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城內。

元麒的傷勢也算是好多了,收到了冷如霜的飛鴿傳書,說是北宮棄與君挽笑已經一同回了東旭軍營,由此,元麒與穆青這兩人方才鬆了一口氣。

而宗師北宮棄被喻卿所擒的消息也在四國之中傳開。

然而隻有那些心裏有數的人才知道,喻卿究竟是不是憑著真本事將北宮棄擒住的。

次日之後,南軒皇宮內。

守生拿著一封信件送到了公孫暝的手裏。

而公孫暝也隻是掃了一眼那一封信件上的標誌,便已經知道了,掃了一眼守生,開口問道,“你覺得朕這麽算計她,她會不會怨恨朕?”

守生無奈的扶了扶額,他也知道這些日子自家皇上都一直沉溺在要不要算計君挽笑的這個問題之中沒有定論。

“皇上,這個時候了,您還糾結個什麽勁?這個時候,北宮棄可是已經到了戰場上了。”守生開口提醒道。

公孫暝聞言,低歎一聲,將自己手中的信打開一看,看到的消息就隻是花無怨與閻蒼絕禦駕親征而已。

“皇上,如今花無怨與閻蒼絕都已經傾巢而出了,您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朕隻是想等著看看,僅憑花無怨與閻蒼絕還有君挽笑的能力,能不能殺了北宮棄而已。隻是這個時候,君挽笑似乎已經與北宮棄和好了,所以花無怨是否能否利用君挽笑殺了北宮棄還是兩說。”

公孫暝說著,便將手中的信放在火中焚燒了,開口對著守生說道,“最近盯著儼親王府。”

因為在君挽笑的眼裏,她對自己的信任最終還是少於公孫儼,所以君挽笑一旦對這次戰爭有了猜疑,便一定會讓公孫儼來監視自己,所以他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殊不知,公孫暝一心想要作壁上觀,可是一切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儼親王府外。

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好整以暇的站在儼親王府外麵東張西望,思考著自己是直接進去好呢,還是先去通傳一聲好呢。

正想著,守在儼親王府門口的侍衛們便上前來了,“你是什麽人,在王府東張西望的想要做什麽?”

南宮擎挑眉,話說他一向最不喜歡別人用這樣的口氣與他說話了,這個人剛剛好就觸怒了他的逆鱗。

“真是不巧,本公子即將會成為你們王爺的救命恩人。”

此話一出,那侍衛便愣住了,還未等到他反應過來,南宮擎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儼親王府內,公孫儼與顏子汐夫妻二人正坐在院中下棋。南軒的冬天倒是不急北方那麽寒冷,這溫度也是正好合適。

正當這兩人正在棋盤山廝殺,齊安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開口說道,“王爺,東旭那邊傳來的消息。”

公孫儼一愣,東旭那邊能夠有什麽人回去傳消息給自己呢?除了君挽笑還能有誰?

“她說什麽?”公孫儼問道,也在棋盤上落下了一枚黑子,將顏子汐的白字團團圍住了。

“日前君姑娘殺了莫逆之,而今君姑娘似乎已經與北宮棄和好了,如今花無怨與閻蒼絕都禦駕親征了。”

公孫儼皺眉,一聽見君挽笑與北宮棄總算是和好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就落下了。

“什麽?莫逆之死了?”

一道令人陌生的聲音傳來,眾人尋聲望去,便看見一個一個青衣男子一臉悠閑的坐在屋頂上,似乎是什麽事情都被他聽見了。

而這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倒是與公孫儼等人的年紀相仿,而他的樣子一看上去便給人一種世外之人的感覺。

“你隻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偷聽我等說話?”公孫儼好脾氣的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南宮擎便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幾個大步走到了公孫儼的跟前,開口問道,“方才你們說的莫逆之死了,這個消息是否準確?”

“毫不虛假。”齊安開口說道。

南宮擎聞言,苦笑一聲,他竟然沒有想到,上次一見,竟然就是自己與南宮擎最後一次見麵了?再說了,莫逆之是那麽容易死的嗎?那個君挽笑有那麽大的能耐?看來等道哪一天自己是該要去會會她了。

“還未請教閣下的姓名呢。”公孫儼笑著開口道。倒是溫潤如玉,彬彬有禮。

南宮擎隻是直接伸手摸住了公孫儼的脈搏,似乎是在想著些什麽,良久之後方才開口說道,“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如此,公孫儼等人便已經猜出了此人的身份,而齊安也將所有的希望放到了麵前這個青衣男子的身上,顏子汐更是一臉希望的看著他,開口問道,“久仰藥王大名,今日一見著實榮幸,敢問藥王,王爺這病是否還有救?”

