼色。”

話雖然這樣說,但她覺得裴衡遠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不少的阻力。

他不會就這樣支持他們在一起的,除非天崩地裂了。

“裴律師,要不我就不去了。”沈黎退縮了。

裴禦霆那寬厚溫熱的手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別怕,有我在,我會護著你的。”

“行吧。”

畢竟是過節,還是大節,而且她還要親自登門拜訪,所以沈黎就跑到商場那邊給裴衡遠和林綰購買了禮物。

她給裴衡遠買了一塊做舊品質很好的手表,給林綰購買了一條絲巾,這兩樣禮物價格都挺昂貴的。

沈黎知道裴家是大戶人家,她給他們準備的禮物根本不算什麽,但有她一份心意在。

晚上,沈黎就坐著裴禦霆的車子來到裴家。

裴禦霆帶著她走進客廳裏時,沈黎明顯發覺裴衡遠和林綰臉色都透著一股驚訝。

林綰立馬笑著招呼,“沈黎,你跟禦霆一起過來了啊,這樣挺好的,人多熱鬧。”

而裴衡遠臉色就不怎麽好了,他臉色黑沉極了。

林綰熱情招呼著,“沈黎,你快點過來坐會兒吧。”

“好。”沈黎笑著應著。

沈黎跟裴禦霆就在沙發上入座。

“阿姨,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沈黎將禮物遞給了林綰。

她不敢當麵給裴衡遠,畢竟他臉色已經很黑了。

林綰將禮物給收下了,她笑著說,“沈黎,你真是有心了,人來就行了,你還送什麽禮物啊,不過隻要你送的禮物,我都會喜歡。”

“那就好。”

“先上桌吃飯吧。”

“好。”

餐桌上,氣氛不算太好,因為裴衡遠臉色太黑了,他渾身還散發著一股很沉的低氣壓。

沈黎又不是傻子,她知道裴衡遠根本就不歡迎她過來,對她嫌棄得不行,他對她還有很大的意見。

她臉皮不算太厚,所以裴衡遠這樣給她擺臉色,她心裏覺得挺難堪的。

她都想著將這頓飯吃完,她就離開。

裴衡遠陰陽怪氣說著,“楚青山不是收養你為義女嘛,我看你們最近往來也沒多麽頻繁,想來這層身份就是虛的。

別以為你就這樣攀上榮華富貴了,我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