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禦霆繼續說著,“昨天你被人下藥,那個闖進你房間裏的男人我已經派人將他好好收拾了一頓,還將他交給了警察。”

沈黎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很是心驚。

“那又是誰指使他這樣做的,他完全是有備而來,專門衝著我來的。”

她先是被人下藥,又差點被人羞辱,顯然這一切都是有人提前籌備好的。

裴禦霆臉色幽暗了下來,“是許塵曉在背後搞鬼。”

沈黎也驚了,她沒想到許塵曉會歹毒到這種地步。

“那你要怎麽做?”沈黎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可對那個許塵曉寶貝得不行,對她極其寬容和寵溺。

“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嗯。”

他關心問著,“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適?”

“我沒事。”

他又用挑逗的語氣說著,“昨晚你很放得開,我沒想到你也有這一麵。”

沈黎臉頰立馬泛紅,“那都是藥效的作用。”

“沒準這藥還挖出你不為人知的一麵,我不介意你再對我那樣。”

“不跟你說話了。”沈黎有些惱怒。

她覺得他人挺壞的,總要逗一逗她,才肯罷休。

“臉皮這麽薄?”

她能說他臉皮厚嗎,比樹還厚,動不動就對她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裴律師,要是別人知道你這麽悶騷,肯定會大失所望吧。”

“那你呢,不喜歡我對你悶騷?還是喜歡明著來的?”

沈黎臉蛋又紅了幾個度,“你好煩啊。”

見她被他逗得滿臉嬌羞,臉紅心跳,裴禦霆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他將她摁在懷裏,輕輕吻了起來。

他吻得格外溫柔又綿長,讓沈黎的呼吸愈來愈喘。

等他將她放開後,她小臉都憋紅了。

“記得換氣。”他溫柔說了一句,就走下了床。

沈黎臉頰紅紅的,心跳跳得巨快。

她偷偷看了裴禦霆一眼,就見他正在套上西裝外套。

他動作幹脆利落,很快就將西裝外套給穿上。

見他正準備打領帶,她立馬從**起身,她走到他跟前,軟著聲音說著,“我給你打。”

“嗯。”

沈黎手法嫻熟幫他將領帶給打好。

裴禦霆眉頭微皺了幾分,“你以前幫裴昊打過領帶?”

她手法太熟稔了,怪不得他會這樣想。

沈黎笑了笑,“沒幫他打過,我特意去學的。”

聽到這話,他神色才緩和了幾分。

他薄唇微勾了幾分,“以後打領帶的活就交給你,你來幫打。”

“行啊。”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沈黎才從裴禦霆的房間離開。

她離開後不久,許塵曉就跑來敲門了。

裴禦霆過來開門,見許塵曉站在門外,他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

許塵曉驟然心慌,“禦霆哥哥,你說哪裏話呢。”

“以後你少在我麵前出現,要是再出現昨晚那種事情,我絕對會對你不客氣。

我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才會對你寬容,不然你現在半個身子早就沒進土裏。”

見他這麽凶,許塵曉渾身都微顫了下。

“禦霆哥哥,你居然為了沈黎那個賤人凶我,難道你對我就沒有半點想法嗎,明明你前幾天對我還挺溫柔的,你還多次袒護我來著。”

“在我心裏,你比不過她一個手指頭。”

許塵曉心裏頭湧出不少的挫敗感來。

她居然比不過沈黎?

論出身以及家世,她哪一點比不過沈黎了?

她跟他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啊,沈黎那個賤人怎麽就能入得他的眼?

“禦霆哥哥,沈黎她配不上你。”

“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說道。”裴禦霆極其冷漠說著。

許塵曉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她想裴禦霆還是看上了沈黎那張妖媚的臉蛋,以及她那個誘人的身材。

他就是一個膚淺的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跟大眾沒什麽不同。

她帶著幾分怨氣說著,“禦霆哥哥,我會跟裴老說你跟沈黎的事情,你們兩人不會那麽順利在一起的。”

接著她踩著高跟鞋,傷心離開了。

裴禦霆臉色微沉了幾分。

他想他跟沈黎的事情早晚也遮不住爺爺的眼睛,既然如此,那不如順其自然吧。

因為出差兩天,裴禦霆還得繼續跟客戶那邊交涉,所以他們今晚就繼續在酒店裏入住,隔天才退房。

晚上九點鍾,沈黎就來敲了裴禦霆的房間門。

“怎麽了?”他問著。

“今晚我想在你屋裏睡。”

“哦?”裴禦霆耐人尋味回了一句。

“我害怕。”

昨晚的事情給她帶來不少的陰影,她怕有人又來撬她的門,闖進她屋裏。

“進來吧。”

她跟著他一起進了屋。

走到客廳裏時,沈黎就說著,“我今晚就睡在沙發上。”

“跟我一起睡也沒事。”裴禦霆回了一句。

“不用,我就睡在沙發上就行。”沈黎堅持了一下。

“隨你。”

“洗澡了嗎。”

“洗了。”

“待會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自己隨意。”

“好。”沈黎回著。

裴禦霆就回到屋裏,他拿出筆記本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

沈黎安靜坐在客廳沙發上,她時不時能聽到裴禦霆敲打鍵盤的聲音。

到了十一點鍾,她就已經困得不行了,她很快在沙發上睡著了。

裴禦霆處理完工作,從房間裏走出來時,就見她蜷縮在沙發上,露出一個安靜甜美的睡顏來。

他嘴角不禁扯起一抹笑意。

接著他將她從沙發上給橫抱了起來。

等他將她放在溫暖又寬敞的大**時,沈黎就被吵醒了。

“怎麽了?”

她睜開迷惘又清澈的水眸,宛如迷路的小鹿般。

“沒事,睡吧。”

“嗯嗯。”

結束完出差,裴禦霆就開車載著沈黎返回帝都。

幾天後,裴老就突然上門來了。

他走進客廳裏時,正好裴禦霆就坐在沙發上。

“爺爺,你怎麽來了?”裴禦霆沉聲說著。

“嗬,難道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嗎。”裴老嗓音很是渾厚。

“不是。”

裴老在沙發上坐下,隻見他一臉神采奕奕,狀態很好,有種寶刀未老的感覺。

“我聽塵曉說了,你跟你的秘書關係曖昧,往來頻繁,有著不正當的關係?”

裴禦霆臉色幽暗了下來,“這事你可以不用管。”

“我要你跟那個女人徹底切斷聯係。”

聽到這話,裴禦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我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