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營帳,那原本緊緊的綁在北宮棄手腕上的腰帶便不知怎麽的被他掙脫了,而北宮棄更是二話不說的直接將走在自己前麵的君挽笑給攔腰扛了起來。

君挽笑一驚,失聲大叫,而營帳外麵的彧炙囚等人便頗為擔憂的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君挽笑還真是擔心彧炙囚他們會闖進來,這樣的話,她辛辛苦苦在所有人麵前營造出來的威猛高大的形象也就沒有了。

“沒事!不小心閃到腰了。”

此話一出,岑斯耀等人嘴角一抽,便不再理會了。

而北宮棄更是直接就將君挽笑放到了床榻上,欺身而上,壓了上去。

“北宮棄,你想造反嗎?”君挽笑叮盯著北宮棄那雙邪魅的星眸掃了一眼,還真是擔心自己又會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了,急忙偏過頭去。

也在這個時候,北宮棄那炙熱的吻對著君挽笑的朱唇印了上去。

而君挽笑也不管那麽多了,這個北宮棄竟然敢欺負自己,那麽她也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想著,便順勢伸手勾住了北宮棄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一直到君挽笑感覺到北宮棄的身上燥熱難耐,之時,北宮棄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君挽笑的衣襟。

君挽笑便勾起了一抹陰險的笑容,急忙伸手抓住了北宮棄的手,開口道,“小棄棄,我月事來了,你可要忍著些啊。”

此話一出,北宮棄麵色一僵,此刻還真是有些 焚身的感覺,他倒是知道了,君挽笑這丫頭就是占著她來了月事,自己不能對她對這什麽,所以才敢如大膽的挑釁的。

見北宮棄麵色黑了下來,君挽笑方才很是幸災樂禍的開口,“對不起啊小棄棄,其實我也想的,之時我的月事來了,我總不能不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吧。”

北宮棄就知道這丫頭這話一定是故意這麽說的,將自己身上的 壓下來,慢條斯理的開口道,“無妨,反正你自己也說了,其實你也想的,那麽便等著你的月事走了,孤再好好的疼愛你吧。”

君挽笑嘴角一抽,他自己就感覺自己上了賊船了呢?

“你……你為什麽突然之間發這麽大的火呢?”君挽笑好奇的問道,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依舊壓在自己身上的北宮棄,真是有些無奈了。

而北宮棄似乎一點也沒有要從她身上下來的意思,唇邊掛起了一抹陰涼的笑意,開口道,“你離開孤的這些日子,孤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一想到,有那麽一個男人在孤見不到你的時候,他可以時時刻刻見到你,孤的心裏便很是難受。”

君挽笑就知道北宮棄這家夥是在吃醋,他是在吃自己與花無怨之間的醋。

一想著,君挽笑的心情倒是也好了不少。

正當君挽笑以為北宮棄不會再做些什麽時,便聽見北宮棄那溫柔的聲音響起了。

“笑笑,你可還記得孤曾經與你說過什麽?”

君挽笑聞言,翻了一個白眼,開口道,“你說過的話那麽多句,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句?”

“很好,孤可以現在來給你惡補一下。”北宮棄說完,那雙魅惑人心的星眸也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君挽笑,真叫君挽笑覺得自己一陣毛骨悚然了。

“孤說過,醋意是男人不可觸碰的逆鱗,一個女人若是吃醋了,會想辦法將自己的情敵除掉,而男人吃醋了,會將自己的情敵剁成肉泥去喂狗,並且將自己喜歡的女人往死裏 ,讓她的身上和心裏永永遠遠都隻能記住自己一個人的味道。”

君挽笑嘴角一抽,如今看這貨著樣子,肯定已經是對花無怨恨之入骨了。

而君挽笑與花無怨之間,也確實隻是異性朋友而已,再說了,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還是花無怨在自己的身邊呢。

“小棄棄,有話好說,不要隨隨便便舞刀弄槍的,我本人還是比較喜歡那種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是不是?”

