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兩人都愣住了。
“沈黎,他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算了,不用管他。”
江律有些不解問著,“你跟他到底是什麽關係?”
“就普通朋友。”
她跟裴禦霆的關係還是太複雜,又上不了台麵,所以她隻能這樣說著。
“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挺在意的。”江律緩緩道。
沈黎不以為然,她知道裴禦霆從來沒有對她投入一絲感情過。
“你好好照顧身體,這個事情就這樣吧。”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到牽連了。”
江律微歎了一口氣,“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事,跟你無關。”
往後幾天,恒達公司的處境更加艱難,裴氏集團也在著手準備收購的工作。
沈黎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要是真勸說不動裴禦霆放棄收購恒達公司,那她真的太對不起江律。
她咬了咬牙,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裴禦霆放棄收購恒達公司的計劃,她不能讓江律受到她的牽連,讓他的前程盡毀。
她穿上裴禦霆最愛的火辣小裙子,塗上豔紅的口紅,拿上包包,去往娛樂會所那邊。
她收到消息,今晚裴禦霆在娛樂會所那邊有聚會。
她來到他所在的包廂門口,她在門外深呼著一口氣後,就推開走了進去。
包廂裏頭有好幾個人,那些人應該都是他的朋友。
裴禦霆坐在中央的位置,他神色一如既往矜貴冷傲,渾身散發著久居上位者強大的氣息來。
見這麽多人在,沈黎心底多少有些慌。
她故意夾著聲音,朝著裴禦霆喊著,“裴律師。”
場上的人包括裴禦霆的視線齊刷刷往她這邊看了過去。
就見她眼睛濕漉漉,宛如林間迷路的小鹿,她裙子又短,領子又低,腰細腿長,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又純又欲的**來。
看到她這打扮,裴禦霆眸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見場上的人都在用猥瑣的眼神盯著沈黎看,他嗓音透著一股冷意,“你們先給我出去。”
很快,包廂裏就剩下沈黎和裴禦霆兩人。
沈黎走近了過去,還在他身前站定。
裴禦霆冷冷說著,“又做起老本行工作?”
“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沈黎聲音透著幾分無辜說著。
她拿著桌麵上幹淨的紅酒杯,倒了一些紅酒,輕抿了一口後,她就往他的懷裏坐了過去。
她盯著他那張盡顯陰鬱的臉龐,心裏直打鼓。
其實她也不想拋下自尊,做出勾引他的舉動來。
但她反複想了想,她除了這個法子之外,已經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他也挺受用她這招的,沒準她將他的毛給捋順了,他就肯放棄收購恒達公司了。
她伸手輕輕撫平著他那微皺的眉頭,接著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就吻了過去。
她將口中的紅酒推進他的嘴裏,接著細細吻著他的薄唇。
她吻了許久,見他無動於衷,沒有什麽反應,她也有些慌了。
這時裴禦霆伸手就推開她,眸底盡是不耐。
沈黎本著打不死小強的精神,她又黏了過去,並胡亂吻著。
終於她還是感覺到裴禦霆的呼吸透著幾分紊亂,他身體的溫度在逐漸上升。
接著她停住,眨巴著無辜的雙眸看著他,“裴律師,接下來我該怎麽做?”
裴禦霆還是被她那雙清澈又勾人的雙眸給迷住了。
他將沈黎給提了起來,然後將她摁在牆上,狠狠吻了起來。
沈黎隻覺得他吻得很用力,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要麻了。
他吻了很久,直到兩人都透著一股淩亂,他才放開了她。
沈黎就趴在他那溫熱的胸膛上,小手輕輕撫摸著他襯衫上的布料。
“裴律師,不如我們來談條件吧。”
“你想跟我談什麽條件?”裴禦霆冷聲說著。
“隻要你肯放棄對恒達公司的收購,那我什麽都依你。”
裴禦霆嗓音泛起一陣寒意,“你為了江律什麽事情都願意做,沒想到你對他用情挺深的啊。”
“你真的誤會了,他就是我的老板,我這樣做,就是不想因為他受到牽連。
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別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行嗎。”
裴禦霆眉頭微擰了幾分。
沈黎唇瓣抵住他的唇角,撒嬌說著,“裴律師,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肯放棄對恒達公司的收購?”
裴禦霆不由得掐緊她的細腰,“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那你想要怎麽樣?”沈黎眸光微亮了幾分。
“我要你離開恒達公司,回到我的身邊來。”
沈黎滿臉都是震驚,他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來?
“可是你爺爺不讓我再次出現在你的麵前。”
果然沈黎會突然離開,是他爺爺在背後搞的鬼。
其實這一個月來,他總會想起她來,想起她被他欺負得無力反抗的模樣。
他想他似乎對她有些上癮了。
他沉聲說著,“這事我會解決好的。”
“裴律師,你是不是對我……”
他這麽大費周章搞出這一出,就是為了讓她回到他的身邊,這不怪她往那個方麵去想。
“你想多了,我隻是舍不得你的身體。”
沈黎抿唇問著,“那我們這種關係還要維持多久?”
“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裴禦霆回著。
果然他還是單純想要玩玩啊。
她其實也怕他們這樣玩下去,會玩脫了。
裴禦霆肯定不會的,他就是單純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而她真怕自己栽了下去。
畢竟裴禦霆勾引人的手段還挺厲害的,他這人也特別有魅力。
她冷聲說著,“裴律師,我以後還是要結婚的,可不能一直跟你這麽玩。”
“你還想結婚?”裴禦霆眸色微幽。
“不然呢。”沈黎回著。
裴禦霆沉聲說著,“行,等你找到你心愛的人,我就放你離開。”
“嗯。”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她沒有什麽好顧慮的。
她就權當是一個空窗期的過渡,何況她跟裴禦霆也是不虧的,她自己也是享受的。
她也可以玩這種成年人的遊戲,畢竟她之前也玩過。
談好條件後,裴禦霆就像是饑餓的野狼般,一直啃噬著她。
他將她壓製在沙發上,親了又親,吻了又吻。
她全身上下都被他給吻了一遍,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最後,沈黎的額頭都沁出一層層薄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