南宮擎皺了皺眉,方才了公孫儼的脈搏,複又掃了一眼公孫儼的臉色,“這病倒是沒什麽不可以救的,隻是有些麻煩而已,不過你們放心,誰讓本公子已經答應了我師兄一定會救你一命呢?好好配合,本公子保證你藥到病除。”

“要多久?”公孫儼問道,似乎這個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本公子需要的草藥能夠很快找到的話,那麽便不需要多久,你就看你的命了,這些日子你便好好的呆在王府裏那也別去,本公子說了,會幫你治好病便一定會幫你治好。先走啦!”

南宮擎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

君挽笑那要人命的也是總算是差不多快要走了,然而北宮棄也就等著這一天了。

是夜,北宮棄沐浴過後,便看見君挽笑一臉認真的坐在營帳內看著兵書,北宮棄驀然失笑了,輕聲走到了君挽笑身後,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記得你曾經問過孤,如若你做一個隻會躲在孤身後讓孤保護的小姑娘,孤還是否會喜歡你,你可還記得孤當時的回答。”

君挽笑聞言,思索了片刻,偏頭看向了北宮棄,也在他的薄唇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旋即開口回答道,“當然記得了,你說,‘傻瓜,你最好什麽也不會,你最好事事都要依賴孤,這樣你便不會離開孤了。能夠護你,能夠讓你依賴,孤求之不得。’可是如今我覺得,我也必須要有一些我自己的勢力才行,不然等到了哪一天,你要和我鬧分手鬧離婚了,那我豈不是無處可去,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君挽笑學著北宮棄當時說話的口氣說道,說完,更是將北宮棄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後再北宮棄的耳邊低聲開口道,“我一定要讓你,讓你們所有的男人看清楚了,我君挽笑與其他女人不一樣!錯過我隻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北宮棄低笑一聲,將君挽笑擁入懷中,開口道,“不需要的,孤一個人便可以給你安全感,你讓那些小兔崽子們都滾。”

此話一出,君挽笑倒是得意了,她就喜歡看見北宮棄吃醋的樣子,於是開口道,“全天下喜歡老娘的人可多了,不給你多找幾個情敵來,你怎麽知道珍惜我呢?”

說完,君挽笑又擔心自己被北宮棄給坑了,一世再一次開口解釋道,“不過我們可說好了,你你不準給我招惹一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回來,不然的話,老娘就殺了她們,然後再殺了你。”

同理,北宮棄也以看見君挽笑吃醋為樂,在君挽笑的耳邊開口說道,“娘子的話,為夫自然是會遵從的,那麽就讓我們互相監督,如何?”

這下君挽笑就不高興了,她可是最討厭別人來管自己了,可是將心比心,看在這個家夥對自己也是真心的份上,她便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好。”君挽笑說完,便對著北宮棄那薄唇吻了上去,正當君挽笑想要推開之時,北宮棄便一個伸手按住了君挽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君挽笑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感覺到北宮棄身體上的變化,君挽笑就慌了,這個北宮棄怎麽最近這麽容易就能動火呢?真是太危險了。

感覺到北宮棄的手已經探向了自己的腰帶,君挽笑便急忙開口了。

“小棄棄,我的月事還沒有走幹淨那!”說著,君挽笑還不忘伸手去製止。

而北宮棄也是知道分寸的,將君挽笑給橫抱抱起,走到了一邊的床榻上,將她輕輕的放了上去。

見北宮棄猴急的在脫他自己的衣服,君挽笑還真是慌了,急忙開口,“小棄棄,今晚也不行的!第一,我的月事還沒走幹淨,第二,我有正事要找你商量的。”

北宮棄點了點頭,便撲上去將君挽笑的外衣也脫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蓋好被子,一揮手,營帳內的燭火也滅了,旋即開口在君挽笑的耳邊說道,“在你沒有同意之前,孤不會碰你的,你有什麽要說的,便說吧。”

北宮棄這樣子倒是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這下君挽笑就放心了,斟酌了片刻,方才開口說道,“小棄棄,或許明日花無怨就要來了,你要不先會淮陽去吧。”