一聽見君挽笑開口就是在為花無怨辯解,北宮棄的心裏便更加難受了,低頭在君挽笑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開口道,“笑笑,你與孤之間的賬,孤日後再慢慢找你算。”

因為這個時候,她的月事來了,做那種事情難免還是會對身體不好的。

“北宮棄,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君挽笑見北宮棄從自己的身上起來了,便急忙坐起身對著北宮棄開口盤問。

“怎麽會?孤隻愛你。”北宮棄很是堅定的開口說道。

“以前我月事來了,你總是在想辦法如何讓我緩解疼痛,可是這一次,你滿腦子都在想著等我月事走了之後,你要如何對付我。”

君挽笑說罷,便裝作十分委屈的對著北宮棄抱怨。

北宮棄無奈的扶了扶額,走到了君挽笑的身邊坐下,伸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催動著體內的內力,讓君挽笑的小腹暖和起來。

而君挽笑這下也算是心滿意足了,靠在北宮棄的肩頭,開口道,“我困了,先睡一下。”

北宮棄笑而不語,這丫頭,還真是如同往常一樣,好吃懶做。

……

另一邊,冷如霜正在想辦法去給君挽笑弄一些月事布來。像這樣的東西一般都是女孩子自己備著的,而她的月事也已經走了,所以她自己是沒有月事布了,難道她要去問莫伊借嗎?

這該多不好呢?她一向高冷,如若一開口便詢問別人借這樣的東西,有損她的形象。

正當冷如霜糾結著自己究竟要不要去找莫伊借月事布的時候,莊泓卜這家夥便走過來了,冷如霜一愣,難道做參謀的人都是這麽閑的嗎?

正想著,莊泓卜就已經到了她的跟前,開口打招呼。

“冷姑娘,見你麵色不太好,你是病了麽?”

“沒有。隻是我可能要出關一趟。”因為她要親自進城去給君挽笑買月事布了。

“你要去做什麽?”莊泓卜急忙開口,不知怎麽的,他最近就是擔心冷如霜會離開她。

冷如霜嘴角一抽,開口,“買些東西。”說完,冷如霜便準備要走了,而莊泓卜更是急忙跟了上去。

“冷姑娘我陪你一起去吧,再說了,你的身上也沒有銀兩啊。”

冷如霜這一刻真想要給他一巴掌,如若她去買月事布給莊泓卜看見了,那麽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不用了,不太方便,你回去吧。”她說完,就好像莊泓卜如果還是執意不走,她就要一鞭子抽死他。

談話間,已經到了馬廄,冷如霜牽起了一匹馬就要走了,而這個莊泓卜更是跟了上去。

“你跟著我作甚?”冷如霜皺眉,內心氣憤的想要打人。

“冷姑娘,亂世中,兵荒馬亂的,我這是擔心你的安全。”莊泓卜開口解釋道。

冷如霜醉了,開口,“我去買一些女子用的東西,你一個大男人跟著不方便。”

也不知道是不是與君挽笑這你被人待久了,導致冷如霜說起話來也是這麽直接了。

然而說完這句話之後,冷如霜便愣住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莊泓卜恍然大悟,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急忙上前拉住了冷如霜的馬,開口道,“冷姑娘是要去買月事布嗎?無需去買了,我已經為你備下了。”

冷如霜瞪目欲裂,感覺自己短暫性失聰了,莊泓卜這個大男人竟然……

而在莊泓卜的眼裏,自然就是細心周到,早早地就幫冷如霜準備好了。

算了,事不宜遲,還是先將月事布拿給君挽笑要緊。

想著,冷如霜也不管那麽多了,跟著莊泓卜前去取了月事布,趁著莊泓卜不在,便送到了君挽笑的軍營去。

一進去,倒是看見君挽笑靠在北宮棄的肩頭睡著了。

冷如霜倒是尷尬了,對著北宮棄打了一聲招呼,“宗師,這是……”

她倒是有些說不出口了,而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醒了,睜開了雙眼,也看見了冷如霜手中的包袱,想必裏麵裝著月事布。

“哪來的?”君挽笑十分雀躍的上前拿了一塊,打量了一番。

而冷如霜的內心正在糾結著要不要告訴她實話。

“是莊泓卜買的。”

“咳咳——”君挽笑感覺自己要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看來這月事布許是莊泓卜為冷如霜準備的。

不錯不錯!這個男人不錯。

正在此刻,坐在一邊的北宮棄突然上前將君挽笑手中的月事布奪了過來,還給了冷如霜,旋即轉身對君挽笑開口道,“孤的女人,無需用其他男人買的月事布,孤親自去給你買。”

君挽笑與冷如霜懼是一驚,真是難以想象到堂堂宗師竟然親自去幫一個女人買月事布的場景,不會被人當成是變態吧?

正想著,北宮棄變已經出了營帳,而君挽笑也沉溺在北宮棄對自己的無限溫柔之中無法自拔。

最終還是站在一邊的冷如霜開口將她叫回來現實。

“我說大將軍,你明知來了月事,還敢到處亂坐,你是不準備保住自己的身份了嗎?”

君挽笑聞言,便看見那床榻隻是一大片血跡,不緊不慢的開口,“不著急,讓北宮棄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