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玩脫了,徹底栽下去。”

裴老又冷聲說著,“我調查過那個女人的身世,她出身太卑微,在事業上根本就幫不到你。

裴家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孫媳婦,她根本就不夠格。”

“我從來就沒有打算將她娶進門。”

目前他對沈黎還有幾分興趣,他對她就從來沒有投入感情過,他們兩人更多的是身體上的交易。

“那正好,你跟她徹底切斷聯係,你現在將她養在身邊,還讓她當你的秘書,這算什麽事?你少玩紈絝子弟那一套。”

裴禦霆沉聲回著,“我會處理好這個事情。”

在外頭購物完,正準備回去的沈黎,就發現眼前忽然冒出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沈小姐,裴老請你過去一趟。”

裴老?難不成裴禦霆的爺爺嗎?

他找她又有什麽事情。

“怎麽了嗎。”

“你跟我們過去就知道了。”那人說著。

沈黎最後還是坐進車裏,她想知道裴老找她到底有什麽事情。

車子停在了老宅。

沈黎下車後,走進別墅,就見一個很有威嚴氣場的老頭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眼神極其犀利,精神更是神采奕奕。

這就是裴禦霆的爺爺啊,看起來真挺凶的。

裴老開門見山說著,“我要你離開我那個孫子的身邊,跟他徹底切斷關係。”

沈黎渾身猛然一震。

原來他已經知道她跟裴禦霆的關係,知道她就是裴禦霆的情人?

他又沉聲說著,“你接近他,不就是為了錢嗎,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從他的眼前徹底消息。”

沈黎也沒想到偶像劇裏的劇情居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冷聲道,“我不是為了錢。”

“那就是為了勢。”

他這話讓她一下子沉默了。

她確實是為了裴禦霆身上的權勢,才會跟他發生糾纏,因為她需要他的庇護。

“你要怎麽樣才肯從他的身邊。”

“隻要他厭倦我,我就會主動離開。”

裴老冷笑了一聲,他完全把沈黎當成趨炎附勢的女人。

這會他也搞不明白,他那一向理智,又聰明過人的孫子怎麽會喜歡上這種貨色。

她確實有著一張好皮囊,但她心思不正,像她這種心懷鬼胎的女人,他不可能會容忍她一直待在他孫子身邊。

“我調查過你的出身,雖然你們沈家有點資產,但根本就不能算真正的名門,頂多就是暴發戶而已。

禦霆是我從小帶到大的,隻有真正的名門閨秀,秀外慧中的千金小姐才能配得上他。”

“你的出身從一開始就注定了,連同你身上流著的血液也跟著肮髒,我不可能容忍禦霆跟你這種女人呆在一起,並將他帶壞了。”

他話裏的羞辱和貶低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戳著沈黎的心髒,讓她有些難堪和難受。

相對於裴家,她確實出身不行。

但他也沒必要這麽羞辱她。

她一直都保持著清醒,她知道她跟裴禦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他對她隻不過是玩玩而已。

等他對她膩煩了,他自然會將她給拋棄。

她冷聲道,“裴律師都這麽大了,你還操控他的感情和人生,裴老你是不是未免管太多了。

我從來沒有想要踏進你們裴家的大門,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跟他就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教訓我來了,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從禦霆的身邊離開,否則我會讓你在帝都難以生存下去。”

又在威脅她?沈黎有些惱怒了。

“裴老,難道你對待裴律師也這麽蠻橫不講理嗎。”

“你什麽意思?”

“我在替裴律師可惜呢,他怎麽會有像你這樣專製又獨權的爺爺,他根本不能控製自己的人生,我覺得他還挺可憐的。”

裴老有些震怒,這丫頭還挺狂的,還說禦霆做他的孫子可憐?

是他給他今天這一切,給他一個優渥的生活環境,沒有他,他就沒有今天這個精彩的人生。

而她居然說禦霆做他的孫子,還委屈他了?

他怒火更加旺盛,“我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你不從禦霆的眼前消失,那你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想他肯定說到做到,他對付她,就宛如掐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她發現自己總是被權勢打壓,似乎有錢人就喜歡用這種手段。

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種受製於人的處境?

她捏緊了手心,冷聲道,“要是以後你還用這種強製的手段逼迫裴禦霆跟他喜歡的女人分手,他肯定會心寒的。”

說完這話,沈黎就轉身離開。

裴老不以為然,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禦霆好,他想他遲早都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沈黎一回到別墅,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此時她挺心煩的。

其實她早就知道她總有一天會主動離開裴禦霆或者他將她一腳給踹走,但她從未想到會有第三方的阻力將他們兩人給拆散開。

這讓她有些始料未及,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現在的生活還挺安逸的,在他的保護下,裴昊也不敢來招惹她,沈家人都不敢來找她的麻煩。

她想她是該離開了,她不能被這些虛假的美夢給迷惑了,裴禦霆從未對她有過真心,他們兩人是沒有可能的。

等整理完思緒後,她下樓了,正好在客廳裏碰見了裴禦霆。

他看起來心情很不好,臉色很是陰沉。

“裴律師,要是我們結束這段關係其實也挺好的,這樣你也能跟真正喜歡的女生在一起了。”她試探性問著。

裴禦霆眉頭緊蹙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有什麽人跟你說了不好的話嗎。”

“沒有,我就是隨口說說,畢竟我們兩人在一起隻是各取所需,早晚都得分開。”

裴禦霆臉色更加陰沉了,他沉默著,沒再說話。

沈黎表情也有些冷凝。

她居然有些舍不得離開這個家,舍不得他的庇護,還有點舍不得他。

她想這可能就是習慣吧。

她對裴禦霆從來都沒有投入一絲感情過,她更多舍不得的是現在這無憂無慮的生活,以及有他庇護她的這段日子。

隔天,裴禦霆結束完工作後,他就接到裴老的電話。

“有事?”裴禦霆眸底盡是陰鬱。

裴老怒氣衝衝說著,“你跟那個女人居然還沒有分開?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