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直接了當的話讓沈黎很沒有麵子,她手指都緊握了起來。

“衡遠,你別說這種話,今天是值得高興的日子,你別這麽掃興。”

林綰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她出聲說著。

“你看你生的好兒子,他就是在存心氣我。”裴衡遠繼續說著。

裴禦霆臉色陰沉到極點,他剛想發作,但沈黎很快就握住他的大手。

她朝著他搖了搖頭。

他母親說得很對,在這個重要節日,她不想讓他們父子倆將場麵弄得很難堪。

裴禦霆這才收斂起情緒。

“先吃飯吧,這事以後再說。”林綰又出聲說著。

裴衡遠臉色透著幾分不悅,但他還是看在林綰的麵子上,沒再繼續刁難沈黎。

這頓飯也就這樣過去了。

吃完飯,沈黎剛想找借口離開,但裴衡遠這時出聲說道。

“既然你想進我們裴家,那請你幫忙洗下碗可以吧。”

沈黎愣住了,她沒想到裴衡遠居然會對她提出這種要求來。

林綰出聲說著,“衡遠,沈黎是客人,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啊。”

裴衡遠笑了下,“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裴禦霆出來維護著,“爸,你適可而止。”

“我就讓她洗下碗,又不是讓她上戰場,你們至於嗎。”裴衡遠冷嗤了下。

“我洗。”

沈黎想著沒必要將場麵弄得太僵,所以她出聲應著。

裴禦霆握著沈黎的手腕,“你沒必要這麽委屈求全。”

“我真的沒事的。”

沈黎鬆開他的手,往廚房那邊走了過去。

等沈黎走到廚房這邊,看著堆積如山的碗筷,她驚住了。

原來裴衡遠是在有意刁難她啊,她以為就幾副碗筷,沒想到會這麽多。

裴衡遠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她身後冒了出來,他冰冷的嗓音傳出。

“這些碗你得自己洗,不能讓傭人幫忙,沈黎,裴家門可沒那麽好進。”

沈黎唇角泛起一股冷意來,她隻覺得裴衡遠太小看她了,區區這些碗筷又怎麽難得倒她呢。

他越是打壓她,反而越能激起她的鬥誌來。

“我洗完,而且還會洗得潔白無瑕。”

“哼。”

裴衡遠冷哼了一聲,緊接著他就離開了。

沈黎戴起手套,拿起抹布,她深呼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洗碗的活。

另外一邊,裴禦霆在客廳裏坐了許久,他還沒有見沈黎過來。

他剛從座位上起身,裴衡遠就說著,“你這就心疼了嗎?”

裴禦霆沉聲說著,“我知道你在給沈黎下馬威,給她找罪受,但你根本沒必要這樣做,有種你衝著我來。”

說完這話,裴禦霆就走去廚房的方向。

“你看你的好兒子。”

林綰一向脾氣很好的,但今天裴衡遠各種騷操作,讓她接受不了。

她冷聲道,“他也是你的兒子,其實他的性格很像你,認定一件事情,就會一直做下去。

衡遠,現在都這時代了,不必再看門當戶對這一套,我看沈黎這姑娘挺好的。”

裴衡遠冷聲道,“連你也跟我唱反調,那個沈黎有什麽好的,她就光有一張美麗的皮囊,我看她一言難盡。”

林綰發覺她根本改變不了他的想法,她也沒再繼續勸說了,她不想對牛彈琴,因為無論她怎麽勸說,他都聽不進去。

裴禦霆走到廚房這邊,就見沈黎還在跟一堆碗筷戰鬥著。

她洗碗洗得額頭都冒汗了,但她沒有半句怨言,還在堅持洗碗,這讓他都有些心疼。

“別洗了。”裴禦霆扯住她的手腕,想拽她離開。

“你等等,我都快要洗完了。”

沈黎堅持不肯走,她想把碗洗完再走,畢竟做事情要有始有終。

“我不想讓你受半點委屈。”

沈黎輕笑道,“就洗下碗而已,這有什麽好委屈的,你嚴重了。”

“你先在一旁等著,我很快就將碗給洗完了,乖,聽話。”

裴禦霆拗不過她,就聽話在一旁等候著。

沈黎很快就將收尾工作做好,接著她就用幹淨的毛巾擦了下雙手,然後跟著裴禦霆離開了廚房。

裴禦霆帶著她走到客廳裏。

裴衡遠一臉不喜看向了沈黎,“碗洗好了嗎。”

“洗完了,要是你不放心,你可以親自去驗證。”

“你說得我好像在故意刁難你一樣。”裴衡遠臉色更加不好了。

裴禦霆出聲說著,“我先帶沈黎回去。”

“行,禦霆,你回去開車小心點。”

“嗯。”

第二天,沈黎就接到楚青山打來的電話,因為還在過節,他想讓她去吃頓晚飯。

沈黎自然沒有半點猶豫就答應了。

她同樣也是準備了禮物,她給楚青山買了一塊上等的玉佩。

她知道他對玉格外鍾愛,所以她算是投其所好。

晚上,她就帶著裴禦霆到楚家。

他們兩人一進屋,就迎來楚青山的熱情款待。

“沈黎,禦霆,你們先坐吧。”

“好。”

兩人就在沙發上落座。

“義父,這是我送給你的節日禮物,我知道你喜歡玉,所以專門給你買了一塊質地很好的玉佩。”

楚青山看了眼沈黎送的玉佩,他雙眸都泛亮了幾分,很是愛不釋手。

“沈黎,你有心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沈黎回著。

裴禦霆有給楚青山準備禮物,他帶來的都是一些煙酒茶水。

楚青山自然也喜歡他送的禮物。

“你們兩人真的太客氣了,咋都給我送這麽厚重的禮物啊。”

接著楚青山又笑著說,“沈黎,其實我也有禮物想要送給你。”

沈黎好奇問著,“義父,你給我送什麽禮物啊。”

就見楚青山給沈黎遞來了一本房產證。

“沈黎,這是我名下一幢閑置的別墅,我就轉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